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药膏融冰隙 奶粉结温情(1 / 1)
陆淮瑾听得云里雾里的,桃溪更来劲了。
“我家小姐昨夜扶着醉酒的姑爷的时候,被您大力一推摔倒在臭水沟里,这还不算,她的脚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了好大个口子,血流如注。”
陆淮瑾皱起眉头,那四个字实在是让人心惊肉跳。
“这么严重?”
“严不严重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别说您连看都不想看。”桃溪一股脑地倾泻出来:“我们小姐怕老夫人担心还不让我说,可是全将军府上下……都没人关心我们小姐……”
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陆淮瑾不再问,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
“哎…”想到自家小姐可能还在换衣服,桃溪想要阻止,但看这姑爷已经走远了,摇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苏扶楹以为推门的是桃溪,继续换衣服。
“桃溪你不要过来,不是说老夫人去了寺庙了嘛,我想她一定累坏了,也怪我,昨夜没打听好,不知道她在哪里睡的,还有陆淮瑾,他不是故意的,谁心烦的时候不想发泄呢,我……”
香肩外露,转身却看到陆淮瑾怀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儿,两只眼睛像盯着老鼠的猫一样盯着自己。
“你……”
吓得苏扶楹捂住自己胸口,可是滑溜溜的衬衣根本捂不住,直接掉落。
“转过去!”苏扶楹大叫。
陆淮瑾听话的转过身,慌张的辩解:“我、我是来看看你的脚怎么样了,对不起!”说完直接夺门而出。
苏扶楹抬起头不明白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但她还是迅速穿好了衣服,收拾一下床铺,这个时候陆淮瑾又推门进来,虽然穿好了衣服,但苏扶楹还是再次被吓到。
“这是药膏,外国货。”陆淮瑾表情不自然,手脚也不自然,伸手将药膏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可是苏扶楹并不过来拿,只是愣愣的看着他,看着那瓶药。
陆淮瑾急了,直接拿起药瓶走过来,一瞬间来到苏扶楹跟前,这让苏扶楹不由得想要后退,却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看她坐下来了,陆淮瑾直接伸手抓起她的脚。
“是…这只。”
苏扶楹小声说,陆淮瑾抬起头看了眼这个已经脸红的女子,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他将苏扶楹的鞋子脱掉,袜子也脱下,苏扶楹痛得皱起眉头,哼出了声音。
“这是先琼那家伙从外国商人那儿买来的,据说消炎止痛,据说伤口不好好的处理会发炎,甚至整个脚都会废掉。”
他很认真的说着帮苏扶楹掀开包着的白布条,伤口处已经模糊不清了。
“你先别动。”陆淮瑾说完站起身又出去了。
看到这个男人进进出出的身影,苏扶楹心中泛起丝丝的涟漪,她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了。
陆淮瑾再次回来,拿了一瓶酒。
“喷上去可能会疼,你忍一忍。”
这话听起来不容置疑,可是苏扶楹觉得特别有男子汉的气概。
果然陆淮瑾口中的酒喷出来的时候,苏扶楹瞬间感觉到浑身发冷,之后凉凉的药膏涂到脚踝上,渐渐的感觉舒服多了。
“昨天……”
陆淮瑾站起来低着头,但样子挺认真:“对不起,我……”
“我知道。”苏扶楹打断了他的话。
“总有事情会让人想喝酒嘛。”说着她笑了。
这个笑容让陆淮瑾也释怀了些许,竟然也跟着笑了。
“娘亲去哪家寺庙了?”看陆淮瑾坐在自己身边,苏扶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问。这会儿脚已经重新被包扎好了,微微凉,有一点点痛感,可是不知道怎的,苏扶楹开始喜欢这种感觉。
“西郊有一家,叫宝林寺。”
陆淮瑾也没看身边的人,而是看着前方。
“那我们去看看她吧!”
“不用,娘亲每年都会去寺院住几天,过几天就回来了。”
陆淮瑾说完,二人开始沉默,气氛变得尴尬。
“对了!”
“其实……!”
二人不约而同再次开口,却不由得都闭上嘴巴。
“你先说。”
陆淮瑾看着苏扶楹,苏扶楹也看着他。
“我是想说,我昨日在一个传教士那里买了奶粉,如果夫君想喝,我去帮你拿……”
“奶粉是什么东西?”陆淮瑾也好奇起来,苏扶楹站起身,疼痛让她有些踉跄,陆淮瑾赶紧过来扶着。
“小心!”
他看起来还挺紧张的。
苏扶楹从柜子上拿起铁罐,陆淮瑾按照她的要求让下人拿来热水、勺子和杯子,弄好后品尝起来。
“很好喝啊。”
陆淮瑾点头,看来他喝过后也两眼放光。
“其实我在想,如果这个拿到皇宫,陛下会不会喜欢。”
苏扶楹试探的问。
陆淮瑾一边喝一边摇头:“不知道。”
他看起来似乎真的不喜欢皇上,为什么?
“买一罐送给德妃娘娘,嗯……再送小贤和小光一人一罐。”
陆淮瑾还是想到了皇宫里的亲人。
于是二人打算一起上街。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你说什么呢。”
陆淮瑾生气了:“你的脚这样,分明是应该待在家里的。”
“我不想待在家里。”
苏扶楹撅起了嘴,眼神瞟到一边。
“嗯,走吧。”
陆淮瑾点点头,二人喝完了奶粉,就出来了。
夫妻二人同行,对于二人来说都是头一次,都显得有些拘束。
甚至走在路上,二人都不约而同离得远远的,眼看着好几个人从他们中间穿过去,甚至是两三个人并排。
“啊……”
苏扶楹被撞了好几下,差点被撞倒,陆淮瑾看在眼里,正巧这时候有两个人似乎是故意的从他们中间窜过,走在前面的那个一看就是故意撞向苏扶楹,陆淮瑾眼疾手快,将他们二人推开,伸手把苏扶楹搂在自己怀里。
“你怎么推人啊!”
“就是!”
那两个人气得嚷嚷,转过头来却看到一对男女贴在一起。
“你没事吧?”
“没有。”
二人面红耳赤,却分外的认真,这两人见状也不敢再多说。
陆淮瑾狠狠瞪着那二人:“本将军的妻子有伤在身,所以心急了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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