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内患已平,新的征程开启(1 / 1)
陛下的判决下来,禁卫军立马按照名单上的名字,以及陛下判决的条目杀人、抓人。
不多时,宣政殿的殿前,出现一番自宣政殿建立至今都没有出现的血腥景象。
何余年的身旁,又多了几位昔日的同僚,身首分离。
昔日一起寻欢喝酒作乐,今日与他一同共赴黄泉路。
血腥斩首现场的另一边,是一众大臣依据不同收礼金额,在挨着板子。
所有大臣都不例外,哪怕是收礼最少的慕容观复,都只能被按在地上打板子。
哭喊声、嚎叫声,响彻宣政殿周围。
挨了板子的大臣虽然屁股火辣辣的作痛,感觉半条命都要丢了。
可一边痛苦哀嚎着,一边又在心中庆幸。
相比于一旁遍地鲜血,身首分离的大臣,他们的结果都算不错了,起码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尽管身体上的疼痛,在刺激着慕容观复,让他喉咙忍不住发出阵阵嘶哑的低吼。
但慕容观复心知肚明,禁卫军的人,在打板子的时候,明显是手下留情的。
禁卫军的人也不傻,陛下没打算取挨板子大臣的性命,下手自然还是有分寸的。
否则别说什么五十大板,毫不留情的话,二十大板足以取一个人的性命,将他们活活打死在宣政殿前。
半晌后,该杀的杀了,该挨板子的挨完了板子。
一部分挨五十大板的,俨然已经痛晕过去,被禁卫军的人拖去天牢的方向。
另一部分挨了二十大板的人,则半走半爬的回到宣政殿内,跪在陛下面前。
毕竟,朝还没上完呢!
一番惩处后,宣政殿中的大臣,十不存五。
望着跪在殿中,一个个半死不活的大臣,李建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们今日的痛楚有多刺骨,当日收礼的笑脸就有多开心。
这些人,没有一个值得朕怜悯!
那些因为官员收礼的习俗,而被压榨、压迫的百姓,才真正让朕心疼!
“朕念在你等情节较轻,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有任何再犯的迹象,贪这个数,就是死!”
说着话,李建元伸出一根手指头。
余下的大臣费力的抬头,脸上因为痛苦布满了汗水,语气嘶哑。
“一千两?”
李建元眼神冷漠,摇头。
“一百两?”
李建元又摇头。
“一两?”
“呵呵!”
李建元压着嗓子,语气森冷而低沉。
“是一个铜板!任何人,不论是谁!皇亲国戚也好,世家大族也罢,收一个铜板的礼!斩立决!”
“是!陛下!臣绝不敢再犯!”
现在这个时候,那还有人敢反嘴、多嘴。
一个个只想着赶紧回家,逃过这场噩梦,治疗一下自己的伤。
见众人要死不活的样子,李建元接着开口,宣布另一件事:“即日起,朕要着手建立一个监察百官的机构:东厂,东厂的人,直接向朕汇报,只听力于朕。”
“其职责,是监察百官,监督大唐所有官员的言行举止,若证据确凿,朕会给东厂先斩后奏的特权。”
“尔等,可有异议?”
换作是平时,诸位大臣怎么着也得说上几句。
因为这东厂的权力,未免太大了,还能先斩后奏。
陛下要三思啊!
此事不可啊云云!
但见识到陛下今日血腥雷霆的手段之后,包括慕容观复在内的一众大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一个个磕头叩首,高呼道。
“陛下圣明!臣等无任何异议!”
就是明知到东厂的出现,会威胁到自己的权力,甚至威胁到自己官场生涯乃至生命。
可到了这个份上,诸位大臣早已经看出来陛下的决心。
陛下建立东厂,就是想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彻底的清除大唐朝堂贪腐成风的顽疾。
今日的腥风血雨,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自己等人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咯!
“哼!”
李建元冷哼一声,谅他们也不敢有异议。
起身拂袖离去,小德子赶紧站出来,高呼一声。
“退朝!”
两字一出,陛下一走,幸存的大臣们,这才敢一个个爬起来。
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路过殿前被斩首的大臣尸身面前时,慕容观复颤巍巍的扶着门框。
低头望着何余年的人头,以及他脸上不甘惊恐的眼神。
不经长叹一口气,唏嘘道:“余年啊余年!我当年就劝过你,莫要被钱财蒙蔽了眼睛,你偏是不听!”
“今日这番结果,又能怪谁呢?钱财是个好东西,可有些钱财,当官的,碰不得啊!”
“那不是金子银子,是陛下的刀,是索命的黑白无常呀!”
初升的朝阳,从皇宫的宫墙下面,从黑夜里缓缓升起来。
金色的阳光,照亮了灰暗的天空,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
世界迎来了全新的一天,大唐王朝的官场也迎来了新的变革。
这一切的景观,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布,新君来了,旧日里隐藏在大唐官场中的黑暗污秽,时日无多了。
不同于都城皇宫里艳阳初升,却是一片血腥杀戮景象。
怀安城周边,此时正阴云密布,雷声大作。
阴云遮蔽了艳阳,耀眼的雷光,夹杂在阴云之中,如龙蛇般舞动。
激烈的雷鸣声,似天公的鸣鼓,响彻怀安城整片天空。
不多时,豆丁大小的雨滴,唰唰而下。
雨滴下的百姓,一个个兴奋的跑到雨中,任雨水滴落在身上,任寒意笼罩周身。
脸上都挂着难以自持的笑意,朝天空高呼。
“下雨啦!下雨啦!”
“终于下雨啦!”
怀安城知府衙门,郑谦站在衙门口牌匾下,伸手接住落下来的雨滴。
雨滴虽冰虽寒,却无法压制他心中的火热。
大旱许久的怀安城,终于有雨了!
刘老弟,你若是能见到今日场景,想必脸上是该挂着笑容的。
郑谦穿过雨帘,走入雨中。
眼角,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欣喜的脸上,似乎夹杂着几分悲伤。
年迈的王巢林见状,站在屋檐下朝郑谦大喊道。
“郑大人!回来吧!你最近劳累,身乏体虚,若在淋着寒雨,身子骨会遭不住的!”
“区区寒雨罢了!它能耐我何?陛下来了一趟怀安城,清除了白莲教后,便来了这场寒雨,这是天意啊!天佑陛下!天佑怀安!”
“陛下隆恩浩荡,圣明无双,天公自然是愿意作美的!但郑大人你还是回来吧!”
“王大人,今日高兴,可愿陪我喝一杯?”
“哈哈哈哈哈!好说好说!老夫虽然酒量不济,但此情此景,理应喝一杯!”
同样在下雨的,还有远在康池城外的荒山。
但这场雨,可是愁苦了上官飞。
原本他打算重振士气,带着人冲出去的。
虽然求救信发出去了,可谁知道陛下派来的救兵什么时候到呢?
然而一场雨下来,上官飞和余下的两千多名士兵,瞬间被淋成落汤鸡。
因为偷袭的太过突然,上官飞也不知道来敌多少,匆忙撤到山上的时候,一应物资自然都落在山下。
连一个避雨的帐篷都搭不了,一群人只能躲在树下,用头盔和盔甲等东西避雨。
雨滴打在树叶、地上,扬起的水雾干扰了视线。
上官飞只得将原本打算跟那人拼命,冒险带着手下冲出包围的计划搁置,带着士兵重新蜷缩起来。
正在上官飞愁眉苦脸,暗叹天公不作美的时候,两道人影,从雨雾中飞掠而来。
片刻后,两人落在上官飞的身前。
不消看脸,两人身后一黑一白两把大剑,已然表面了二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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