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0章 1更2更3更 (2 / 12)

寒洲方收回看向国公府的视线,眸色凉薄。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故弄玄虚,拿生死来威胁他的人?

俞寒洲缓缓阖眼,气息沉凝,片刻后,身后传来侍女的声音。

“启禀大人,世子醒了。”

俞寒洲下意识就要回头。

却不知为何,动作一顿,到底是未曾那么做,只淡淡地问:“他在做什么?”

“回大人的话,世子不让奴婢们进去伺候,春喜也守在外头,说是世子想自己待一会儿。”侍女如实回答。

“本相知道了。”俞寒洲说了一句,垂着的手微微收紧,反复摩挲着手中的折扇,须臾又问,“他可还在闹?用了膳么?”

“世子刚刚睡醒,有些惫懒,看着倒不像情绪不佳。申时末世子用了药汤和粥,这会儿世子说不饿。”侍女一五一十地回答。

“嗯。”俞寒洲闻言,手上摩挲折扇的动作便停了,并未再开口,略站了站,转身却是往画舫上小厨房的方向而去。

侍女们见状瞪大了眼,忙紧跟着听候差遣。

春喜早已站在馥橙的卧房外,远远瞧见了俞寒洲。

秋夜冷寒,地上铺了一层落霜。

银色的月光照在男人的背影上,看着挺拔如青松,清俊异常,端的是光风霁月,与白日里身着朝服时很是不同。

只是这会儿俞相来了,没来寻世子,反倒去后院做什么?适才俞相明明很是急着找世子的……

春喜想不通,以防万一,还是轻轻敲了敲门,小声道:“世子,俞相来了。”

馥橙这会儿已经睡醒了,正懒懒地抱着绵软的被子,手里抓着血玉暖手,很是惬意。

哪知春喜突然来这么一出,吓得他手一抖,那玉便滚进了被子里。

馥橙忙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伸手细细摸索了一下,才找到血玉,塞到心口捂着。

他睁着眼,扭头看了看紧闭的门,一时微微蹙起眉,嘟囔道

“他好像没懂我意思……这可怎么办……”

下午闹了那么一出,还特意将画舫开得这么远,馥橙以为就俞寒洲那样强势的男人,肯定自尊心很强,知道他不愿意,就不会再来了。

谁想到晚上还是来了。

明明他没给他留面子,很是任性了,怎么俞寒洲还没生气不管他?

馥橙将胸前散落的乌发胡乱卷了卷,又松开,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捂住心口。

一时间只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