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章 帽子 (1 / 5)

这天是霍慑的出院日,他难得起了早,预约了出租车,感谢了医护人员,正按日程计划收拾东西,一个仿佛没头的陈霰白横冲直撞地跑进来,进来也什么不,光盯着他看。

他被她看得发毛,哼出一个“嗯?”

却听陈霰白张嘴第一句话,就是咒他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要不是知道她是什么德行,他还真想跟这个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的神婆杠一杠。

“你梦见我死了?”他一边蹲着装行李箱,一边问她,“怎么死的?”

陈霰白肿着眼睛站在他旁边,低头像个挨训的丫鬟:“不知道。”

“身上有致命伤吗?”

她眯着眼睛,回忆道:“可能有?你周围淌了好多血。”

“那我是失血过多?”

陈霰白有一一:“……不知道”

他把那只讨人厌的熊肚皮上的纸条拽了,拎着熊的后颈问陈霰白:“你要吗?”

陈霰白摇摇头。

预言只跟他了一半,最关键的霍慑还没听到,陈霰白像个鸡仔一样的跟着他后面跑,霍慑无视了几次,发现甩不开这个鸡仔,只好停下来听她接着。

陈霰白如愿以偿,当到还有个陌生人在场,霍慑终于提起了兴趣,问她:“谁?”

“不知道。”

霍慑不敢相信这个预言本质是个废话:“总之最近我有危险了?”

陈霰白揉了揉眼睛,预言的特殊性在于永远不能被断言,她为难道:“可能吧。”

霍慑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初级志愿者,听她了这么多,竟然还和没听一样,不免有些动气:“你这个预言能不能再准一点?”

陈霰白现在被霍慑这么一顿追问,回想起来也觉得很荒谬,梦里的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能哭得那么伤心。

最后她把霍慑一路送到路边,车早就到了,她替他抱着熊,费劲地拉开出租车门,转头一本正经地对他:“最近您还是心一点。”

霍慑“啪”的关上后备箱,本能地不想相信她的预言,但对她的好心还是得表示一下,于是敷衍地“嗯”了两声,接着对她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陈霰白目送车载着霍慑消失在十字路口,正担忧不知道她的话霍慑听进去了多少,一低头发现熊忘记给霍慑了。

***

霍慑到家之后,没直接进门,他把行李箱靠墙放在楼道里,先掏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