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义士订盟分南北 英雄访友走西东 (3 / 4)
那叫我的朋友在此。”马梦太:“你练吧,我瞧瞧是什么出乎其类的本事!”邓芳:“把我的东西拿过来。”
只见有一人拿过五根竹竿,高有六尺,其粗与大核桃相似,就在地下埋有五寸深,离三步远埋一根,一连五根,俱皆如此。埋好了,见邓芳:“我先别练,我先,你们听听,如有能练的,前来只管练。我从平地蹿上这一根竹竿,在那上头站着,一点不动,这竹竿一倒,就算我输了;歪了也不行,偏了也不行,站不住也不行。”罢,众观众一怔,连马梦太也是不信,心里:“我倒看他练练,看他行不行,简直的他是竟吹,拿大话吓唬我。我看他练得了练不了。”罢,见邓芳就一撤步,“飕”的一声,蹿上了竹竿,端端正正站在那里,一点也不动。马梦太甚是称奇。又见他从头一根竹竿上往第二根竹竿上一纵,站在那根上,仍然不动。马梦太心中:“不但练之难,看之就不容易,劲儿大了也不行,劲儿了也不行,真是第一绝妙的功夫!看起来,天下英雄甚多,从此我不可自满。古语的不错,正是:泰山高矣,泰山之上还有天;沧海深矣,沧海之下还有地。”
正想之间,见邓芳一纵一纵,一连五根,俱是照样。大家齐声喝采。跳将下来,气不涌出,面不改色,一阵的狂笑,:“瘦马马梦太与铁头孙四,你二人可以前来当场练练!”这两个人默默无言,有心要去练,又不行;有心不练,又当着好些个人。俗语的不错:当场不让故,举手不留情。
这两句话是我们评书的,要到了鼓儿词大鼓书,他还混批呢!他:“当堂不让父。”这么要将起来,连他父亲,他都不让,于礼不通,情理更不通。要是他父亲将他送下来,他还要走动人情,将他父亲押起来,所以鼓儿词、野史,乃齐东野人之语也。若要评书这么着,就不行了。当场不让故,是故旧之交,遇同人在场面之上,有事话,谁也不让谁。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马梦太正在游移之际,见邓芳洋洋得意,大声道:“慢是你等,就是天底下地上头,有照我这样练的,他就算是我的师傅了。大概除了姓邓的,没有第二个,他连我练的这个名目都叫不上来。”着,摇头晃脑的笑嘻嘻在那里洋洋得意。
正在口出狂言大话,见从北边楼上跳下了一个老头儿:身穿青洋绉大褂,漂白袜子,青缎子双脸鞋;手里揉着一对核桃;年约七旬以外,面似锅铁,重眉大眼,一部银髯,:“邓芳,你这话也大了,你这功夫没有练到头,方会半截,就敢这样口吐狂言。你练的这个叫‘草上飞’,乃是踏雪无陷的功夫。你只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