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忧患 (2 / 3)
然已是等候多时了。
天琅一愣,他自出生以来长居宫中,只知道自己的皇兄早已娶妻,却从未有机会得见,今日初见的确是端庄淑雅,秀外慧中。
“薇儿,这是我二弟,天琅。”天邪也知二人素未谋面,便向廖薇儿介绍道。
“拜见嫂嫂。”天琅赶紧躬身道,这点礼数他还是知道的。
廖薇儿也是还礼,带着几分笑意道:“早听二皇子天赋异禀,生而便是天纵奇才,今日一瞧,这论相貌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当真是人中龙凤啊,将来指不得要祸害多少良家女子。”
“嫂嫂谬赞了。”面对廖薇儿的调笑,天琅神色并未有丝毫变化。
“好了,不要打趣我这二弟了,去做几道菜,我与二弟好好聚一聚。”天邪拉起廖薇儿的玉手,眼中带着几分笑意道。
廖薇儿点了点头,便带着下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天邪以及天琅。
天邪引着天琅入了内堂,两人脱去长靴,围一桌案席地而坐。
“二弟,你虽刚满八岁,但是以你之智绝对较大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天邪温一壶茶,眼中带着几分欣慰地看着天琅。
“大哥过誉了。”
天邪看着天琅,自己这个年仅八岁的弟弟,在他的脸色没有看到喜色,也没有看到惶恐,似乎有一层面纱一般,让他根本无法看清。
“二弟,你可听父皇最近颁布的条令了?”天邪再次开口问道。
“嗯?大哥,弟对于朝堂之事实在是没有兴趣。”天琅有些感慨道,他也不愿意投胎到帝王之家,奈何这就是天命啊。
天邪不以为意,只当他是在推脱,“父皇向沧禄国派出使者,提出了加强两国交易往来,不仅仅只限于海产,更扩大至丝绸,马匹,甚至是军械。”
天琅一听,心中已是有所猜测,不由地问道:“这是想以商业来往之名引渡流亡之民?”
“父皇之意不敢揣度,但以我看来应该是这个意思。”
“倒是一步好棋,资之以利,暗拢民心。皇兄,看来父皇对你的提议颇为赞许啊。”天琅又想起了逐云日的那个夜晚。
“找我们谈话只不过是考校我们一番罢了,父皇早有圣裁,不过二弟之机敏为兄实在是自愧不如。”天邪再次感慨道,两人相差五岁,但似乎除了身高之外再无差别,若是两人同等年龄,自己只能仰视这位弟弟了。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弟弟尚还年幼,父皇本不必要考校于我。”天琅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