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少年,你好。 (1 / 3)

晨曦喜欢闭上眼睛去听叶蓑鸟啼,

冬雪喜欢睁着眼睛去感受安逸静谧。

你若在春日前来,我定不会在秋天便选择离去;

你若在暖阳里簪一头夏花,我也定会穿着裙子等你带我去天边玩耍。

你在冬季的早晨踏云而来时,

我恰好在痴盼着远洋的帆,孤独立岸。

于是,

你不言,

我不语,

瞳孔倒影的天地垂幎,

是刹那微熹光芒潋射的爱,

夺目在你我之间。

刹那虽短,却是永恒最爱的伴。

字典中有这样一个词语,可以不分男女,不分天地,不分时节,不分东西。它有着融贯于一生的微妙之旅,也有着通天入地的可歌可泣。我们从到大对其的期总是大于盼,在它伤尽了无数的人心之后,却依旧能大摇大摆地横行与一切灵魂之间,即便热情奔放如它,内敛羞涩亦如它,有人一生追随,有人一生伤怀,但它依然是人生过往中不可或缺的一样东西,爱情。

爱情是一个唇齿之间难以企及的词组。你会发现,它的存在,不出来不要紧,因为他与人思想和行为是密不可分并且毫无嫌隙的亲密关系。就好比我们经常能听到一句话,你爱或不爱,言语可以骗得别人,但行为,却骗不了自己。

初次与它打交道是在学生时期的蹩脚里,那时懵懂与缥缈朦胧的情愫,俨然对好奇的人是一种强劲的诱惑与灵魂的躁动。对爱情的需要,可以不像一日三餐那样不可或缺,但却比饮食更让人充满期待。于是,你会在青春期的时候,忽然发现,你人生的第一次失眠也许不是因为怕被父母数的考卷,而是那个游弋在河中的人,他穿过了繁花,穿过了沼泽,他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照亮了你暗淡如灰的十几年生涯。于是,你看到了漫天莺歌燕舞,你看到了琉璃碎瓦,你看到了草长莺飞的年华里,不经意间的,美好刹那。

我那个年代的人,上学期间似乎对情感的释放度恰好在社会发展的过渡期,也就是由羞涩到放开。放开不等于开放,就好比真空包装的豆子开了塑料包装还是撒在地上,还是有着区别的。所以,那些有关于好感的喜欢最后在日日夜夜的焦灼中衍生成爱,那种熠熠生辉的东西,被我们藏得极好,我们像守护着某种自己才可以窥探的人性秘密而紧张并且兴奋,写在纸上,写进日记。

当然,待我们一跃成年之后,你在回头唾弃一口狗屁爱情时,依旧会不忍心把纯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