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那年往事 (2 / 3)
,这种仓皇无助的日子才有了变化,我的生活终是迎来了天翻地覆的转折。”鄢列继续道。
这个转折,挽兮隐隐有个念头,一定和他们总提及的那位阁主有关。
果不其然,鄢列的声音渐渐多了一丝敬意。
“就在我娘病逝后的第二年,我终于成功逃离了明王谷,在人世颠沛流离了半载以后,我遇到了我一辈子的恩人,长明阁的阁主,是他收留了我,还教授了我一身本领,让我再不受任何人欺负。”
那一年,他大概才五岁吧,距离现在似乎已经很遥远了,但回想起来,记忆就像永不泛黄的宣纸,一切还历历在目。
那年隆冬,大雪纷飞,冷得不行,那人给了他一只温暖的手。
“从此,除了性命,无以为报。”
“对于你的阁主来,那不定只是他的举手之劳罢了。”挽兮道,因为别人的举手之恩而谈及一生,她没经历过鄢列的处境,没有他那般浓烈的情感,所以无法评判他的决定是否慎重。
“无妨,我在乎就够了。”鄢列眼底深藏的,是她读不懂的幽黑。
她蹙眉,“即使他让你做坏事,你也要去做吗?”
“只要那是他所愿。”那他就会义无反顾地,成为阁主手上最锋利的匕首。
挽兮张了张口,终是又缓缓闭上了。
在三神山时,大长老和她过“信念”一词,谓人之信念无外乎执着耳,如她父亲追寻帝药一去不回,又如她接过这个担子,勇敢地踏入人世。
或许那位长明阁阁主,就是鄢列的信念吧。
不想再继续这个稍显沉重的话题,挽兮把话题拉回最初的地方,努力让氛围轻松些。
“你还没有跟我,为何要拿走一截血梧桐的枝叶呢。”
“传孔雀乃凤凰九子之一,凤喜栖梧桐,孔雀也不例外。”鄢列今晚的耐性似乎特别好,知无不言,“血梧桐乃明王谷至宝,高大挺拔,每位直系血脉成年以后,都能分得一根树枝栖息。”
所以他才,他只是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罢了。
挽兮想象了一下,不由惊叹,“那血梧桐岂不是非常大?否则怎能栖息那么多族人?”
“象征罢了。”鄢列淡淡道,“明王谷号称为孔雀明王的后裔,但是血脉一代比一代稀薄,成年以后仍能化形成功的孔雀族人寥寥无几。”
“那你能吗?”听他这么,她也多嘴问了句。
没想到鄢列听罢似有两分不悦,低哼,“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