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破庙 (2 / 3)
“那你为何要他叩头?”斗笠翁觉之好笑,又好生奇怪。
“以前我没有地方可以睡觉,都是来这样的地方,见人人见了他都要叩头,后来我便也叩了!”
斗笠翁沉吟道:“原来如此。我道是有人教她这般做,原来是自行领悟。”又见乞丐破衣烂衫,甚是可怜,问道:“你没有亲人么?”
乞丐望着斗笠翁,似有不明,道:“亲人是何意?”
斗笠翁矍然一惊,暗道:“看她样子,也并非头脑受创,怎会连‘亲人’是何意都不知?”
“就是……有没有人照顾你?”
斗笠翁见乞丐摇了摇头,立即盘腿坐于蒲团之上,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让她立于自己的前面,道:
“你跪下向我磕八个响头!”
乞丐依言行事,一扑通地就跪了下去,连叩了三个头后才若有所思,缓缓道:“我为何要向你叩头?”
“你叩了便知。”斗笠翁道。
乞丐并无江湖经验,不明其意,只不过是叩头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立马接着叩。
但她在顾怀琰那里杂七杂八地,只学了一星半点儿知识,数不清自己叩了多少个!当叩到第十个时,斗笠翁连连叫停。
斗笠翁站起身,却够不到竹棍,道:“乖女儿,去把为父的棍子拿来。”
“女儿?你是在叫我么?”乞丐道。
“你刚才不是已经叩头了么?”
“是。”乞丐还是不明其意。
“你刚才叩头便是认我做义父。难道现在反悔了?”
乞丐道:“义父?义父是何意?”
斗笠翁暗自道:“适才她不知‘亲人’是何意,也是奇事!怎地连‘义父’也不知?”
斗笠翁踌躇了半晌,“嗯”了一声,似乎有了答案,沉吟道:“是了……,她没有亲人,这么就行乞为生,无人教过她任何东西,自是不懂称谓和礼法,想来这也是正常。待做了我的女儿,我再好好教她便是!”
斗笠翁向乞丐道:“义父就是父亲的意思。你可要做我的女儿?”
乞丐大惊:“不可,不可!”
斗笠翁见乞丐拒绝做自己的女儿,单脚跳去拾棍,提起棍便要打乞丐的腿。又见她老实可爱,停驻问道:“你为何不肯做我的女儿?”
乞丐道:“我有父亲。”
斗笠翁道:“那你的父亲在何处?”
“我也不知!”乞丐顿了顿,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