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 (2 / 4)
思慕的是他的三弟……
既如此,他愿成人之美。只是,他的三弟竟对她无意。
这是他完完全全没有想到的。她这样,这样好的姑娘,萧恕竟舍得如此待她?
就这样,他怀着不解与悲愤,嫉妒,以及那一丝丝窃喜的心思,还有……极力压住一日复一日地将她占为己有的卑劣想法,直到今日。
只可惜,她回应的永远只有那么一句:“无需如此。”
清清冷冷,的确是她,也只有她了,敢这样待他。
其实,她何必去讨萧恕的冷脸呢?只要她说一句,或者,她什么也不说,只要她肯用看萧恕那样的眼神看他一眼,他就什么都会献给她,更不要说是区区一个中宫之位了。
只是……她无需他如此。
罢了。
来日方长,日后他位登宝极,纵揽天下,总是有机会让她心甘情愿的。
不是么?
大不了使些不入流的手段便是了。
思及此,萧宴静静凝视了她一眼,将心底那些百转千回的心思暂且压下,轻轻摆了摆手,让随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罢了,你好好保重身体,要什么同孤说便是了。”他温声道。
沈清词愣怔片刻,静静点头道:“是。”
说完,萧宴便带着几个随从和侍卫走了。
等他走后,沈清词才缓缓抬眸,轻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又迅速转移了视线。
太子并非她想象之中那般谦逊有礼。
她上辈子已领教过了。自然知道那幅温润的皮囊里藏着的是怎样疯狂和极端占据她的心思。
她仍记得上世,萧宴穷途末路之际,仍毫不顾忌地将她掳走,用那样卑劣的谎言企图欺骗她:“沈清词,萧恕不要你了,他把你送给我了。他要江山,我便也大方送他了。我与他是不同的,我只要你。”
听着他的言语,她自然是说不出的嫌恶。只是那时她也并不想留在萧恕身边,便假意听信,借他之手离开了。
其实,萧恕那人,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的东西,旁人绝无可能染指半分。
他宁愿杀了她,也不会把她给萧宴的。
而且,后来的事实也的确如此。萧恕把她抓回的那天,他的军队围着那片山林如铁桶一般。
寒风朔朔,欲摧风林。
彤红的火把映衬着他冷峻的容颜,他的眸子也似有燃不尽的火炬,眼里含着毫不掩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