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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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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来啦。”

刘国才回答。

刘国珍问:“嫂子呢?”

刘国才说:“不知道,吃了饭就出去了。”他看也没看刘国珍,随口说:“饭热在保温箱里。”

刘国珍答应一声进了厨房,没一会端着碗出来,两只猫跟着她一块。

刘国珍在沙发上坐下,刘国才伸手,刘国珍靠过去倚着他。

刘国才问:“换的医院累不累。”视线还在电视剧上。

刘国珍说:“比在国立可轻松多了。就是病号都是有钱的,很多稀奇古怪的,不如在国立看得轻松。那个一天六十来个,全是一样的,闭着眼砍韭菜,咔咔咔就一天儿。”

刘国才拍拍她的肩膀,“行,不管怎么样不累就行,我就放心,挣多挣少无所谓。”

刘国珍差点让饭呛着,咳嗽两声说:“那——我也不能光吃你啊,是不是。”

刘国才笑说:“我养你都行。”

刘国珍踹他一脚,“你这话怎么不早说十年啊,现在晚啦。”

“嘶——”刘国才终于把视线转到她脸上,“长劲儿了你是不是,嗯?”

他用手心拍了下刘国珍的额头,三十出头的刘国珍笑得像个小孩子。

她盘腿到沙发上,正对刘国才,拿筷子戳他一下,说:“哎哥,我今儿见着个很稀罕的病号。”

刘国才没什么兴趣,视线又转回电视剧上,嘴里敷衍。

“是么。”

“是啊。”刘国珍说,“个小孩儿,十三,个头比我还高,长得贼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下,刘国才把头扭过来了。

“是吗?男孩女孩。”

刘国珍拍了下沙发,兴奋地说:“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是个真两/性畸形的双性人!我干了十年了,第一次见真的真两性!”

刘国才眯了下眼,金丝镜后绽放一个迷人的笑。

“很稀罕?”

“对啊!”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

“嗨。”刘国珍低头扒拉饭,“人家是老吴的老客户了,那孩子妈妈算个中游有钱人吧,倒是挺出名的,姓左,也是个罕见姓,干什么……知识服务的。”

刘国才感到血在血管中勃勃跳动。

“是么。”他轻轻问,“那孩子叫什么?”

“我不好透露病号信息的啊。”

“没事,我又不认识她。”

“……行吧。”

刘国珍说。

“它叫苏惊生。”

第30章

苏惊生。

苏惊生,苏惊生,苏惊生。

苏惊生进了校门。

苏惊生去食堂打饭。

苏惊生出下午操。

苏惊生出教学楼,穿过操场去搬化学作业本。

苏惊生收拾书包。

苏惊生,苏惊生,苏惊生。

“苏惊生。”

苏惊生抬头。

叫住她的外班女孩探着头,“刘主任叫你去他办公室。”

苏惊生的动作一顿。

“刘主任说什么事了吗?”

女孩摇头,“我不知道。”说完她就走了。

苏惊生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低头快速把东西划拉到书包里,探身从窗口看了看校门前,包往背上一甩往外就去。

跑。

苏惊生大踏步地前行。

跑。

越过教学楼。

跑。

穿过小花坛。

快跑。

校门,别班,闹哄哄的放学队。

苏惊生身上已经出汗了,她喘着粗气一下插/进队伍里,本班的班主任已经走了,那班班长也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苏惊生谁也没理会。

她回头看了眼办公楼,门里黑漆漆的,张着口。

吞咽。

苏惊生跟着大队一起胡乱地走出校门,到了外面,她快步前赶,一直走出五六米才慢慢缓下脚步。

长舒了口气,苏惊生掏出手机,边看着边继续往前走。

她掏手机本是想给左忱打电话,可手机顶端消息弹窗,苏惊生一下被勾引,打开微博刷了几下。

离校门已经有段距离了,她的气儿稍稍喘匀了些。

苏惊生抬手,擦掉头上的汗。

肚子已经不痛了,可卫生巾沉甸甸的很不舒服,她的身体条件又不能使用卫生棉条,卫生巾穿着,走起路来又热,棉料还不停摩擦,不止下面,前面有时候也有轻微的反应。今天上体育课,她庆幸自己幸亏穿得是裙子。

要不要把这事跟左忱说说……苏惊生挠挠脸,脑子里乱七八糟。

前面忽然一片阴影。

一片几乎不出所料的阴影。

苏惊生低着头没看,向左一步,阴影也向左一步,她又向右,阴影也向右。

苏惊生抬起头。

“不好意思,您——”

啊。

苏惊生无意识地想。

他笑得好像那个能面啊。

“苏惊生,老师叫你,你怎么跑了呢?”刘国才把买的东西换到单手提着,右手拍拍她的肩,手停落在上面。

用力。

扭。

转身。

前行。

“幸亏老师买东西回来的及时,不然就要错过你了。”刘国才笑盈盈的,俊秀的脸没有半点阴暗。他米色裤子白衬衫,在四点的夕阳下微微发光,苏惊生露出的一小节大腿也在夕阳下微微发光。

于是苏惊生的余光里是刘国才的全身,刘国才的余光里,是苏惊生的那节大腿。

刘国才真的是个好老师。

他温柔地扶着苏惊生,两人穿过校门,穿过操场,穿过打扫值日降旗的学生,几乎每个学生都会打招呼,几乎每个学生他都回答。

他温和地笑着,昂首阔步,春风满面,像揽着自己的第86个妾,巡视自己领地的仁皇。

既然是皇,有过多少妻子,溺死过多少私生子,又有什么关系。

法不责贵,贵高于法。

朕心甚喜,朕心甚慰。

来吧,来,我们到寝宫里去。

【咔嗒】

落锁的声音像太监尖细地劝和。

“皇上,该安寝了。”

好啊,好啊。

好。

苏惊生的书包掉在地上。

她被进门便凶相突露的扑压震慑,肩上的书包掉落下去。像每个不经事的孩子,缺乏心灵的训练,在事情来到面前时,连哭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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