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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人工灵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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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震惊的寒天云决定去好好问问这女子。

但等他从女子身边走出,才发现白眉僧早已等在洞外。

甚至还不等他问,白眉僧就主动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和枯竹刻意安排的事实。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利用太后的贪婪,让寒天云去获得那株玄冰草的造化。

可是对于是否与妖树相识,白眉僧却坚决不认。

吴宇的宣传效果极好。

特别是他选择在明月楼借助京都书名家单大家之口爆出雷灵寺虽然灵泉被毁,却又天降神迹,在山梁处的茅屋旁重新涌出一股灵泉的消息,简直就是让京都炸开了锅。

所谓杀人诛心。

吴宇这一通操作,直接将胖头陀、莫不凡和达宏奚钉在了大月人心头的耻辱桩上。

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吴宇又出惊人之举。

他不顾老庄、老朱等布号掌柜的劝,力排众议收购了一家声明不显的书局。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当日在雷灵寺山门前那些文士签下的契约印刷成册,让众伙计分散在城中各处酒楼食肆处当成奇书售卖。

剩下的大部分,则成为了万山布号在城中各家分号售卖布匹的促销手段。

但凡只要买布三匹者,可免费获赠文士卖国名册一本。

这一举措,不单将这群文士的声名毁尽,给万山布号拉来了滚滚财源的同时,还相当于给万山布号做了一次大宣传。

本来自一年多前的大灾变后,万山布号的生意就一直不景气,又要提供重建雷灵寺的绝大部分资源,早已是难以为继。

但此次少爷一出手,便扭转乾坤,让布号扭亏为盈,还就此进入了一直无力染指的文化产业。

吴宇不经意间显露的经商天赋,第一次出手就将老庄、老朱等人震撼得久久无言。

自此以后,老庄和老朱看向少爷的眼中,都平添了几分敬畏。

当然这些还不是重点。

也不是吴宇关注的事情。

他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就是要毁掉那群自称得了太后懿旨,要进寺中搜寻的文士。

要这群文士也是倒了血霉。

先是在雷灵寺山门口就被讹诈了一顿,现在更是声名败坏,成了京都人人唾弃,痛打水狗的存在。

倒也有几个自认文才惊人的,意图用锦绣文章,来洗白进入雷灵寺的行为。

但奈何那家帮其印刷刊载文字的书局,直接被群情激愤的吃瓜民众打砸,所刊载的文章直接被烧毁。

这还不算完,这文士就此被这群人揪了出来,套了铁链,上书卖国贼三个大字,成日里被人拖了游街。

沿途被人以口水、臭鸡蛋、烂菜叶等物无数次砸晕。

至此,再没有一个文士敢心存侥幸,只能成日龟缩于家中,战战兢兢、以泪洗面地等待着自己未知的命运。

......

这几日来,雷灵寺山门前热闹极了。

成千上万的民众来到这里,都想进入山中瞻仰那传中的神泉。

是的,这重新涌出的灵泉,在几经渲染之下,早已成为了上天赠予大月人的神泉。

为维持秩序,南荒王带到京都的两千人马,再次成为了雷灵寺的护院。

只是与开山门时不同,当初是雷灵寺借着吴宇家的关系,求着南荒王来站台,以获得某种力量的庇佑。

而现在,则是南荒王自己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冲到山上一口一个大师地跟枯竹套近乎,死乞白赖地让他的人马接替了老庄的众伙计,承担起了护院的职责。

甚至这南荒王丝毫没有一点王爷的威严和自觉。

他竟二话不让人将自己的铺盖行礼搬到了问天流的茅屋,决定要和问天流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

还美其名曰忆苦思甜。

至于那位龙城郡主寒如冰,更是成为了寺中的活宝。

她竟拿了那张和问天流定下的契约,表示要真诚拜问天流为师,以后都留在这月山应乐峰上,与问天流朝夕相伴。

问天流甚至数次产生了怀疑。

这娘皮当初定下这张赌约,就是要诚心输给自己,以达到接近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单是这两人,已将雷灵寺搅了个天翻地覆,更何况每日还有无数人进了这雷灵寺,像看猴儿般将他们仔细打量,品头论足......

甚至还有无数从大月皇家书院和桃花坞来的青年俊杰,在山门前吵嚷着非雷灵寺不进。

一时间,钟风几人陷入了幸福的烦恼中。

好在南荒王手下有一个叫杨武的偏将极为干练,迅速在山门前贴出了雷灵寺每日只接待一百五十名参观者,收徒则将择日以考核方式选拔的告示。

如此几日,蜂拥在雷灵寺山门前的人群终于散了,只剩下些决意重新拜入山门的青年男女,干脆在山门前搭起了帐篷,等待着寺中重新收徒的告示。

......数日后,太后临朝,朝野震动。

有武官马安国奏请太后彻查魔血妖孽和敌国奸细之事,得百官附议,声威极大。

“启奏太后,妖邪不除、奸细不铲,我西路军四十万男儿皆有怨言,不能安心杀贼。”

双鬓斑白的卢江武缓缓出列,向着帘后启奏。

按照惯例,马安国递上奏折后,百官附议,此时卢江武出场,却是要一锤定音,将此事盖棺定论了。

如今,卢江武已与大学生王衍之为当朝宰辅,这等事,太后自然要听他意见的。

“太后!老夫也认为铲除奸细妖邪刻不容缓!”

大学士王衍之随之出列附议。

这一次,卢江武诧异地看了王衍之一眼。

通常来,这王衍之在朝堂上都是与他唱对台戏,凡是他奏请的事项,这老狗都要跳出来反对的。

甚至下朝之后,两人的随从都数次在宫墙外大打出手,一时成为京中笑谈。

想不到今日他竟没来掣肘。

不过转念一想,卢江武就了然了。

这魔灵之血涉及的乃是人族基业,任何一个民族,任何一个国度,都断不可能允许这种妖孽存于世间。

至于那西兰公主,现在两国正在交战之中,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其话?

所以王衍之此举,实在情理之中。

只是突然没人吵架了,卢江武竟觉得有些不习惯,于是他不禁多看了王衍之几眼。

想不到那老东西也正瞅着自己,一脸挤眉弄眼的模样。

“你瞅啥?”

卢江武顿时就火了。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成日里舞文弄墨,写两句酸诗的狗东西,一点本事没有,就只会卖弄权术,搬弄是非。

“昨日下值后,于淮京河畔见一怪物,驴唇马嘴,双目能喷火,老夫此时观之,卢参知竟与那怪物有几分神似。”

王衍之大学士是个妙人,平日里下值后,他时常在府内举行诗会,与门生故吏们把酒言欢,吟诗作对,乃是如今大月帝国文坛大家,诗文领袖。

是以他骂人,自然也是极妙的。

此时他便是骂卢江武乃是驴唇马嘴、目能喷火的怪物,但偏偏一个脏字也不带便引得身后的大片文官哄堂大笑。

“你......你这老狗!”

卢江武恰好与他相反,乃是个上过战场,守过离火要塞的将领出身,最不喜的就是这些指桑骂槐,文绉绉的虚伪嘴脸。

“老狗骂谁?”

“老狗骂......”

“哈哈哈哈......”

场间文官一片哄笑,武官代表却是一脸如丧考妣状,为卢老节哀。

“够了!”

眼看卢江武作势欲打,帘后的太后终于出言喝止。

“众爱卿,哀家知道,你们都是忠君爱国的良臣,是以全都惦记着这魔血妖邪,敌国奸细。”

太后微微一顿,叹了口气道:“可如今那魔血妖邪已被哀家镇压于御花园寒露井,众卿要不要去瞧瞧。”

“什么?”

“太后已将此子镇压?”

“我那日太后为何要让南荒王将此贼带入宫,原来竟是如此安排!”

“王爷,镇压此贼,你可是在场的?”

大殿上顿时人声鼎沸地议论开了。

实在是如此惊人的消息,让百官都有些始料未及。

而当天送寒天云入宫的南荒王,顿时成了众臣关注的焦点。

“太后此举,实是力挽狂澜、德播四海之壮举,大月有太后,实是苍生之福。”

大学士王衍之向前踏出一步,匍匐于地双目微红,动情地道:“此情此景,微臣才疏学浅,竟是情难自已,想要赋诗一首。”

“喔......”

尚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官惊呆了。

此人反应之快,实是前无古人。

“好!大学士诗才无双,正好将太后匡扶人族,除魔卫道的美名谱成名句,自此千秋万代,永世传唱,留下一段佳话。”

朝班中走出一人,也跪拜于地,与王衍之一唱一和。

“行了,哀家没闲心听你那些酸诗,既然众爱卿对此事如此上心,便让大学士领大伙去瞧瞧吧!”

太后一听王衍之要吟诗,急忙挥手制止道。

“谢太后恩典!”

王衍之也不恼,一脸虔诚地跪拜谢恩。

“众卿家可还有事要奏?”

太后没理王衍之,转而向众臣问道。

“启奏太后,西线战事吃紧,户部钱粮却迟迟未拨,如此下去,熔岩大裂谷恐将有失。”

卢江武本是被气得不轻,此时却急忙收摄心神,将早已准备好了的奏折举在了手中。

“嗯,沈尚书,这户部钱粮又是为何迟迟不拨付?”

太后眼中锋锐一闪即没,对着朝班中那一直沉默低头,刻意低调的老者质问道。

“启奏太后,西线大战已有一年,户部筹措天下钱粮,早已是步履维艰,前两日得南荒王十五万担粮草支援,如今已筹措了三十万担粮草,即日就发往曲沱关。”

这沈尚书年岁已大,但双目开阖间自有股宠辱不惊的气度,此时不紧不慢地出了朝班,向太后施礼后,缓缓地解释道。

另外,他出这番话时,竟是没朝卢江武看一眼,反而是到南荒王十五万担粮草支援时转过身朝着南荒王深深地施了一礼。

“嗯!沈卿家办事,哀家还是放心的,如此就加紧办理吧!切不可让军中断了粮草。”

太后吩咐完,不经意地打了个哈欠,似乎是有些倦了。

站在金帘旁的太监见状,立即清了清嗓子唱喏道:“众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后!臣有一事,十万火急。”

就在这时,那见了太后也不行跪拜之礼的沈尚书,竟突然跪伏于地,面露焦急地奏道。

“嗯?卿家有何事要奏?”

太后也颇有些吃惊,一直以来这户部尚书沈重的态度就很暧昧。

不单朝堂上他不对太后行跪拜之礼,就是诸多政事,他也是极少发言,特别是在太子与二殿下的夺位之争中,就像个透明人样的存在。

但偏偏在户部尚书的位子上此人兢兢业业,每一次筹措军粮都极为用心,让人很难找到他的问题。

甚至先前卢江武对他的弹劾,太后都已察觉到,是太子一系想要掌握户部,但此人态度暧昧后的反弹。

“启奏太后,我大月建国五十有九矣!现如今外敌扰境,国中无主,实非长久之计,老臣所奏者,唯早日立君也。”

沈重磕了个头,才语气铿锵地奏道。

“什么?”

“这......老头疯了?”

“大胆......”

沈重这一通话出口,朝堂上骤然乱成了一锅粥。

谁都知道,建武皇帝才被废不到一年,甚至建武年号也在前几日才刚刚取消,此时此刻,不论在何种境地,谈立国君,都无异于找死。

可这沈重,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向太后提出这个被当成了禁忌的问题。

此人名为沈重,实则不知轻重!

“这......兴许是他们不知道此处重开山门吧!”

问天流有些尴尬地道。

“屁!”

吴宇冷笑道:“钟风住持可一个弟子也没有,你的那些弟子,不是在修道院就是在灵法院,都是莫不凡和达宏奚的弟子,你跟我他们会来投靠钟风?”

“切!我的是投靠雷灵寺,不是钟风师兄。”

问天流也被他呛得有气,不禁恼着回道。

“屁!我已打听清楚,大月皇家书院有胖头陀等一众强者给弟子亲自淬体,是以吸引了无数人去投靠。”

吴宇顿了顿继续道:“而桃花坞内有一眼灵泉,虽比不上雷暴海,但据是当初雷灵寺打造了数百年的后备之所,其中弟子可以灵泉淬体,你他们会不会来我们这?”

“这......”

问天流无言以对。。

“我听寒天云那子一直奇怪,为何当初火山喷发后雷灵寺和雷灵书院的人销声匿迹了许久,其实这些人就窝在桃花坞中而已。”

到这里,吴宇不禁叹了口气道:“可是钟师兄啊!他连个锤子都没有。又不能将枯竹大师的名头放出去,还收个锤子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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