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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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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轩这一回是自己一个人做在院子里喝闷酒,白去的时候宋轩就已经瘫在地上了,此时虽然回暖,但坐在地面上还是冷的让人直打哆嗦,宋轩转头看了一眼白轻笑了一下:“你这是怕我想不开会去跳池子?”

“宋轩。”白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脖子,伤处似乎还隐隐作痛:“你与宋廉虽为兄弟相处多年,可你当真熟知了他的为人?”

“我以为你会劝我,却不知你会出这番话。”宋轩用手垫着头撑起来一些看着月亮眼神孤寂:“我与大哥是一母同胞,他不会害我。”

白此时真的想扒开宋廉的外皮让宋轩看个真切,可宋轩还是被眼前的假象迷惑:“大哥只是,记恨爹曾对娘赶尽杀绝罢了。”

“你相信这世上有妖吗?”宋轩忽然这么一问,问的白恨不得点头就和他自己就是个妖精,又怎么会不信这话?

“爹娘也曾是恩爱如斯羡煞旁人,可是后来娘亲不知怎么就开始茹毛饮血,爹将娘锁在了府中多年将此事瞒了下来,那时我与大哥还年幼,只以为娘亲是病了,直至一日上元节,娘亲逃出了府,大哥与我当街看到了娘亲显形杀了人。”宋轩的回忆似乎有些什么是他不愿面对的,于是闭上了眼轻语:“再后来,就有道士娘亲这是被妖附上了身,若不处以火刑比殃及旁人,行刑的前大哥跪了一夜,也没能求爹心软下来。”

“甚至爹还将娘的尸身,挫骨扬灰。”宋轩眼角有泪,白也闷了一口酒:“宋老爷是个好人,却也薄情了些。”

“也许并不是大哥,也许真的是......”宋轩太敬仰宋廉,就连他真正的一面,他都不愿意去相信,白不知道怎么去劝解,只好也抬头看着月亮:“你若信他,那是与不是,都没有什么关系。”

“地上凉,回去睡吧。”白起身拍拍衣裳,晃了晃酒壶一口闷了进去,夜里凉风习习,白忍不住裹紧了衣裳回房,刚点上蜡烛就看到赵清风坐在桌边看着自己的手沉思,白打了个酒嗝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他:“赵清风,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还是你根本就不信我?”

“你与娘的事,你不,你与宋府的关系,你不,事到如今了,你还是不。”白捂着心口处反问:“赵清风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还疼吗?”赵清风扯下白脖子上纱去看伤处,白忽然发现赵清风和宋廉实在是太像了,只不过如今的赵清风多了棱角,将自己所有的阴暗团团护住压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罢了。

“赵清风,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如今只要你好。”白眨眼,泪滴在赵清风手上,赵清风手一颤,似乎更加坚定了什么伸手擦拭白的眼角:“等出了这幻境,我便把一切都告知你,绝不隐瞒。”

“绝不隐瞒?”白红着眼睛看着赵清风,见赵清风点了点头才收回眼泪挑眉抓住他的手:“这可是你的,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赵清风知道白这是又使了苦肉计,只好掐着她的脸摇头:“你这又是从哪本书上学来的法子?”

“按照以前你定要我,娇柔做作,不可取。”白乐呵呵的揉脸,入了这幻境一回,她与赵清风之间的间隙反倒就没了。

“赵清风,宋老爷当真是宋廉……”白见赵清风点头,不由又回想起宋廉想亲手掐死自己的场景:“心狠手辣,这也不愧是他了。”

“他杀父杀兄杀妻,一手将我推上仕途助他一臂之力。”赵清风语气虽是云淡风轻,但是眼神里却多掺杂了些东西:“可也是他,留了我十五年。”

“宋轩不是病死的?”白一愣又重复赵清风所的话:“杀父杀兄杀妻...难不成他最后连那弱不禁风的沈家姑娘都舍得下手?”

“我那时不过刚满一岁,很多事也是后来才得知。所以许多事我不与你,也是怕你搅进来。”赵清风低眉,看的白心口一疼。

“夫妻一体。”白渐渐笑逐颜开去掩饰自己的担忧:“等我们走出了这幻境,你也娶我一回可好?”

“好。”赵清风目光犹如秋月,白似乎很多年前就经历过这一幕般,眼前的人成了少年时的赵清风,也是眉目含笑的模样,同她了一个“好”字。

白这一夜睡得不安稳,只要一闭眼她就会想到那漫天卷地的大火,想到娘一点一点的在火中化为灰烬。

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能看到娘,也许是因为赵清风的缘故,白甚至不敢去面对娘,那原本是属于她的一切,如今只因为成了一抔黄土,就一一被她抢了去,白多多少少都是心虚的。

于是一夜都没睡好的白第二天醒来脖子就枕了,一直歪着脖子穿上了孝服,赵清风同她了宋廉杀父杀兄杀妻,那自然宋轩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病死了,白正想着就看到有人请大夫进门,这一问才知道是宋轩昨夜里受了凉患了咳嗽,白歪着头跟了上去,远远的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白加快了步伐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抬头一见是宋廉白下意识就捂着脖子避开,宋廉如今也不再去伪装他那宋府嫡子该有的行为举止,直接拦下白拉着她就走,白挣脱不开只能随着他的意走,她可不想平白无故又被掐上一回了。

宋廉拉住白走的时候,一路上也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日后不必去看他了。”宋廉停在了白的房门外,白冷冷哼了一声,如今宋老爷子去了,他果真连那一点点的兄弟之情都装不下去了。

“我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宋廉语气里虽带着怒意,却也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动手了。

“宋廉,我一点也不讨厌你。”白趁他失神时甩手挣脱开:“只是觉着你,很可怜。”

“甚至被你喜欢上,也都是可怜人。”白激怒人可是一把好手,果不其然宋廉伸手一掌,却又停了一下留在白的脸上:“即是如此,那你就来做这可怜人。”

宋廉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白揉着自己脖子笑了笑,也不知这番话被那个一直跟着宋廉的奴仆听去了几分,添油加醋的传回去,只怕那沈家姑娘也要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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