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2 / 3)
胳膊,五指收紧,手背青筋微凸,力量感骤然压来。他稳稳稳住她的身子,她却因惯性直直扑进了他怀里。
还是被她撞的那个人。
许瑰有些羞愧了,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甚至还因为心里太难受,交加委屈,有点想哭。她吸吸鼻子,仰头看向那个扶了她一把的恩人。
闪烁的目光一下子就定住。
“郁……郁司柏?”
面前的男生五官深刻清冷,蹙着眉头,好似已经被她一而再的冒犯惹恼了。许瑰心跳瞬间窜高,眼睫连连眨颤,“对不起”三个字却卡在喉咙,再说不出来。
窗外还隐隐约约有方香仪的慈善致辞声音,许瑰敏感自卑的心被反复炙烤,渐渐变得心安理得,变得张牙舞爪。
她的身体一下子发软,顺势靠进郁司柏怀里,声音虚弱无力:“我低血糖,头好晕……”
人都在校医室了,不舒服也正常。她觉得自己逻辑相当合理,另一只手抓住他t恤的下摆,上半身重量全贴在他身上。
郁司柏神情虽始终冷淡,但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攥着她的胳膊,蓄着强劲的力道,把她身体一点点逼直。
许瑰只能坐在身后的床上,继续装病。
她这才看清,郁司柏蹙眉不是对她厌烦,而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走到她另一边的床边坐下,抬手抵着额角,不时捏着太阳穴。
校医很快过来,询问他的情况。
许瑰坐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偷听,得知他有头疼的老毛病,今天突然又犯病,止疼药迟迟没有生效。医生只能再给他做物理治疗,冷敷额头和后颈部。
但许瑰偷偷打量郁司柏的反应,他眉头还是皱着,似乎并没有缓解疼痛。那只抵在床上的手早已紧握成拳,骨节咯吱咯吱地响,极度压抑着什么。
她犹豫再三,轻声开口:“我从我老家学过一套按摩头部的手法,可以缓解头疼。你……要不要试一试?”
郁司柏眉头皱着,睁开眼,眸底漫着一层无暇收敛的戾气。和平日那副清冷贵公子的形象丝毫不符,更危险,更压抑。
许瑰被他沉冷的目光盯得心头一跳,模样无辜,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爸就有头疼的毛病。医院检查不出问题,吃药也不管用,这算是我学的偏方吧……应该管用的。”
郁司柏眼神昏暗不定,但显然头疼很严重,让他已经不想思考,又抬手敲了敲太阳穴。
许瑰不等他回答了,站起身,大着胆子靠近他。他坐在床边,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