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章:我在未来等你 (2 / 4)

沈嘉月垂着眼睫应声,轮椅碾过满地烟蒂。

晾衣服时,她习惯性地从包里拿出花粉,仔细均匀地撒在衣服上。

因为母亲花粉过敏。

倒水时热水壶在麻将桌边缘微妙地倾斜。

“啊呀!要死啊!”

牌友跳起来拍打溅湿的衣服,

“残废就算了,连杯水都端不稳!存心的吧?!”

沈嘉月无甚情绪,只说:“手滑了。”

母亲跟着叹气:“我这命啊……养个嫁不出去的赔钱货,老了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边说边打出张九筒,“碰!”

沈嘉月沉默着,架着轮椅滑向自己的房间。

想哭吗?

时间久了,反而没什么感觉。

大姐失踪后,沈嘉月再没尝过被爱的滋味。

弟弟偶尔塞来的糖果还带着汗津津的体温,

可六岁的孩子连包装纸都撕不整齐。

那点甜味还没化开,就被满屋的烟味吞没。

她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每天都在思念着大姐。

那个唯一爱她的人。

就在这时,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嘉月的手指悬在电灯开关上,呼吸凝滞。

一张泛黄的信纸静静躺在床中央,折痕处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她认得这个折法。

是大姐教她的,那个特别的三角形。

是大姐回来了吗?

只是看见可依赖的人的物件。

这些年来的压抑与委屈,在这一刻轰然决堤,泪水啪嗒啪嗒直掉。

轮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几乎是撞向床前,手指颤抖着拆开那张纸。

然而第一折却写着:

「接下来的内容,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第二折:

[现在立刻去居民楼后方,确认四周无人再继续。]

“二姐?你在看什么呀?”

弟弟奶声奶气的询问在身后炸开,沈嘉月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塞进衣袋,动作很快。

虽弟弟还小,可以不防。

但大姐用血迹折出的警告,绝不可能是玩笑。

从小到大,大姐连一个无心的玩笑都没开过。

月下。

老旧小区后方,湖水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