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王大富的到来(1 / 1)
我们帮冰棺抬进屋后,二狗急急忙忙就要回去,我扫了一眼二狗,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总觉得二狗哪里有些不对劲,加上二狗路上的遭遇,我总感觉今晚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等冰棺放好以后,我只好招呼林老帮忙把王婆婆给抬进冰棺,好在王婆婆不是太重,一切还算顺利,不是我非得要林老帮忙,我只是怕村里的人发现王婆婆的异常,忙完以后我心里一直琢磨着究竟是谁要搭二狗的车?我可不相信有哪个姑娘敢搭灵车的,再,搭都搭了,为何要在村口下车?
这时候我是多么希望马老道在这里多好,如果他在,我想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甩了甩脑袋,我自己也知道有些问题就算我想破脑袋都不会想明白的,索性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
待一切准备妥当以后我让李长贵安排了一些人在王婆婆家打牌顺便守夜,我私底下也跟李长贵过了王婆婆不能再摆在家里,得尽快下葬,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林老本想带着他的学生们回去的,我也总感觉今晚怕是不会那么太平,所以我委婉的挽留了林老,林老倒也不含糊,稍作考虑就答应了我的要求,什么也没多问,只是丁有些不乐意,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的,不过我并没有理他,当我转身看向雪的时候我老感觉有什么事忘记了,但不管我怎么去想就是想不出来哪里忘了。
雪见我看她的目光有些呆滞,立马羞涩的低下了头,丁这会有些醋意的对我吼道:“看什么呢乡巴佬?你也配吗?”
林老也见到了我的异常,蠕动了下嘴巴还是没有啥,只是瞪了丁一眼,我被丁这么一吼,立马回过神来,这会我再看向丁发现他额头有些灰暗,看到这里我啥也没,我知道我了只会换来丁的冷嘲热讽,索性不如干点实事。
我找来早已准备好的朱砂与黄纸,按照笔记中的符画了一张辟邪符,画完后我来到林老面前声对林老道:“林老,你把这个交给丁,我看他有些不对,我怕他今晚会中招。”
林老接过我的符端详了一会以后声问我道:“国强,我看你这符画的挺好,但我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是不是我外行的原因?”
听见林老的话后,我是由衷的从心里感到佩服,我也不瞒林老对他道:“林老果真见多识广,我这符的确少点东西,只不过我师父没有传给我而已,它少了一枚道家的宝印,所以敕令的时候很耗体力的,没有一定的道行还真发挥不了他的威力。”
林老听到我的话后,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有些紧张的问道:“那没宝印这符能保住丁吗?”
我侧眼看了看丁,实话,我也不知道这符到底管不管用,虽然现在我也很讨厌丁,但我还不至于见死不救,看林老那期盼的眼神我也不想敷衍他,毕竟林老对我还是挺好的,稍稍考虑一下我还是如实的对林老道:“一般的事问题不大,但如果太过棘手只能再另想办法了。”
林老稍作衡量继续征求我的意见问道:“你看要不然咱们把丁送走你看怎样?”
我摇了摇头对林老道:“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只是我怕他走了以后更加危险,不如留在这里兴许我还能有个照应。”
林老听完我的话后也不话,迟疑了几秒以后就走向了丁在他面前声的嘀咕着,不一会林老把我的符塞给了丁,丁则是很抗拒的把那张符扔了出去对林老大声道:“老师,你怎么这么相信这个乡巴佬?”
林老被丁这突然的举动气的满脸通红,好半天没有话,最后只好气呼呼的捡起地上的符甩身走出门外,雪见林老被丁气成这样,狠狠的瞪了一眼丁,随后追随林老而去。
看着林老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也挺难过的,我知道这也不能怪林老,毕竟作为一个考古界的泰斗要他在自己学生面前去信奉迷信这一套的确真的很为难他。丁见林老出门以后来到我面前挑衅的对我道:“乡巴佬,别拿你那一套跟我,今天我丁超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牛鬼蛇神能把我怎样。”
见丁这架势,我也懒得跟他废话,我只是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他,李长贵听见屋里的动静这会也连忙走了进来声的问我道:“怎么回事国强?”
我摆了摆手淡然道:“没事,一切照旧,待会你找人看好王婆婆头前的那盏油灯就好,千万别让他熄灭了。”
李长贵闻言,点了点头就出去招呼那些打牌守夜的人了,王婆婆无儿无女的,李长贵作为村长肯定是要安排好一切的,只是想到了李艳跟李洋我脑袋都要大了,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概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焦急的声音喊道:“长贵,你在吗?”
我不明所以的走去看了下,发现原来是王大富,这会他正站在李长贵面前声的着什么,王大富看见了我,连忙焦急的对我喊道:“大侄子,我找你好久了,这次你可真的得救救我家燕儿啊。”
听见王大富的话后我稍稍愣了一下,过了几分钟我这才想起八年前马老道的那个预言,可马老道当时最快五年最迟十年啊,算算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年,不会真的那么巧吧?怎么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赶在同一时间发生?这马老道怎么这会就不在呢?
王大富见我半天没吭声,急得差点就要哭了,李长贵这会拿了根烟给王大富对他道:“大富,你慢慢,有什么事能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帮忙的。”
王大富接过李长贵的烟后,颤抖的划了根火柴,猛吸两口烟后缓了缓情绪,这才开口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起,现在燕儿满嘴胡话,高烧不退,饭也不吃,医院也检查不出燕儿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建议我们转院,想起马道长八年前的话我越是觉得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李长贵见我还是没有搭腔,接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清楚点啊。”
王大富又狠嘬了两口烟,掐灭烟头后对我道:“昨天燕儿还是好好的,可今天一早我们叫他起床的时候怎么叫她就是不醒,我老婆春花一摸燕儿的额头发现她高烧不止,我们想也没想,立马就把燕儿送到了医院,可是镇上的大夫看了半天燕儿还是没醒,他也不出所以然,只好建议我们转院,没办法,我们又连忙把燕儿转到了县里,同样是没有任何结果,这不,现在要我们转到省城,我怕也是同样的结果啊。”
“就只是单纯的昏迷不醒吗?”我插嘴问道。
王大富见我开口想了一会以后,接着道:“也不是,燕儿到县里的时候醒了,可是她满嘴胡言乱语啊,一直哭着跟我们她姐姐来接她了,他要走了,让我们老两口好好保重自己。你这是一个八岁孩子能出来的话吗?”
“你们家那条狗呢?”我想了一下问道,我记得当年马老道曾过那条花狗兴许可以帮她挡一劫的。
“不那狗我还不生气,那狗这几年一直没咬过人,现在也老了,我本想就养到它死算了,谁知道那狗今早跟发了疯似得,早上我们送燕儿去医院的时候那狗一直叫个不停,我抱着燕儿刚要出门,那狗一下就冲了过来在我腿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当时心急,摸起旁边的锄头给了它一下,那狗吃痛这才松了口,你看我这腿刚包扎的。”完王大富掀起裤管指了指伤口给我看。
狗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咬人,更何况自己的主人,再这狗都养了八年了,怎么都有一点灵性的,看着王大富腿上的伤,我有些焦急的问道:“那狗被你打死了?”
王大富想了想有些不敢肯定的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心急,那一下打的挺重的,不过我只是用锄头的木耙打的,那狗被我敲了一下以后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当时我也没那心情去管它的死活,带着燕儿就去了医院,可等我回来的时候,地上只有一滩血迹,并没有发现那条狗在哪里。”
“你难道忘了我师父当年怎么对你的?”
“哎呀,我就是听了马道长的话这才把那狗养到现在,要不然早就卖了,那狗时候还挺好,只是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那狗每天晚上都会出去一趟,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会回来,我这不是当时心急才打的它吗?”
王大富完以后,接着对我道:“大侄子,你还能联系到你师父吗?或者你有什么办法能救燕儿吗?”
“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在哪,目前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我得先看看你们家王燕到底怎么回事才能定夺,不过我觉得还是先找到那条狗比较好。”我想了一下对王大富道。
就在我们话的时间,我发现雪这会眼神有些茫然的走了过来,要这雪有什么不对劲吧这一时半会我还真不上来,我四处张望了一下,忽然发现好长时间没看见丁了,我心里暗暗嘀咕,不会这么邪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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