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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共枕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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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乌恩找来琪木格,让她悄悄调查一下最近谁在散播她和舞女厮混的言论。

静坐在书房,乌恩思索了片刻。

莫非是哈尔墩?不应该啊,听下属汇报的消息,在路上哈尔墩并未注意到惜音,自己就是跟他要了一名舞姬,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想不明白的乌恩决定等琪木格调查后再做定论。

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公务,乌恩抱头,天天就往惜音那里跑,事情都堆那么多了,她开始理解那些不上朝的昏君了

不能再拖了,拿起一份报告看了起来。

想早点把事情处理完,乌恩一本接一本的看,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乌黑的天空传来阵阵闷响。要下雨了么?乌恩看向窗外。

今年宋境雨水多到引发洪涝,而西夏境内却是甚少下雨。再不下雨,今年收成就不行了。

阵阵轰鸣过后,天空一声炸响,倾刻间,稀稀落落的雨声变成了噼里啪啦的乱响,最后便是倾盆大雨。风夹着雨在屋外呼啸,听着还挺唬人的。

听着雨声,反而更容易集中注意力,乌恩坐下,继续埋头奋笔疾书。

“笃笃。”传来了两声轻微的敲门声。

“进来。”

是柳惜音身边的侍女。

“有什么事吗?”乌恩放下笔。

“二皇子,柳姑娘似乎有些害怕。”

“害怕?这好好的害怕什么......”一拍脑门,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柳惜音从小就怕雷。

拿起雨伞就往柳惜音屋子跑去。

卧室里,柳惜音穿着白色中衣在床上蜷成一团,红通通的眼眶和鼻头,看上去如雨打梨花般娇羞动人。

乌恩把带着潮气的外袍丢给侍女,让屋子里的人都出去。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在柳惜音后背轻拍。

“不要怕,以后打雷我都过来陪着你。”

“那你如何休息?”柳惜音也不忍心乌恩这样一直坐着。

“没事,等你睡下了。我再回去。”

替柳惜音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乌恩把房内的蜡烛灭了,只留下桌前的一盏,拿着一本书,对柳惜音说:

“快睡吧,我就在这里的。”

柳惜音点点头,安心的闭上眼。

能感受到烛光散开的光晕和床边乌恩的气息,屋外狂风骤雨,她却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乌恩手里的书就是摆个样子,她一直看着柳惜音恬静的睡颜,直到她的呼吸渐渐绵长起来,便打算吹灭最后一根蜡烛出去。

“不要!”柳惜音突然坐起身来,一脸的虚汗。

乌恩被吓了一跳,忙回到床边,扶着柳惜音问: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拿了块帕子替柳惜音擦了擦额间的汗。

柳惜音揪着乌恩的袖子,缓了缓呼吸。

“不是,在宋时半夜总是被惊醒,后来就容易做噩梦,最近好多了,偶尔才会醒一次。”

“总是被惊醒?”乌恩察觉到了其中的关键。

“和我一起来的那些姑娘,不知为何总来捉弄我,有时她们会把我的饭食打翻,有时又会半夜故意吓醒我。”

乌恩听了,眼中闪过一阵厉芒。

原来柳惜音到西夏时那么消瘦是因为她们,她还以为是水灾时导致的。

看见乌恩顿时阴沉的脸色,柳惜音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没事的乌恩,你天天弄那么多好吃的给我吃,噩梦也很少做了,不用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动气。”

不想在柳惜音面前摆脸色,乌恩又恢复了微笑。“恩,先不提她们。”

雷雨还没停,乌恩拒绝了惜音让她先回去休息的提议,继续陪在床前。

桌上的蜡烛渐渐燃尽,靠着床边睡着了的乌恩被冻醒,感觉自己就在床边,抵不住温暖被窝的诱惑,迷迷糊糊的乌恩把外衣随手一丢,爬进了被窝。

真暖和......陷入沉睡前,乌恩最后想到。

第二日早晨。

柳惜音感觉自己陷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待意识渐渐苏醒,感觉身后有个人抱着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急忙爬起身子转过身来,看到是乌恩后松了一口气。

身边的动静把乌恩也从梦境中拉了出来,撕开惺忪的睡眼,揉了揉。

咦?好像不是自己的床!

一个激灵坐起来,看到穿着中衣的柳惜音红着脸坐在床头。

我为什么会在柳惜音的床上?乌恩一脸懵逼。

回想了半天,混沌的大脑总算想起来,昨晚她守着柳惜音入睡来着,后来实在太困了看见面前有床就爬上来睡了。

这下乌恩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还没娶人家呢,就同床共枕了,虽然啥也没做。

乌恩支支吾吾的道歉:“对不起啊,昨晚困迷糊了就睡着了。”

柳惜音红着脸,侧着头小声说:“没关系。”

捡起地上的外套,乌恩打算回去洗漱,免得她在柳惜音不方便梳洗。

打开门叫早已侯在外面的侍女进来,结果看见侍女手上拿着换洗的全套床单被套。乌恩顺嘴问了一句:

“这昨天宫里才统一换过,怎么天天换?”

侍女行礼回答:“除房事第二天要换外,一般都是十日换洗一次。”

被那两个字刺激到,乌恩觉得自己平时很厚的脸皮都有点发红了,这种事也没有向下人解释的道理。不敢看柳惜音的脸色,乌恩干脆落荒而逃。

还坐在床上的柳惜音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羞到头脑发晕。

——————————————

哈尔墩被西夏王派去提前购置战事需要的粮草了,乌恩听着属下来报,嘴角冷笑。

“你做的很好,回去吧。”

“是。”

柳惜音在屋子里绣着帕子,乌恩说想要她亲手做的手帕,闲来无事,她就时不时绣一些。

乌恩走进来,说:

“柳儿,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我们西夏一年一度的羌历年了,和你一起来的那些舞姬跳舞实在太差了,今天请你去指导一下她们吧。

因为她被欺负的事,乌恩一向对那些舞女没什么好印象,今天让她去指导她们跳舞,柳惜音有些摸不清乌恩的想法。

看出了她的疑惑,乌恩笑了笑,牵着柳惜音往外走。

“来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来到舞姬们平时练舞的地方,乌恩带来的侍从把舞厅团团围住,乌恩拉着柳惜音在大厅的主座坐下。

下面练舞的舞姬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个别机灵的看见柳惜音后意识到什么,脸色开始发白。

乌恩靠着椅背,居高临下的对她们说:

“马上就要到羌历年了,到时候各个部族的首领都要到兴庆府来,你们的舞跳成这样莫不是想给我皇室丢脸?”

看见有的舞女面露不平之色,乌恩更是不屑,看过柳惜音的舞,只能说下面的各位,都是垃圾。

“如今皇兄不在,就由我来督促督促你们吧。”

说罢,乌恩拍拍手,丝竹、鼓乐响起。

舞姬们也只好按平时排练的那样,开始起舞。

跳的虽不说完美,也可圈可点,不过

柳惜音看乌恩脸上挂着冷笑,就知道了她的意图,不由心中一暖,乌恩这是在为她出气。

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乌恩的手,乌恩一愣,收起脸上的冷笑,微笑道:

“你说说,她们哪里跳的不好,省的她们不服气。”

等舞姬们舞毕,乌恩让一旁的侍从转述柳惜音的点评,诸如动作有气无力,软绵绵啊或者动作平淡,毫无情感之类的。

又让舞姬接着跳。

跳了一上午,可以说是进步巨大,不过有柳惜音在,乌恩不怕挑不出错来。

到吃饭的时间了,乌恩带着柳惜音出去进餐,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跳不到她要的标准,所有人不准吃饭。

下午乌恩与柳惜音再回来看的时候,累了一天又粒米未进的舞姬们早已虚脱,越跳越差了。

所有舞女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悔不当初惹了那个看起来瘦弱可欺的女子,纷纷用可怜的眼光向柳惜音求饶。

柳惜音承受不了那么多人的目光,有些心软,想着气也出了,不如饶过她们,便看向乌恩,询问她的意思。

乌恩知道柳惜音心软,不过,欺负了她的女人,哪能这么容易就饶过她们。也没兴趣再看她们跳得歪七扭八的舞,起身就走,只是吩咐这里的管事,没她的命令,不准给舞姬们吃饭。

管事一脸为难,这命令明显就是故意整人啊,可是大皇子不在,这王宫除了西夏王就是乌恩最大,而西夏王哪里会在乎这些舞姬的死活,无奈只得从命。

乌恩拉着柳惜音说:

“柳儿,你别心软,再让她们受几天罪,谁让她们当初欺负你。”脸上尽是宠溺的笑容。

看得柳惜音脸上发热,连为那些舞姬说情的话都忘记了。

“对了,今晚你早点睡,午夜寅时我来找你,带你去玩刺激的!”乌恩一脸坏笑。

柳惜音竟有些期待。

五更天了,外面还是漆黑一片。柳惜音已经穿戴整齐等着乌恩来。

乌恩揉着睡眼,感觉自己为了整人牺牲有点大。提起手上的一串东西,说:

“看我带来了什么?”

柳惜音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搜寻自己七零八落的记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是鞭炮!”柳惜音惊讶的捂住嘴。

“嘿嘿,跟我来。”乌恩奸笑起来。

舞姬住的地方离西夏王的寝宫很远,不用担心惊动那边,又提前通知好值夜的侍从与守卫,等会听见了动静不要当回事就好。

大家都以为二皇子今晚要一夜连御数女,正打算听墙角时。

“劈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连串密集又大声的爆破声在舞姬们的寝居里响起。一时间,寝居里变得鸡飞狗跳。

不起眼的角落里,乌恩和柳惜音已经眼泪都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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