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初遇红颜,不忆几生前(五)(1 / 1)
雪影喝了大杯水,了句渴死我了。
虽只短短两句,却让竹和梅放下了不少心思。
竹眼看姐喝了水,脸色也渐渐的红润起来,走到床前跪了下去。
“姐,对不起,竹看贼人在抱着姐,情急之下喊了出来,累了姐的名声。”
雪影看着跪在一旁自责不已的竹,故作板着脸道:“你也了是情急之下,又是关心我才喊出来的,反正我又没真被怎么着,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是你家姐真被怎么样了,难不成我还能瞒住不成,不怪你,快起来吧。”
梅得了姐的示意,忙拉着不愿起的竹道:“竹姐,姐只是被点了穴,又没有真被登徒子欺负,你这哭哭啼啼的,要是被外人瞧了去,岂不是又增加不少口舌。”
竹听着梅的话,心中自责不已,起身后依旧哭哭啼啼不曾歇,雪影了解竹的性格,又安慰了好一阵才将姑娘心情平复下来。
而雪影则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心事,竹和梅看着姐的表情变化,一会微笑、一会皱眉、一会咬着嘴唇双手还扭在一起绕圈、一会还皱着鼻子咬牙切齿。
“姐这是怎么了?”梅看着仿若神经质的姐,担心的问道。
竹毕竟年纪大了些,也是看过一些情情爱爱的的,哼哼唧唧道:“还能怎么着,姐怕是有心上人了,不定就是那个坏了姐清誉的登徒子。”
雪影听二人再聊自己,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白皙的脖颈处都露出大片绯红,瞪了二人一眼。、
“才没有哪?”
“姐还没有,这脸都红了,平白害的人家担心了一夜,原来是情郎。”竹委屈啊,酸酸的道。
而一旁的梅则是格格的笑,雪影羞恼,挥起秀拳便朝着竹打去,边打还边调戏道:“竹梅你们这两个妮子是不是想男人了,信不信姐我这次回去就给你们找个如意郎君给嫁了?”
竹和梅也不甘示弱,伸手挠起雪影,破涕为笑道:“好啊好啊,姐嫁我们就嫁,才不怕哪。”
三人打闹一番,事后都觉着女儿家这些有些没羞没躁的,都红着脸坐在那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了些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天朦朦大亮时,街道上便传来嘈嘈杂杂的叫卖声、吆喝声。
竹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室内骤然明亮许多,竹朝着窗外瞧去,只见街道上形形色色的行人,有的步履匆匆,边走还边叫嚷着让道、有的则是闲情逸致的闲逛,手里提着鸟笼,边逗着鸟儿边哼着曲、还有的推着一个个木板车,吆喝着叫卖着。
酒楼旁边的一家粥铺和包子铺早已是排了长长的队,一阵清香飘入楼内,三人顿时觉着肚子空乏,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
不待雪影吩咐,竹已是风风火火的跑下楼去,到那家生意极好的粥铺包子铺买吃的。
刚刚跑出酒楼,站在队伍最后的竹突然觉着有人在敲自己的肩膀,心想大清早的是谁啊这么缺德,转过头去便要道道。
只见一个挺大的竹篮在自己眼前,挡住了视线,竹伸手拨开竹篮,见着一张清秀俊俏的面孔。
看清那张脸,竹只瞬间便脸色铁青,就要大声喊起来。
只是她还没有叫出声,便被捂住了嘴,只听那人幽幽道:“姑娘,前天那一鞭子我就当没发生过,和你们姐的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篮子里有我给你们姐配的药,还有给你们买的吃的,本来我是想亲自送上去,顺道解释清楚事情原委的,只时你既然下来了,也就省了我跑一趟了。”
原来雪易寒并没有走远,他将雪影放在床上后便去了几家药铺买药配药折腾了一夜,一大早便赶了巧,一想雪影有一天半没吃饭了,便走到包子铺前买了些包子,恰巧看到蹦蹦跳跳下楼的竹。
竹嘴被捂着,呜呜呜呜的不出话,只是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让雪易寒很是尴尬,他将手中篮子放在竹手上,转身便向人群走去。
竹手中提着篮子,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牙齿磨得吱吱作响,看了眼手中篮子便要扔在地上,只是她还没有动作,便被梅叫住了。
竹仰头看向酒楼窗口,雪影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前,朝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将篮子带上来。
竹一百个不乐意,总觉中自己在中间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心中对那个男子更是反感。
竹篮很是精致,里面分了两层,上层是八个热乎乎的包子,下层则是两包封的密实的药,雪影拿起一包药,隐隐还能感觉那人的气息,她嘴角扬起一层浅浅的笑,将药再次整齐的放在竹篮里,拿起一个包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傻傻的笑。
“姐这真是没救了。”竹嘟囔着道。
雪影也不与她一般见识,让梅也吃,只竹刚开始死活不肯吃篮子里的包子,看着二人津津有味的吃着,竹咽了咽口水,最后心一横,拿起最后两个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还边为自己开脱,她只是怕姐吃不来浪费,浪费是最可耻的。
雪影和梅哈哈笑了起来,只是这一大笑,雪影牵动胸口伤势,又不停咳嗽起来。
竹二人忙将雪影扶到床上,随后竹拿起雪易寒送的药,冲了一副给雪影喝下,药效亦是极好,喝过不久雪影便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了。
及至响午,雪影三人都在屋内休息,听得嘟嘟嘟的敲门声,然后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
“影在吗?我是你柳叔叔。”
雪影听到声音,脸瞬间变得发白,忙朝着竹和梅使了脸色,示意二人不要开门,然后慢慢躺好,声音虚弱道:“柳叔叔啊,影有病在身,见不得风,就不起来见叔叔了,待身体爽朗些,就去绿柳山庄拜会柳叔叔。”
“没事的影,你幸叔叔也在,他可是会医术的,让他给你瞧瞧也是好的,快点开门啊。”
雪影仰面朝天,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哭丧着脸让梅去开门,然后便见柳寒情和幸末名联袂而来。
雪影强自欢笑,躺在床上幽幽的道:“让二位叔叔受累了,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毛病。”
幸末名一屁股坐在她床前凳子上,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道:“就知道逞强,脸都白成这样了会没事?来了洛阳不知道来找叔叔,要不是听人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哪。”
听人?
听人什么?
雪影自然心里清楚,她苦笑不已,哀叹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都是竹这丫头瞎叫唤,侄女真没什么事,只是被贼人打中一掌,胸口有些痛,所以才在床上躺着的。”
雪影边边伸出手让幸末名把脉,幸末名把了会脉,悄悄松了口气,朝着柳寒情点了点头道:“侄女身体倒是无大碍了,只是还需多加静养,这段时日就别外出了。”
雪影重重点了点头“放心吧两位叔叔,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了,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柳寒情看着她略显青涩的脸,有那么瞬间的恍惚,随即苦笑的摇了摇头,疼惜的道:“影啊,来洛阳了就来叔叔家,没人敢欺负你的,可千万别再瞎逛了啊,要是在洛阳受了伤被你姑姑知道,我都没脸见她了。”
雪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还边打趣道:“柳叔叔和我姑姑的关系那么好,姑姑才不会怪你那。”
听得几人都是哈哈大笑。
聊了会家常,柳寒情突然话题一转,询问道:“影,你还记不记得打伤你的人长什么模样?”
雪影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道:“当时天黑,他又蒙着面具,我根本就没看清他的长相。”
柳寒情继续问道:“没看到长相,那穿着哪?听前天你们在酒楼前打了一个人,会不会那个人来寻仇了?”
“应该不会吧?”雪影对竹使了个眼色,询问似的问道,“竹,那天是你打的人,你觉着和偷袭我的人像吗?”
“像吗,何止是像啊!就是同一个人好吧。”竹在心中悱恻。
嘴上则是嘟囔道:“不像,一点都不像,我那天打的是个乞儿,而昨晚上那人则要比他胖得多,也老得多。”
雪影狠狠地瞪了眼竹,然后陪笑道:“两位叔叔莫怪啊,竹就那脾气,打被我惯坏了,并不是有意要打那个乞儿的,其实她的心是好的,那乞儿事后我们也赔偿了,双方和解了已经。”
雪影并不知道当时二人就在这就楼上,他们的房间起来和现在这个也就隔了两个包厢,雪影的话柳寒情和幸末名自然也就不信,只是二人也知道她不想,他们也不好询问,便又了几句寒暄的话,便告辞离开,离开前千叮咛万嘱托她要好好养伤,好好休息。
目送柳寒情和幸末名离开,雪影长长的舒了口气,瞪了眼有些生气的竹,然后蒙上被子,想入非非。
却柳寒情和幸末名离开房间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去了前天二人待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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