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李玄知上朝舌战群臣 (2 / 3)
日必成心腹巨患!”
话音落地,殿中数十旧臣齐齐出列,躬身附议。
“臣等恳请陛下,严惩李玄知功高震主,结民自重之罪!”
声声恳切,字字句句披着“社稷安稳,君臣纲纪”的外衣。行构陷打压,固守私利之实。
殿中中立朝臣屏息凝神,无人敢言。
少数倾向新政的文官势单力薄,面对满朝勋贵合围,也只能默然伫立,不敢轻易出头。
满堂汹汹声讨之中,李玄知不慌不避,不辩不躁,静静等候众人声落。
待满朝附和之声尽数停歇,殿内重归死寂,他方才抬眸,目光坦荡扫过满朝文武,最终落于御座之上,眸光微顿。
龙椅上这人……咋这么眼熟呢?
可现在不是想此人为何眼熟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当庭自辩。
“诸位大人言臣‘私揽民心,割据自重’。可臣也想问问诸位——何为私揽民心?何为割据自重?”
他声线清亮,声音不高不低,语速清缓。
“均分豪强私田,归还百姓生计是私揽民心?规整私冶黑账,杜绝偷税走私是私揽民心?还是平抑物价,畅通商贸。让匠人有工,流民有业,百姓有安,是私揽民心?”
“那臣所揽之民心,是天下万民求生存,求安稳的本心。”
范无为脸色微沉,即刻厉声驳斥。
“巧言令色!臣子安民本是分内职责。可你却借安民之名,行夺权之实!平洲官吏唯你是从,百姓亦然。此举置朝廷威严,置陛下圣恩于何处?此非割据,何为割据?”
“好。”李玄知颔首,坦然接下诘难。目光锐利如炬,直面满堂权贵。
“范大人既论权责,论归属。那臣便只能当庭好好与范大人辩上一辩了。”
李玄知抬手请示皇帝,“臣有证据在外面,陛下可否允准呈证据入内?”
皇帝自然不会拒绝,挥挥手示意御前总管。
御前总管立刻清了清嗓子,将殿外候立已久的皇城司吏员喊了进来。
即刻,好几个皇城司吏员捧着一叠又一叠厚重账册与实证卷宗稳步入殿。
“陛下,臣有三证,可洗自身污名,可证新政本心,可辨朝野黑白。”
李玄知上前一步,当庭逐条陈列。
“其一,账务之证。”
“平洲三县乡绅氏族,数十年隐匿公田,瞒报产能。偷税漏税,盘剥百姓,掏空公库。历年暗账经逐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