历史

第19章 泪满襟07 (1 / 3)

我从不曾后悔这一刻的孤勇。

当我穿过重重宫墙,我发现自己已不再执着于往事的因果。而时光仿佛就在身旁回溯,我努力拨开烟尘仆仆的前尘,却依旧看不清明明两厢情愿的这多年,自己是何以错失,何以不再挽回。

只有那些支离破碎的片刻过往,遗留在光阴的罅隙,等我去拾起。

那年我偷溜出宫挨了打,到底被父皇晓得了。父皇并未严惩于我,却褫了二哥的封号,命他随西伐军出征。

可二哥自幼在宫中长大,哪里受得了兵戎的苦

我哭着去求父皇,父皇却只答我一句“想想你自己干的好事”

我辗转了一夜,自以为想通。隔日便等在臣子入宫必经的长生道上,瞧见慕央,狠狠推搡了一把,厉声问道“是你将二哥带我出宫的事告诉父皇的吧”

慕央自小习武身形极稳,但被我这么一推,却不能自持地撞向一旁的白玉栏。

我愣住,倒是他身旁的小童不要命地顶撞我道“公主出宫挨了打,以为这宫里上上下下都是瞎的么倒是我家公子为了帮公主保守这不知所谓的秘密,平白无故挨了二十大板”

我不由呆了。

彼时我虽骄纵,却不至于蛮不讲理,听到小童如是说,便想要道歉,可开了口,却是满腹委屈“父皇叫二哥去西里蛮荒之地,不知要在那呆上几年,我是太担心,所以、所以”

慕央点了点头,应道“戎马生涯艰辛,但于一生都是极好的回忆。”

我似懂非懂地听了,这才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不禁问“挨了二十大板,还疼么”

慕央的目光闪过一丝讶然,却没有答我,只问“公主为何要出宫”

我垂头道“皇宫虽大,却五人陪我,宫外好歹新奇热闹。”

那日长风猎猎,慕央的话很少,立在长生道的忘夕桥畔,听我一个人讲。

我便把我仅不多的见识说与他听捏泥人的小贩,摆酒唱戏的青衣,还有说书的老先生,古往今来的桥段一则一则,说得最引人入胜的,还是专讲宫闱轶事的梦周先生,我每回出宫都去听

我从未曾想到,一直以来循规蹈矩的慕央,会在二哥出征后的那个清晨出现在天华宫。他与我说“公主,末将受二皇子所托,日后会陪你出宫。”

朱色宫墙雪意沧桑,慕央立在宫道尽头,挺拔的身姿像这无垠深宫中一株顶天立地的劲松。

多少年来,这株劲松,一直是我的希望。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