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幕 这样的功绩(1 / 1)
“怎么呢,外面,很乱,对,就是乱,特别的乱。”十九岁的陈土自认跟别人谈不了理想与人生,想劝导聂静两句,又不知道什么,最终只蹦跶出这么几句话。
“听外面有比镇还要高的楼,还有会飞的车!”
聂静没有按照陈土的套路来,见陈土半天就出一句话来,不由得问了起来,等待陈土的确认。
看着姑娘希翼的眼神,陈土本来打算没有,可是对姑娘怎么能够谎话呢?虽然在陈土的内心深处,她只是一只老鼠。
“确实有。”陈土憋了半天,终于妥协,但是他又加了一句“那么高大的楼层,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毁灭,会飞的车都是用来打仗的。”
虽然陈土不喜欢恐吓,但能让聂静知难而退,恐吓何尝不是一种有用的手段?
“我不怕,我曾经亲手猎杀过一只比我整个鼠还要大十倍的白兔兽。”聂静听到打仗似乎更加兴奋了,她为自己曾经的战绩感到自豪。
在聂静的心目中打仗与猎兽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打打杀杀而已。
白兔兽?自认为上生物历史课没有偷过懒的陈土一脸疑惑,但转眼联想到老鼠娇的体格,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大概就是在人类区已经灭亡很多年的白兔吧,没想到在这里还存在。
一个人一旦有了探索的愿望,那么它就不会磨灭,陈土自知磨灭不了聂静向去外面看看的的愿望,所幸就将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脑了出来。
其实也没多少,陈土又不能人类区的事,更何况他也才融入这个社会没有多久,知道的也不是太多。
“城市当中设备肯定都是特别先进的啦,比如实时通话,用源晶能源做饭。”陈土口若悬河,聂静听的津津有味。
“那你这把枪能够打死白兔兽吗?毕竟它这么。”聂静好奇地将陈土的配枪拿过来问道。
“可别对着我。”陈土左手慌忙摆手,不料动着了伤口,一阵撕裂的痛传来,领陈土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
听到陈土的话后,聂静将枪收回,却忍不住大笑问。
“我痛啊,看到没,我身上这伤就是来自外面世界的危险。”陈土不忘以身为教。
“我肯定不会像你这么大意的。”聂静不服气地。
转眼间,中午时间就到了,聂静起身去准备午饭,留下陈土一人在屋中。交流一番过后,陈土紧张的神经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这让陈土轻松了不少。
“还没有踪迹吗?”坐在空军指挥部的瓦尔上将听着电话里的汇报。
“这次找到三架战机残骸,其中有一架是我们的,我们查了一下身份,飞行员的名字叫郭佳,正是名单中五位飞行员之一。”
上次的战役发生在山间,急忙撤退的月墨军方显然没有时间去寻找残骸,所以只能遗弃在原地。
“那就继续扩大范围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找到所有残骸。”
坐在指挥室后排的科斯特听到上将瓦尔的话后不禁暗暗低下头,飞行员失事一般的命运都是死亡,更何况从情报人员递来的消息来看,敌军派出了三十一架战机对垒,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陈土率领队硬是击败了十八架战机,已经是创造出了奇迹。
也正是如此,司令部才要派出大量人力寻找陈土,这何尝不是在收买人心,让部队的士兵知道英雄就会有英雄的对待方式。
至于月墨的战报上天羽派了三十架战机,空军的高层一直认为那是胡扯,一定是对方的指挥官怕自己作战不利会受到惩罚,才会这样写。这更加突出了以陈土为首的侦察队的光辉形象,驾驶着侦察机都有如此辉煌的战绩,那如果都是战机会如何?
消息一传出也激发了天羽空军的作战欲望,从而使在进攻整个费尔干纳区的过程中天羽空军的战绩比以往的更加耀眼。
当时我不应该让陈土去,损失了自己很赏识的一个好苗子的科斯特感到深深的自责。不过事已至此也挽回不了多少。
科斯特唯一能作的是将陈土的善后工作做好,在这当中科斯特还是帮了陈土很大的忙的,因为天羽帝国的投诚部队与征召部队的功勋、待遇差别还是很大的,拥有权限的科斯特便偷偷帮屋团改成了帝国的征召士兵,并且将这件事告诉了陈土的部下兰迪与鼠大。
科斯特伪造的是陈土与他的属下来自帝国的一个偏远部,毕竟像这样的部一般都没有登记在册,在法理上又是天羽帝国的公民,至于以前投诚的那个同名的“陈土”科斯特大笔一挥,集体战死了。
听闻陈土下不明的鼠大众鼠也是悲伤不已,虽然他们懂的不多,但也明白“下不明”其中的法。
“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将陈土中校找回来的。”
是的,陈土因为战功直接连升三级,变成了中校,这是其他飞行员想都不敢想的。
话的是此次天羽军队的副元帅雷休在空军上将瓦尔的陪同下前来慰问屋团。
这两天兰迪跟鼠大一起接待了不少大人物前来慰问,陈土下不明,作为陈土“娘家”的屋团自然成了被安抚的焦点。
当然,倘若他们知道陈土队满打满算只是击了两架战机,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感?
榕树镇的装载队已经出发一天了,这一天他们并没有走多远,只是刚出峡谷,毕竟他们身上背的东西有这么重。
第二天,还没有出里德山脉,装载队就遇上了一队士兵,还未等徐振等人话,士兵队长拿着照片,便向前来询问:“喂,我们是天羽帝国的军队,你们有没有看到穿着这样衣服的伤员?”衣服的形状正是天羽空军的作战服。
徐振虽然不喜欢他们的口气,但是遇到了天羽的人,徐振还是将为陈土代笔的信拿了出来。“我是一名医生,四天前,我刚好遇到一名伤员穿着这样的衣服,这是他想交给一名叫科斯特的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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