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五 (12 / 13)

过你。”

喇嘛翻身上马声音洪亮:“少年人,机缘巧合,我们才在此时此地相见。”

桑吉心中突然生出不舍的感觉,因此垂头陷入了沉默。

喇嘛勒转了马头:“少年人可是回心转意了?”

桑吉摇了摇头,抱着书奔下山岗。

这时,他觉得饿了。同学帮他留了饭。他端着饭盒狼吞虎咽的时候,还从窗口望了一眼山上,那个喇嘛还骑在马上,背衬着蓝天,是一个漂亮的剪影。

同学:“乖乖,我们都以为你要跟他走了。”

多布杰老师也来了:“就跟班觉一样。”

桑吉问:“班觉是谁?”

“以前的一个学生,一个跟你一样聪明好学的孩子。”多布杰老师,“不过,也许你比班觉更聪明。”

多布杰老师拿着装着长焦距镜头的照相机,靠到窗口想拍一张山丘上那个马上喇嘛的剪影,可是那个人和他的马都消失了。山丘上,青草的光亮背后是蓝天,蓝天上是闪闪发光的洁白云团。

桑吉接过相机,从长焦的镜头里瞭望天空。镜头把天上悬垂的静静云团一下拉到面前。镜头里,远看那么静谧的云团是那么不平静,被高空不可见的风撕扯鼓涌着,翻腾不已。

一个星期后,星期六,桑吉看完了第一本百科全书。他没有回家,他走进校长家去换第二册。他没有想到,校长拒绝了他。校长:“就这么几本书,大家都想借,你我该借给谁?我只好一个人都不借。等着吧,等图书室办起来你再来吧。”

桑吉:“本来就是我的书。”

校长冷笑:“你的书?调研员来,我代表学校请他吃肉喝酒,他连谢谢都没一声,扔下这几本书就走了。他没声谢谢,更没这书是给某个学生的。”

桑吉心里冒起了吱吱作响的火。

校长问:“回去做作业吧,马上要升初考试了。”

桑吉想“我恨你”。但他想起,父亲和母亲都对他过,不可以对人生仇恨之心。

校长问:“你想什么?”

桑吉脸上露出微笑:“我不怪你。”

校长:“你——不——怪我?”

桑吉肯定地:“我不怪你。”

校长:“你是想你不恨我吧?”

桑吉:“等上了初中,我到县城问调研员去!”

其实,那时桑吉是有些恨意的。因为临出门时,他听到内室里传来校长家那个三岁多的孙儿的啼哭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