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预言圣母预说绛珠（1 / 1）

草忽听一声喊，接着“啪”的又一声脆响”，眼前一阵晕黑，几欲晕倒。草回过神来，定眼去看：房瓦已经被打碎一片。再回头却见有两个花界的信使降。其中一个喝问：“你是哪一个，再此作甚？”另一个于另一边围住草。草正不知如何回答。房里面的荷花听到动静，望见是草在上面就高声道：“两位信使，暂且助手！”那两个信使向下看去却是荷花，于是拱手道：“原来是芙蓉仙子！”荷花正在单座面，又不能稍微动作，只是道：“我一时违反了戒律，这是我的一个姐妹，前来看我，我让她离开就是，请两位宽容！”信使连忙拱手：“既然芙蓉仙子如此了，我等告退。”完腾身走了

荷花在下面告诫草：“草姐姐，不可如此，必须赶紧回到牡丹那里去，如若不然被百华姐知道你来这里，我要加罚不算，你也得进来！”草看着荷花满头的虚汗，又唏嘘流泪。荷花：“还不快走！”

草无法，只得回到牡丹园。刚一进门，见牡丹出来。牡丹：“你可回来了，到处都找不见你，我还以为你——去哪了呢！呀！又哭了！是担心荷花了吧，没事，统领一时生气，都是自家姐妹，过两天就放出来了，不用太担心啊！”草：“牡丹姐姐，草惹祸连累大家，就是草不好。草感谢姐妹们收留，该罚的是我。”牡丹把草拉进房里，按在床上坐下，递给她一盏茶水：“来妹妹，喝点茶——妹妹不用忧心忡忡的，过不了几天荷花就回来了，那时，我们带你去好多你没去过的地方，好玩得很呢。”

正着，杜鹃花褚月芳急急忙忙的进来：“不好了，牡丹姐，天帝下旨，要把荷花草关进天牢！这可怎么办呢？”牡丹吃惊不，脸色都变了：“怎么回事？”褚月芳：“太上老君回天庭奏本，再加上如来告状，天帝发怒了，定要责罚她两个。”

原来太上老君回到天庭，本不想提及此事，一来他被荷花哄得顺了气儿，二来他也不想再提此事，毕竟自己面上不好看。怎奈那如来已经把那天的事都跟天帝了。天帝升殿问及，老君只好如实禀告。天帝怒：“花仙居然不守规矩，如此造次，不罚还行！”于是命令天军来押解二仙子。那老君见事已至此，也无办法。

天军押解二仙子要回天庭。众花仙呼呼啦啦前来告别。大家知道，关进天牢，如果没有天帝特赦，是永远回不来的。大家还能不能见面，还很难。众姐妹轻声啜泣，荷花草也眼泪汪汪。依依不舍。牡丹拉住草：“草儿，是我们害了那你。”草：“不，是我连累了荷花妹妹，连累了大家，我对不起姐妹们。”听见这样，花仙们心里一酸，都哭出声来。那碧桃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和凌霄两个哭的更甚。就连班百华，也泪珠晶莹，强忍不住——

却预言圣母正在普陀山伽洞观音大士那里做客。刚吃完一盏茶，到洞外神游，二位走到一处花丛，那花开的正在娇艳，圣母下腰闻闻，深吸一口：“嗯，清香致远！”圣母赞道。观音菩萨微笑：“这个叫做凌霄花，因属紫葳花科，所以又叫紫葳花，光艳夺目，芳香馥郁，抗旱耐涝，不畏盐碱，生命力极强，还有药用功效，对于下界人类是极好的物种。”圣母：“造化神奇，造化神奇呀！”

二神兴致正浓，忽然间那凌霄花瓣纷纷萎缩。二位吃了一惊。再看远处其他花种也颜色变暗。圣母惊叫：“什么情况！”观音菩萨：“忽然间百花悲戚，定是花仙们有事了。”预言圣母：“如果这样，那下界花枝一定枯死，岂不大煞风景。不如我俩去看个究竟。”菩萨：“好吧，我俩就走上一遭。”罢，观音菩萨脚踏莲花，预言圣母足踩祥云，升入空中。俩个闻那悲声而去，凌空一看，只见百花仙子各个哭天抹泪，与几个天军押解的俩个花仙正在难舍难分。菩萨：“看吧，原因就在此处。”二神稍微降下云头。观音菩萨手持宝瓶凌空问道：“众花仙，什么事情，居然如此悲悲切切!”下面花仙们见是观音菩萨和预言圣母，如见救星，哗啦跪倒一片，都喊着：“菩萨救命！圣母救命！”因为花仙们都知道，这二神在天帝面前都是有些面子的，这是能救草和荷花的唯一机会，大家岂能错过。菩萨圣母细问原委。班百华上去回话：“只因西界大会，我等花仙姐妹奉旨前去帮助装点布置，有一妹妹不心碰翻了茶盏，那道人不满，打伤妹妹，几个姐妹不忍那妹妹被打，所以与那道人厮杀起来，而且那道人本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在下界打扰村人，烧杀抢掠，做尽坏事——因此得罪了如来佛祖和太上老君，他们向天帝告本，所以——”

菩萨看看圣母：“此事该怎么办？”圣母：“这俩个花仙虽是鲁莽了一点，但也罪不至此。”菩萨“佛祖与道祖本都十分开明。只因俩个碰在一起相互要个面子而已。再百花凋零，也非天帝所愿，我看不如你我去讨个人情，只由我俩来代罚她们，不需数日，还她们自由便是，你以为如何？”圣母言高妙，就此这般。菩萨向下轻言：“花们，都起来吧。”花仙们都迟迟不起。菩萨：“你们不起来，我如何救得她们两个！”众仙子一听都慌忙站起。菩萨：“花们，如果想要救下她们，须得我与圣母把他们带走几日，你们看可好？”花仙们有些迟疑。菩萨：“放心，少不了她们一根头发。”花仙们听了这才反应过来：“但请菩萨定夺就是。”菩萨又：“但有一样，因你们哭的悲戚，天下百花均已枯萎凋零，职责所在，立即回复。”众花仙齐声誓言：“是，请菩萨放心！”

预言圣母对草荷花：“你们俩个谁跟我走？”他们俩个一片茫然，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作回答。“看来是没人愿意跟我喽！”圣母道。菩萨微笑：“这样，一共三十天，半月轮换如何。”圣母好！菩萨接着对几个天军：“你等回去禀奏天帝，就这俩个罪孽不浅，须我俩代天罚过，定能使她们归为正统，我随后就到。”众花仙们破涕为笑，拍手跳跃，欢呼一片。班百华代众花仙谢过菩萨和的圣母。圣母带走了草，菩萨带走了荷花。牡丹望着远去的她们十分羡慕，喃喃自语：“俩个妹妹却是因祸得福。这二神从不收徒弟，一个月内分别轮换——修为一定大增。”碧桃听见，也自语道：“真有她们的！”其他花仙也都目送她们远去，非常羡慕。

那几个天军回到天庭，回禀天帝。天帝迟疑。老君奏道：“若有观音大士预言圣母教化引点，岂不比天牢更有作用。再者陛下也可顺便卖个人情给二位大神。如此甚好。”正着，观音菩萨到了，她双手合十：“陛下万岁!”天帝：“啊，是观音尊者！”菩萨奏道：“陛下可知天下百花已经枯萎凋零。四季变更。皆因陛下要罚的那俩个花仙尚有委屈，何况那日之事我与圣母都在旁侧，看得清楚，她俩个罪不至此。所以我与预言圣母就自作主张，替陛下收罚她们，亦不误天下苍生，不知陛下以为如何。”天帝：“尊者为苍生所想，即为大德。此是好事。”菩萨：“谢过陛下！”菩萨转身去了。

再预言圣母把个草带回圣母殿。草自然千恩万谢，感激不尽。圣母听草细自己来历缘由，圣母叹道：“草儿本质，身体柔弱，质性倔强，不惧寒暑，意志顽强，侵扰压迫，亦可生长。衍习反复，不可阻挡。”草就势跪拜，求圣母收为弟子。圣母：“草啊，你本不是花类，现在混在其中，只是天帝不知而已，若是知道，定会找此缘由重罚与你。此次劫难过后，你当尽心竭力，做尽本分就是了，你的身后之事，我已知晓，职责所在，不可尽言。不是我不肯收你，只是这预言二字，不是人人可当，也不是人人能当，你细想一下，如果大家都知道后边的事情发展脉络，因由结果。那岂不没有自然之玄，造化之妙了。况且，我初成之时已有戒律：我不能收徒。不过，我有心经一册，七日之内，你可尽力研读，想会有些用途。”圣母完，命童子取来给草。草如获至宝，每日研读不提。

荷花跟随观音菩萨来到普陀山伽洞。菩萨每日与荷花游玩交谈。菩萨见荷花清纯直爽，也十分喜欢。荷花竟把菩萨叫姐姐。菩萨也不多礼，自然随性。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姐妹一般。荷花把自己与草在下界的事情告诉了菩萨，还婆婆，竹及村人如何质朴和蔼，如同亲人一样。菩萨仔细观察荷花：“只怕是还有实情内容没吧！既然已经称呼我为姐姐了，难道还要对姐姐有所隐瞒不成！芙蓉仙子可是不能谎的呀！”荷花面色微红，用手捂脸。菩萨微笑：“害羞啦！没关系，别把我当外人啊！”荷花把与松俩个的情意告诉菩萨，菩萨：“荷花呀，人仙不能通婚，否则就是违反天条。我料你们不会有好的结果。你要斟酌仔细。”荷花：“姐姐，这个其实我也知道，可是——”菩萨：“没什么可是，心之所向，顺其自然就好。不过，三界之内还真不能没有那你荷花，否则，那天下的荷花池岂不要长满野蒿啊！”罢，俩人竟哈哈的笑起来——自此，二神每日或潜移默化，或暗中传授，草荷花仙道品级大增——

松负伤之后，因为用了草拿来的解百毒的草药，伤势逐渐好转。那天等不回荷花草俩个，松心急如焚。又等了三四天也不见荷花回来。婆婆：“怕是不会来了。”竹也哭闹着要二位姐姐。松心里惘然若失，情绪低。常去四方打探消息。

这天，婆婆看天色已晚，西边天空红霞满天，太阳慢慢下去了，整个村镇异常宁静。可是松还没有回来。婆婆对竹：“你松哥哥怎么今天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竹忽然喊起来：“奶奶，回来啦，回来啦！松哥哥回来啦！”只见松满脸尘土，精神萎靡，踉踉跄跄的走进房来。婆婆赶紧端水来让松洗了，吃了俩个红薯，才有些力气。婆婆问：“还没有一点消息呀？”松摇了摇头，伏在桌上哭起来。婆婆安慰道：“傻孩子，哭也没用，怕是你和她没有缘分啊！”松抬头抽噎着：“奶奶，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周围四五十里我都打听了，人家根本没有这俩个人啊呐！这可怎么办呢？”婆婆只好安慰松：“孩子，那你也不用着急，兴许过俩天就回来了。”松从这以后因为思念荷花，精神不振，竟然病倒了——

这天下午，村里一个采药的邓老先生，气喘吁吁的来告诉松：从后面青山下去约是十五六里的样子，有个山洞，山洞极不好找，有树丛遮着，洞口前还有石当着，邓老先生采药时发现了山洞，进去看见一伙歹人正在吃喝，旁边木桩上梆了四五个年轻女子，都赤身露体，被人祸害。那为首的正是常来自这抢夺杀戮的那俩个黑大汉子。松一听，忽的坐起来：“那女子当中可有帮咱们打怪的那俩个人姑娘？”老先生：“都衣衫破烂，脸又被头发遮挡，看不分明。再者，我也不敢细看，怕被歹人发现，就赶紧偷偷跑出来。”松挣扎着站起，就想要去，被婆婆拦下：“你想，荷花她们武艺高强，怎么会被绑了呢，再你现在身体虚弱，连我都推不倒，就是去了又能这样？听话，好好将养身体，好了再去，方能打得那些歹人。”急的松抓耳挠腮，毫无办法。

原来那天草荷花二仙子把黒汉和喽啰缚了，进洞去战那毛怪，出来不见了俩个黒汉。就让那些喽啰各回各家。谁知这俩个黑歹人又回来占了那个山洞，把以前的喽啰重新纠集起来，继续为非作歹。因为害怕遇见草荷花，所以就去别的村子祸害百姓。真是罪大恶极。离死不远了……

草荷花俩个轮换之后，戒期已满。二人在半路会面，喜出望外。荷花抱着草连蹦带跳，二仙子喜极而泣。荷花：“草儿姐，不如我们先去婆婆那里看看如何？”草破涕为笑：“贪恋人间温情了吧！想看松才是真的——荷花妹妹，真的，你想他们吗？”荷花笑而不语。草默默地将目光投向远方：远处天空几片白云悠闲地飘着；下面山峦重叠，峰缠雾绕；地上一条河弯进山间消失；山边一处村庄炊烟袅袅，田间农人正在忙耕——绛珠仙子心里忽然有一股暖流荡漾，眼前出现另一幅画面，自己与那神瑛侍者的后世化身在人间幸福的生活：那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地，侍者穿着粗布短衫给地除草，在前面干得起劲儿，时而擦一下额上的汗水。后面草穿着花格衫儿，模样俏丽，甜甜的喊了一声：“夫君，歇息一下，喝点水吧！”那侍者转过身来，紧走几步，俩只大手扶助草双肩，对着草看个不停。草半羞半媚半嗔怪：“夫君，看什么呢，喝水吧！”完，给侍者倒满了一碗水，侍者接过仰头一饮而尽——俩人又对视一会儿，那侍者把草紧紧抱住，俩人嘴唇越来越近——

荷花见草愣在那里，叫道：“草儿姐！”不见回答。荷花又叫：“草姐姐，绛珠姐姐——绛珠仙子！”草方才听见“啊，啊。”荷花哈哈哈的笑起来：“绛珠仙子在想什么呢？啊！哈哈哈哈——”弄得草脸色泛红：“死丫头，我在想事情不行啊！”荷花还是哈哈哈地笑：“行，行啊，只要你愿意，你继续呀！继续想啊！呵呵呵——”草：“不许笑，死丫头——真话，不光你想，我也很想婆婆竹他们，竹儿多么可爱呀。”荷花：“那还等什么，我们去看看他们呀！”草：“当然好了，我只怕你一去不回！我没法向你们花族交代呀！”二仙连带笑，向婆婆家方向飘去——

一会儿功夫就降到了婆婆家后面的山上。二仙顺坡下去就是婆婆家。走近一看，二仙吃惊不：只见院儿里的一用什物东倒西歪，柴门也被砸烂，窗户也被损毁，婆婆的豌豆满地都是，较之前已经面目全非——：“这是怎么啦！”荷花惊叫。

二仙进屋一看，房内已空无一人。婆婆竹不知去向，更不见松。二人急忙跑出去找人打听。找了半天却不见一人。二仙情知不妙。飞身在空中来回巡视，仍不见动静……

二仙正在情急。草忽然发现西面山后坡似乎有人在动，俩个飞身前去，降云头看时，见村里人都在这里，见有人来，都战战兢兢，用手掩面，蹲在地上。二仙正要去问，只听有人高喊：“是先前那俩位姑娘！她们回来啦！”众人听才干慢慢回头，见真是草荷花她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几个大嫂哭着喊着：“俩位姑娘救救我家孩子，救救我家宝儿吧！救救……”草：“慢慢，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那山洞里的俩个黑人一个叫么大，一个叫宫二。这俩个人好吃懒做，从不劳动，专门打家劫舍，偷坑拐抢。因为有时被人抓住暴打。他俩就四处拜师学艺，不想拜到了一个歪道人门下。那老怪倒是有些本事，但并不真教给他们，只叫他们去四处抢掠，做尽坏事。老怪后来被太上老君关进天牢。么大宫二逃走几日，因无法生存，又回到山洞，重新纠集一些喽啰，还干原来营生。

话向北距此百里有座大黑山，山上有一洞穴，名叫黑风洞，洞主是通天教主颈上的俩颗黑色捻珠，捻珠由黑玉做成。通天当年与如来斗法时，不心滚了俩颗。想不到这俩颗捻珠竟然吸纳了俩位大仙的一些真气，变化成妖，一个修成男身，一个修成女身，但全身漆黑，样子可怕。男的叫黑风怪，女的叫黑风妖。他们一阵黑风占据了这个洞穴，起名叫做黑风洞，并豢养了一些妖怪。其中有一个妖怪叫哈里，不知来历，也有些本领，专门喜欢吸食幼童的骨髓。他所到之处，方圆百里百姓家里的孩子就要遭殃，正巧这次来到了这里，占据了么大宫二的山洞，把么大和宫二收做徒弟，让他俩四处找孩子个他享用。么大宫二仗着有哈里撑腰，因而更加肆虐，带领一些妖们把婆婆家连同村里各家都祸害的够呛！村里的孩子大多都被抢走，竹也在之列。婆婆那里肯让，有敌不过，就跟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追了去，现在未回。松为了保护竹，也被妖怪抓了去，村人都不敢回家，所以就在这里躲避。

草荷花惊讶万分。那婆婆竹松他们岂不危险！二仙子没容多想，告诉这些村人，先在这里暂避一时。草荷花因为被观音菩萨和语言圣母各带半月，仙道有所增进。所以二仙子就地遁去——

二仙子在洞口复现，悄悄向洞内探视：洞里乌烟瘴气，怪味刺鼻。那些妖怪喽啰们只管吃喝玩乐。再往里看：见一个头上缠着金色额带的长相酷似雷公的妖怪已经在坐骑上睡了。左边有个偏洞，里面明显有人，但看不清楚。右边洞窝里十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草向荷花示意，荷花点头。荷花轻推双掌，运动仙气，一股花香扑进洞内。再看那些怪们闻着香味，又吸了几口，就都翻着白眼，就地转圈。那哈里妖怪正在睡觉，忽然鼻翼扇动，一惊儿醒。顺手拿起旁边的鬼头大刀，大吼：“什么人？”不待回答，草荷花俩个已经冲杀过来。哈里也不含糊，甩刀接招。还有几个没倒下的妖也叫喊着围了上来，洞里顿时杀声四起，你来我往，一片混战。几个妖不是对手，被草荷花顺便就打掉了。哈里老怪手中的鬼头大刀晃晃直响，刀沉力大。不过，二仙子轻盈多变，快如闪电。哈里渐渐不敌。他卖个破绽，想要绝胜。二仙子哪给他这种机会，草手起剑，只听‘啊呀’一声，哈里应声倒地，只留下一汪血水，遁身逃跑。荷花运法要追，被草止住。么大宫二在角里看师傅被打败，哆哆嗦嗦的想要溜走，被二仙一人一个送回老家去了。

松在角里嘴被塞住，哼哼的不出话来。旁边婆婆已经昏迷，竹和几个孩子受了惊吓，大气不敢出。右边洞窝里五六个年轻女子已经衣不遮体，魂飞魄散。二仙子解救了众人，大家激动不已，千恩万谢。松更是如鲠在喉，哽噎着半天才出话来：“也不言语一声就走了，要我去哪里找你们！”着就哭起来。荷花也眼圈儿红红的。那里草把婆婆唤醒，婆婆拽着草的手，吞吞的：“丫头啊，你们，你们可是回来了。”草也抹了一下眼睛：“婆婆，都怪我们不好，让你们受苦了！”

松背着竹，荷花在后边扶着；草搀着婆婆。大家相互搀扶一起着回村。上山的村人也回到村里，大家从新修缮整理，荷花松帮婆婆清理杂物，修理房屋。草安抚着竹，一边也做些杂务。山村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面貌，大家男女耕织，生活有序——

婆婆强留二仙，草荷花无奈，只得又在婆婆家暂住几天。荷花松俩个一边帮婆婆整理菜地，一边谈情爱。草就带着竹玩耍，日子过得倒也温馨顺畅。这日松对荷花：“荷花妹子，你就别走了，你要走了，我就想你，又找不到你，我都快要死了——就留下来做我媳妇吧！”荷花脸上红霞漫飞，扭过脸去不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