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1 / 2）

戌时，槛窗上浓夜覆压，上房里燃着烛灯，光影烨烨。

虞欢坐在案，脸庞烛光映照，左脸脸颊处露着一条淡黑的血痂。

春白战战兢兢地跪在一侧，捧双箸：“王妃……用膳吧。”

案上摆着饭菜，全是后厨精烹饪的珍馐美味，而虞欢不一眼，目光凝在虚空里，眸映着灯盏里不住跃动的火苗。

夜风在吹，春白捧在里的双箸微微发颤。

来王妃今的不错的，是在树林里调侃完挥齐大人以后，是咯咯发笑，是靠着车壁哼曲，全不再有半点困居王府时的阴郁。

春白以为王妃的结算是开，打算迎生了，谁下车以后，会碰上这样的。

到络腮胡竟敢当众揭发燕王府的后宅私，诋毁王妃“数年下不来一颗蛋”“中不中用”“铁母鸡”，春白怕。

如今，人是给锦衣卫撵走了，可王妃要的舌头……齐大人是否会割来呢？

春白深，要是不割的话，今晚八成要有一场“风雨”。

着，屋门人敲响，春白一哆嗦，里的双箸差点掉下来。

虞欢觑一眼。

春白赧，忙下双箸开门，进来的是锦衣卫千户辛益。

辛益虎眼亮，单托着一张盖有绸布的漆盘，偷瞄一眼里面坐着的虞欢后，朝春白：“大人有令，叫我来给王妃送样东。”

春白盯着他里的托盘，脸唰白，抖着上。

辛益收：“要不，打开？”

春白他一眼，是感激，是后怕，深吸一后，掀开绸布。

“啊！”

一坨血淋淋的什盛在瓷碗里，腥冲鼻，春白失声惊叫。

辛益朝里面瞄一眼，目的已达成，：“春白姑娘，这东是收下，还是我……”

没说完，虞欢忽从案身，朝这里走来。

辛益：“……”

春白碗里的什吓得头皮发麻，缩在一侧，不敢再多一眼，见虞欢过来，忙劝：“王妃，您，东……”

虞欢推开，抬，里居握着一双木箸。

辛益震惊，瞪大眼着虞欢木箸伸过来，夹碗里一条长长的舌头。

辛益喉结一滚：“……”

夏夜燥热，齐岷站在窗，一面吹风，一面眺望客栈的色。

夜黑，云层厚压，下幽幽惨惨，是一个适杀人火的夜晚。

有人在叩门，齐岷喊进，转头，见而复返的辛益。

齐岷目光落在他里拿着的漆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