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3 / 6)
不多定了,谁知道半路来了个电话坏事,以他那人的个性,今晚肯定特别愧疚,明天我再约他,百分之百到手。”
说着耸耸肩:“我准备好了十个t的盘放你们的裸——”
正得意洋洋,倏觉背后一阵冷风,紧接着脊背一疼。
“哐当——”一声巨响,江弈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脑袋不知往哪疙瘩磕了一下,疼的他眼眶一酸:“我x——”
旁边的几个损友见江弈被偷袭,扔开酒瓶,拍案而起回头就骂:“不要命了?!”
酒吧并不明亮的灯光底下站着三个人,一个社会精英西装革履淡定地看着这一切,一个撸着袖子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江弈,似乎还想往上补上一脚,还有一个单手轻松拉住了动手者的胳膊,身着松垮干净的白衬衫,面无表情。
江弈小声抽着凉气揉着生疼的脊背从地上爬起来。
这一脚是真的下了力。哪个崽子敢从背后踹他?
“江弈,我tm今天不把你干死在这!”上方的那个青年面部狰狞,像是要撕了他一样。
江弈扶着吧台,定睛一看,有点眼熟,稍一回想,记起这是陆言的朋友,叫周博明。
要说江弈怎么是人渣,都这个时候了,他的第一想到的还是赌局。
如果周博明把那些话告诉陆言,十局连胜的战绩就完了,于是乎他当场恶念横生,要不先让这个人“睡”过去一天,等自己跟陆言完事赢了赌局再把他放出来?
这么想着,江弈的余光不怀好意地往周博明旁边瞟去,白净的衬衫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视线,像有
一根火柴猛然擦过神经末梢,闪电般的光亮穿刺阴影,脑海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状态,神经瞬间绷紧,戒备而又亢奋,浑身血液冰凉而滚烫,所有的暴戾情绪从心底涌上来,本没有几分的怒气像积蓄已久的活火山砰然爆发。
江弈忽一把抓过吧台上的酒瓶,粗暴地往桌沿上一磕!
“哐啷——”酒水四溅,玻璃渣迸碎,锋利细小的碎片蹭过江弈的脸颊,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脚踢飞拦路的板凳,拎着半个玻璃刃参差锋锐的酒瓶直指周博明,狞笑:“就凭你?”
话是对周博明说的,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另一个,一字一顿:“你tm敢踢我,啊?周博明。”
被玻璃渣划过的地方迸出一条细长口子,血从肌肤底下溢出来,然后顺着颧骨淌下。江弈将近十年的不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