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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爱恨无极剑,说旧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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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是什么鬼地方!你带我来这干嘛,我一个潇洒闲人,不值几个钱,你别妄想绑架我求财!”

两人两匹骏马在羊肠小道上慢慢行走,背后那人大惊失色,眼前的景象着实让他心有不安。

剑呢?我的剑呢?

遭了!

早上来得急,忘带了!

“你背着杆琴干什么?这荒郊野岭的,你…我…我不是周元放啊,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但是你这…非君子所为!”

行了三十里,他吵了三十里,喋喋不休。

耳朵都起了一层茧子。

“再瞎说把你嘴巴缝上!”

唔……

“等等,先下马。”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二人躲在茅草丛深处,拨开只容两只眼睛的空间。

“最近跟你师父学到了什么新招式?”

“爱恨无极剑!”

程双边比划着边说道。

“接着,待会就交给你了。”

他将剑解下,丢给了程双。

差点没接住,倒在茅草堆里。

“给钱!一两银子!天下没有免费的代打。”

“记账上。”

“我真是命苦,算了。”

不离亭凭栏处那个高耸的发髻,路隐白已经察觉一二,心中估计还是昨天那个女子。

“待会,你把她打到落花流水,跪地求饶,俯首称臣,不要手下留情。”

路隐白一连串说得咬牙切齿,看来,他对那人深恶痛绝。

“她怎么得罪你了,让你千里迢迢过来整治她?难道是,因爱生恨?”

啪——

一巴掌落在他头上,发髻都拍歪了。

“正经的,别闹了,小声些。待会你先冲出去,先发制人。”

“那你呢?”

“我在这等你。”

“我上辈子欠你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路隐白一把推了出去。

“啊!”

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杵着剑,半跪着在地上。

不离亭那名女子听到马蹄声,早已警觉。

她手中的剑已经握紧,目光寸刻不离。

程双从地上爬起,沾了一衣裳的泥巴,脸上也溅上了几滴。

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跟苍蝇似的。

他纵地飞起,一跃便到了不离亭中。

“咳咳!”

那女子开口问道:

“干什么?”

他的穿着打扮,和以往追杀她的黑衣人有所不同,看来,不是同一伙人。

“你的剑,我要了。”

“凭什么?”

“从来没有人敢问我为什么。要剑还是要命,选一个。”

“我要你的命!”

那方四角亭,成了他们二人的决斗场,飞檐走壁,倒挂壁檐,上天入地……

爱恨无极剑,爱是缠绵悱恻温柔缱绻,恨是生生死死步步杀机。

“嗯……不错不错。”

路隐白用琴撑开了一席地,坐在那茅草堆上,满脸赞赏。

今日的她,换了身橙色衣裳,更衬她的杀伐决断。

她这是哪个路子,每个招式,都没有留丝毫生机。

难道,她是杀手?

程双若不是是男儿身,恐怕真有些敌不过这女子。

看来,要使出全力了。

“我要动真格的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要剑还是要命?”

“我说了,要你的狗命,不要狗吠,吵得很!”

噌——

女子的剑直击他的心脏,程双一个转身,回剑,抵在她脖子上。

那女子的剑尖,已经刺入他胸口的皮肉。

她说道:“我输了。”

程双放下佩剑,正要叫路隐白出来。

小心——

女子却将剑一提,搭在了他脖子上。

“现在,你输了!”

程双双眼发黑,怒意不减,说道:

“你使诈,你胜之不武!明明胜负已分。”

这个蠢人,他爹英明一世,怎么生出他这个单纯的绵羊。

路隐白恨铁不成钢,敲击着琴面。

女子一把押住他的左臂,冲着茅草丛喊道:

“出来吧,我数三声。”

“一”

“二”

……

他从丛中走出来,一步一步走近。

气氛有些微妙。

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一首曲子,名为《策杨花》,你会不会弹?”

说道《策杨花》三个字时,路隐白明显看到她的眼眸荡漾,瞳孔都放大了几倍。

辛无影要找的人就是她……

“你是她什么人?”

“你是她什么人?”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剑下之人看着二人竟然聊起天来,好声好气地问道:

“等会等会,看来是场误会,女侠,能不能先把我放了,再叙旧?”

“闭嘴!”

“闭嘴!”

……

什么情况?

“你是谁?”

萧云生率先问道。

“再不说,我就杀了他!”

“哎哟别别别,我替他说,他是路府大公子,典狱司掌司路隐白。”

路隐白,那天无影说起的,在囚车上救她的那个人。

原来是他。

手中的剑松了几分。

她问道剑下之人:“你又是谁?”

程双瑟瑟发抖,颤抖着说道:“我是…我…我是他路府的下人,他的近卫,我叫路双。女侠,敢问你是……”

“萧云生。”

萧云生……路隐白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既然是误会,那萧女侠便把剑放下吧,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萧云生收了剑,气氛瞬间和睦起来。

两人往那不离亭下一坐,程双站在亭前,瞧着那名字,摇着折扇,出了神。

“不离亭,谁起的名字,真是极品啊!极品……”

路隐白将琴布扯去,那方琴显现在二人面前,最显眼的,是那个窟窿。

“是我糟蹋了她的好琴。”

萧云生抚摸着那个窟窿,内心隐隐作痛。

“无影她…还交代了什么……”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睛突然瞥到她的佩剑上,前两日生死相交,还没来得及仔细瞧上她那把剑。

“她说一定要把这东西交给你,即使…她死了。”

“我不会让她死的!”

萧云生的话脱口而出,他有些震惊。

她到底是什么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同他说的一模一样。

亭间陷入寂静,沉默了一会。

她问道:

“你那天,为什么要救我?”

路隐白微微一愣,他救过的人,掰着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救过的人,也大多是女子。

他不假思索地说道:“从阎王手里抢人,才能彰显我的身份。”

“对了,那把剑……”

路隐白丝毫不掩饰他的欲望,那剑的柄上肉眼可见刻着一个“雪”字。

他认得,这是他的饮雪剑,它身上的每一寸,他都记得。

为什么会在这个女子手上。

萧云生见他觊觎的眼色,连忙把剑收了起来。

“这剑是我师父遗物,不方便透露。”

是啊,斗转星移,过了若干年,这剑早已易主。

如今,已经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了。

“能不能,让我看看,就看一眼。”

萧云生能看出来,他的眼神里,没有野心。

她将剑抽出来,放在桌上。

路隐白颤抖的双手触碰到剑刃的那一刻,眼泪竟然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你……”

萧云生疑惑地看着他。

他飞速收回双手,道:“是我失态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人。”

“对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下次,有缘再见。程…路双,走!”

在骑马离开的萧云生背后,跟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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