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难以理解的小主(1 / 1)
伤势愈合的苦修老僧喘息一阵,坐起身来,看向夜愿。
夜愿刚刚查看完碧鸢的情况。
“她没什么大碍,惊吓过度而已,不用服药,休息一阵便好了。”
苦修老僧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道:“多谢夜施主出手搭救,老僧已然恢复,这里就不劳夜施主操心了,还请夜施主快快赶去山下村庄,帮助施主。”
夜愿听的一愣,震惊地道:“施主?!主子?!已经过了三天了?!她已经到这里了?!糟糕了!!”
再管不了苦修老僧和碧鸢,乌光一闪,夜愿向着山下村庄赶去。
临近村庄,突见一条白线飞入天空,随后一道巨大光柱冲天而起,巨大的气浪伴着轰鸣的声波扑面而来,将夜愿掀飞了出去,镶在了山石之中。
余波散去,夜愿从山石中挣扎出来,看着山下,满目的惊恐。
那自省村已然荡然无存,旁边的思过湖已经干涸。
“这是...怎么回事...”
悲苦禅院的苦修老僧也出来了,惊恐地看着山下。
两人心翼翼地飞到近前,就感觉到一股炙热。
热浪翻腾,地面焦黑,有些许碎碳散,裸露得岩石皆为红热状态。
焦土中央,有两道人影,一躺一蹲,看不太清晰面容。
两人忍耐着炙热,缓缓靠近。
那两道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躺倒在地的正是筝,衣服有些啥烧灼的痕迹,倒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蹲着的是一个样貌可爱的白衣女孩,七八岁模样,蹲在筝身旁,正在用一根树枝戳着筝的头,口中念念叨叨:“快醒醒外来者,你看看你把人家的家弄成什么样子了,哥哥过的哦,损坏了东西要赔偿的,人家要吃雪球哦,快起来啦...”
见到筝生死不明,夜愿与苦修老僧都很着急,但是看到女孩,两人却都不敢动了。
源于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怖,完全控制了夜愿,令他不敢有任何动作,直接进入了装死状态。
苦修老僧也是满面的惊恐,但与夜愿不同,他并没有那么敏锐的感知,只是因为他曾与这女孩交手,险些命丧其手。
“苦修和尚,见过主...”
苦修老僧缓缓上前,单膝跪地,给那女孩请安。
夜愿还是愣在那里,不敢有任何动作。
女孩一边戳着筝,一边转头看向苦修老僧。
“嗯?和尚啊,你怎么跑这来了?”
“先好哦,是人家先发现这家伙弄坏村子的,赔偿的雪球必须归人家,你不准抢!不然打你哦!”
苦修老僧听懵了,完全不明白这女孩在什么,但是并不敢询问,只是连连点头称是。
女孩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后面的夜愿,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到夜愿身边的,不住的闻着。
夜愿见筝倒在那生死不明,十分焦急,但是那股源自本能的纯粹恐惧,令他完全不敢动弹,见女孩在身边不住的闻着什么,更是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想让这女孩忽略掉他。
女孩闻了一阵,恍然大悟,伸出手,调皮的拍打着夜愿的手臂,开心地道:“哦!人家知道你是谁喽!你就是把雪球藏起来的大坏蛋!”
“嘿嘿,不过人家的鼻子可是很灵的哦,一下就找出来了!”
女孩看着夜愿,骄傲地着。
夜愿也是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女孩的是什么,又不敢问,又不敢不回答,一阵纠结后,僵硬地点了点头,心翼翼地道:“额...是吗...那...你可真厉害...”
听到夸奖,女孩立时心花怒放,一边开心的蹦跳着,一边道:“嘿嘿嘿,就是吧,很厉害的哦!哥哥都夸我,鼻子灵的跟狗似的,随然人家不太知道狗是什么东西,但是人家知道哦,哥哥是在夸人家。”
焦土之上,就听女孩一人在哪里开心的叨叨着只有她一人明白的话。
夜愿与苦修老僧都是一脸的茫然,不敢接话,只敢附和的点点头。
“啊!对了!那个外来者还没给人家雪球呢!”
“和尚,把这个外来者背回去,快些治好,她还要给人家雪球呢!”
女孩指了指筝,看着苦修老僧叨叨一阵,便自顾自的飞去了悲苦禅院。
苦修老僧见女孩飞走,连忙走到筝身边,就要将她抱起。
夜愿终于缓过来了,暗骂着自己的懦弱,一跃窜到筝身边,焦急的察看着。
苦修老僧见状,连忙劝道:“夜施主不要着急,施主并无大碍,现在当务之急是将施主待会院中,若是迟了...”
话到一半,苦修老僧不敢了,偷偷地看了一眼悲苦禅院方向,现在女孩就在那里。
夜愿明白了苦修老僧的意思,想到刚刚女孩叨叨的话,心又不愿,但是又不敢违抗,只得躬身将筝心的抱起,与苦修老僧一同回了悲苦禅院。
两人回到禅院中,就见女孩坐在大殿中,吃着点心,喝着酒。
刚刚还是昏迷不醒的碧鸢,正站在一旁面思过,看那红肿的脸颊和已经黑了的眼圈,似乎是被胖揍了一顿。
见两人回来了,女孩嘟着嘴,不耐烦地看向苦修老僧,催促道:“啊,和尚,你好慢啊,快快快,快把这外来者治好,人家饿了,人家要吃雪球。”
“那个那个那个,人家认识的那个,来来来,来尝尝这酒,这可是人家这里的特产哦,佛泪酒,就适合热着喝,还有这点心,可是人家最喜欢的哦,来尝尝!”
女孩看着夜愿,热情的招呼着。
夜愿心翼翼地看着女孩,他已经适应了很多,不再呈现装死状态了,但是心中依旧十分恐惧。
点了点头,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拿起酒壶,颤颤巍巍的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有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点心吃了一口,还没分辨出什么味道,就连忙夸赞起来。
女孩听着夸奖,十分开心的笑着,一边张罗着夜愿多吃些,一边催促着苦修老僧,快快治好筝。
苦修老僧连连称是,全力以赴救治着筝,但是始终没什么效果。
“喂喂喂,和尚,你行不行啊,为什么外来者还是不醒啊。”
女孩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质问着苦修老僧。
苦修老僧急得满头大汗,但是始终无法让筝苏醒,现在听到女孩的质问,吓得马上单膝跪地,言自己实力低微,难以唤醒筝,请女孩责罚。
“嗯?你都唤不醒她?”
女孩挑了挑眉,没有理会苦修老僧,而是盯着昏迷不醒的筝。
“哦呦,难怪你唤不醒她呢,原来她不是昏迷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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