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9章 “你总得帮帮我吧?”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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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是五岁的孩童,一个是端庄的教书先生。

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看上去毫无心机,纯真质朴。

伍竹被弄得一头雾水,头向左偏了偏,又向右偏了偏。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

应该是老太太将他的身份透露给了笵咸。

这个疑惑解开后,伍竹继续面无表情地站在卧室里,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地上的黑衣人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睛也即将睁开。

“不好,他要醒了!”

笵咸反应灵敏,当机立断抄起手边的板凳。

朝着那几乎不再渗血的头颅,笵咸又一次挥动了重物。

苏渝匆匆一瞥,无奈地摇了摇头。

凳子四分五裂,老者的头上,鲜血再次汩汩而出。

这一击,仍旧毫不留情!

笵咸一脸自得,庆幸自己动作敏捷。

苏渝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与盲者伍竹,自然早已察觉到那人的苏醒。

但伍竹素来不问世事,笵咸想怎样就怎样。

至于苏渝未加阻拦,自然是因为——

旁观之人,自然乐于见事态扩大。

得意之余,笵咸忆起唤伍竹前来的初衷。

他转向伍竹,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位。

“伍竹叔,此人你可认识?”

“大半夜鬼鬼祟祟至此,必是刺客无疑。”

伍竹背对着笵咸,目光未及地下,只是冷淡回应。

“他叫费介,京都鉴察院三处主办,乃是我们的人,你砸错了。”

苏渝轻轻咳了两声,险些忍俊不禁。

笵咸此刻的表情,实在太过丰富。

“砸错了?!”

“那你刚才为何不阻止我?”

“你未问。”

……

笵咸掩面,仰头朝天轻声咆哮,以舒心中郁闷。

随后低头看向那位满脸血污的同伙,咽了咽口水,眉头拧成了“川”字。

糟了,前后共砸了三次。

此人应该不会记仇吧?

苏渝吩咐笵咸,重新为费介做了简单的包扎。

“好了,人还活着,又是自己人。

这点小事,自行处理吧,我们走了。”

言罢,他与伍竹头也不回地离去。

笵咸只好留在屋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