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破壳 （2 / 4）

地上站了起来。

季闲看着他，说：“雷安，你知道我继承的人类意识里，‘我’是一个什么人吗？”

雷安一如既往地想纠正他：“陛下，无论是什么，那都是假的。”

“不，在我没有继承历任先代的意识之前，它就是真实的。我的姓名来自于它，我的认知也来自于它，它就是现在的我。”

“……”

“现在的‘我’，生在一个饿不死也吃不好的家庭，自卑和贫苦贯穿了我的一生。为了三百万的医疗费，我把自己的命卖了矿司，来到了kx9上。

“但来矿星的没什么好人，我身上的骨在一个月里被打断了三次，过着不是人过的子。

“但我还是活下来了。”

“……”

“雷安，你知道这样的‘我’讨厌的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

“是胁迫。”

“……”

雷安无声地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季闲没有叫他起来。

雷安仰望着季闲，说：“陛下，虫侍是永远忠于王的。”

季闲站起身，垂着眼睑，那是一个居临下的姿态。

“我没有质疑你们的忠诚。我也认可你认为我应该尽快掌握‘王的力量’这个判断。

“我只是想告诉你，尽管我还未蜕变，但我不是‘幼虫’。所以收起你身为监护者的掌控，它令我非常不愉快。懂了吗？”

雷安恭顺地叩首。

“是，陛下。”

季闲又问：“那几只虫子呢？”

“已经收押，都还活着。”

“你打算怎么置？”

“谨听陛下吩咐。”

季闲闻言，勾起角笑了一下。

“他们是巴哈罗的人？巴哈罗没蠢到实名刺杀的份上吧。”

“是，我也这样认为。陛下，需对他们刑讯吗？”

“左不过就那几个人，比起刑讯，他们的死会更有价值。”

“……陛下的意思，是开刑吗？”

雷安的语气有些迟疑，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季闲初看到虫子脑袋的时候的反应。

“对。就在今天的晚宴上，来朝贺的猴子们都看看，是怎么死的。”

“……是。”

“我的虫侍现在如何了？”

雷安对这个问题反应了半秒，才意识到季闲说的是谁。

“已经他理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