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寒雪北燕 第三章 龙鳞显威(1 / 1)
明月出帝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帝门关。
曾有一诗人私自前往白帝山,下山后为白帝山做的诗句。
白帝山高达5000米,一直是燕国的圣山,相传山中住着一个老神仙。每年年初,燕国历代君王都会前来祭山,祈求在新的一年里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康。
五年后,白帝山,半闪腰有一处很大的天池,周围长约15多千米,南北长约5.8千米,东西宽约4.6千米,湖面面积约12多公里,至于水深吗,浅处不足孩童高,深处无人可知。呈椭圆形如明镜般躺在半山腰中。
深夜,天池旁有一个大约4,5岁的娃娃边穿着衣服,边抱怨的道:“该死的白毛大叔,整天吃不好喝不好的也就算了,还要爷我练剑,收爷我天赋异禀收爷我为徒弟,最可气的是还敢打爷,等爷长大后后定要把你的白毛全部扒光。”
“又泡过头了,赶紧先回去吧,不然白毛大叔又要打爷了。”娃娃看了一看天色,紧张的道。
天池不远处,有几间的茅屋。
“白毛大叔看样子还没睡醒,,早知道就应该在多泡一会了。”白沉在树后偷偷的观察了一会,有丝得意的道。完便大摇大摆的回到茅屋之中。
刚要推门,另一个茅屋里传来了一股声音:“沉儿,回来了,到为师这里来。”
“糟了,还是被这该死的白毛大叔发现了。”白沉打了一个冷颤,默默地道。
“弟子拜见师傅。”推开门白沉恭敬的行礼道。
“沉儿,上山两年了吧。”白燕飞打坐在床上,闭着眼睛道。
“是,师傅。”白沉恭敬地道。
“回去睡一会吧,等会起来准备一下,午饭后下山。”白燕飞依旧闭着眼睛。
“下山?师傅你这话了差不多大约有,我算一下,大约有24次了,平均每个月都一次。”白沉不给白燕飞留一丝颜面地道。
“咳咳,为师有过这么多次了吗?你一定是记错了。没想到徒儿你年纪记性就不好了。”白燕飞依旧闭着眼,厚颜无耻的道。
白沉刚要反驳,只听白燕飞义正言辞地道:“为师接到王宫里来的通知,今天有齐国特使到了,而且这次来的还有一位跟你年龄相仿的王子,为师带你去见见世面。”
“太好了,终于不用在这破山中待着了。”白沉兴奋地道。
看到白燕飞正瞪着他,赶忙改口道:“徒儿立马就去睡觉,徒儿告退。”
“看你激动的这个样,不用睡了,收拾行李,即刻出发。”白燕飞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装作很生气的道。
白沉装作害怕的样子,声的道:“徒儿即可就去收拾行李,徒儿告退。”
等白沉退出茅屋后,白燕飞欣慰的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道:“这娃子吃了两年的哭了,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可惜就是对功夫没有一丝兴趣,非要学一些兵法。”
山下,白燕飞对着白沉认真的道:“徒儿,等会回了王宫你先去王后那里吧,几年不见了,王后也挺想念你的,顺便去看看芷儿。”
“师傅,是我的那个未婚妻吗,等见了后我定要让她知道咱白家的家规?”白沉狡猾的道。
“兔崽子,你别跑。”白燕飞一听这话刚要追,只见白沉已经跑远了。
远远的还传来了白沉的声音:“师傅,我们就不一路进城了,徒儿先走一步,师傅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龙鳞剑借我一用。”
“兔崽子,龙鳞剑你拿没拿为师岂能不知。”白燕飞笑着道。
燕国,白帝城。
大殿上,齐国特使拱手行礼道:“外臣姜成参见燕王。”
白瀚文坐在龙椅上挥了挥手道:“原来是齐国丞相驾临,免礼,赐座。”
“多谢燕王。”齐国特使恭敬地行礼道。
“特使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要情?”白瀚文笑了笑道。
姜成行了一下礼,恭敬地道:“燕王,此次前来是奉我家大王之命,燕齐两国几百年来从未爆发过战争,也正因如此,两国的商人也一直互通生意,甚两国百姓成婚这也不在少数,这点大王您也知道。”
白瀚文点了点头,道:“特使请继续。”
“为两国长久的友谊跟将来,我齐国愿与燕国结为兄弟之国,因王子自痴迷剑道,相传天下第一剑客逍遥王正是您的王弟,还望大王允准,让王子拜在逍遥王门下。”姜成不亢不卑的道。
白瀚文犹豫了一下道:“别的事情都好,可你的这事,寡人做不了主,除非逍遥王亲自点头。”
“敢问燕王,逍遥王何在?”姜成急忙大声追问道。
“这,这。”燕王正不知如何回答时,大殿外传来白燕飞的声音:“本王在此,不知是谁再找王。”
完,白燕飞大步流星似的走进了殿中,拱手行礼道:“大王,不知齐国特使找本王何事?”
白瀚文笑着对白燕飞道:“还是让齐国特使吧。”
姜成拱手行礼道:“参见逍遥王,久闻逍遥王大名,今日一见。”
还没完,就被白燕飞打断道:“这些话就免了,还是直接见本王的原因吧。”
姜成丝毫没有被逍遥王的举动所愤怒,反而笑呵呵的道:“逍遥王果然痛快,我家王子天赋异禀,还望逍遥王收他为弟子。”
白燕飞考虑了一下,道:“待明日你带着你家王子前来见我,我给你一个答复。”
姜成依旧笑呵呵的道:“好,明日一定到,来人,把东西抬进来。”
完,便把几箱珠宝抬了进来,道:“这是我家大王特送给燕王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白瀚文看了一眼地上的珠宝,笑着道:“特使一路辛苦,来人,上酒宴。”
“多谢燕王。”姜成拱手道。
齐国驿馆。“这地方好多人,还穿着别的国家的军服,这是些做什么的,看起来还挺隆重的。”白沉望着齐国驿站,有丝疑惑地道。
白沉在驿馆外转了一圈,找了一个好爬的位置便爬了进去,口中还得意地道:“区区一个的院墙,也想拦得住爷。”
往院子里面走了走,看到院子里面有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男孩再练剑。
“前面练剑的那个娃,给爷我过来。”白沉带着丝丝挑衅的语气道,语气中尽管有丝奶气,可一点也不影响白沉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练剑娃一听便恶狠狠的呵斥道:“大胆,我乃齐国三王子姜天逸,你是何人,如何能进的了这里,赶紧给本王子出去,不然我让燕王砍了你的脑袋。”
白沉从出生到现在来除了白燕飞外没人敢训斥他,当然整天在山里也见不到外人,今日竟有一个娃如此话,白沉一听也火了起来,愤怒地道:“你还敢训斥爷,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告诉你,这白帝城就没有爷我去不了的地方,来来来,让爷我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的瓜娃子。”
完这话姜天逸也火了起来,两人打成了一团。
“服不服,敢对爷我出言不逊,今天我非要打的连你的齐王老爹也不认识你。”白沉骑在姜天逸身上耀武扬威的道。
姜天逸不服气的道:“你我都是用剑之人,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比剑。”
此时的两个娃娃的脸上早已是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撕破了大半截。
“好啊,今天爷我就让你心服口服。”白沉放开姜天逸,得意的道。
守门的齐兵听到内院的声音,也赶了进来,看到自家的殿下被打成这样,一位看着很像当官的士兵对着白沉严肃地道:“你这娃子是什么人,胆敢对我家殿下如此无礼。”
“娃子,打不过爷我,就叫人来啊,丢不丢人啊。”白沉嘲讽的道。
姜天逸瞪了白沉一眼,对着自家的兵士道:“都退下,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狂妄之徒,谁也不准插手。”
“可是,姜丞相吩咐属下要看好殿下您的,请不要让属下为难。”当官的士兵难为地道。
姜天逸不耐烦的道:“姜叔叔那边用不着你们交代,有什么事我一人承担,都给我退下。”
“好了,你们够了吗,爷我可要动手了。”白沉倚在墙上笑眯眯地道。
“等一下,容我先去取我叔叔的剑来。”姜天逸摆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淡淡的道。
“行,爷我等着,赶快点。”
“姜铜,去我叔叔的房间把剑取来。”姜天逸对着那位当官的士兵道。
“可是,这。”姜铜难为的道。
“还不快去。”还没完便被姜天逸不耐烦的打断。
“是。”完,便去取了剑来。
“既然剑拿来了,那就动手吧。”完,白沉便要动手。
“等一下,难道你师父没教过你动手前要行礼吗?”姜天逸摆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惊奇的询问道。
白沉不耐烦地道:“我师父只教过我,砍死敌人就可以了,从不搞一些虚的。好了,你动不动手啊。”
“剑的礼仪必须有,等我介绍完了在动手也不迟,此剑名为‘太玄’,乃三百年剑尊者剑尘所铸,齐国的名剑之一,是我叔叔佩戴三十年的佩剑。”姜天逸介绍完,随后摆出了请的手势。
“好了,那我就动手了,等我打赢你在介绍此剑也不迟。”完,白沉抽出剑来向前砍去。
抽出剑的声音犹如巨龙的吼叫般,给在场的的人一个机灵。
两剑相碰,太玄剑直接断开。
“怎么可能,太玄就这样断了。”众人大吃一惊,姜天逸吃惊的道。
“换一把真正的剑来吧,别随便拿一些破铜烂铁就要跟我打架比剑。”白沉趾高气昂地道。
站在旁边的姜铜吃惊地道:“能一剑砍断太玄的剑,这世上恐怕唯有‘龙鳞’跟‘天问’这两把剑,而天问剑满身金色犹如皇者,我想此剑应是龙鳞剑吧。”
姜铜抱拳问道:“敢问少侠是逍遥王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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