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1 / 1)
轸蚓的提示,让白虎如雷灌顶,骤然醒悟。
仅是它的醒悟却又偏了方向,满脸黑线道:“镯子,按你这么,偷这金线的人是秦妈妈?”
虽发丝带白,但白虎并不信秦妈妈会监守自盗。可来过此处而有白发者,也仅有秦妈妈一人。
这般一想,让白虎心情不禁失到极点。
秦妈妈在芹铭苑中管理分配劳作事务许久,做事向来公平磊,虽白虎对秦妈妈并无多大好感,却也算不上讨厌。
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它平日里信任的人,竟会在这等特殊时候做出窃取金线这样的事,让白虎不禁面上难看到了极点。
“不是她,是另一个老妈妈。”就在这时,沈陌黎却忽然开口阐明了一切。
若她判断无误,取了这金线带走的人,应是早前险些被白萣天魂夺了性命的那名老妈妈。也仅有她,是周身带着血渍离开。
秦妈妈虽也是半老的邪溢族人,但在早前的接触中,沈陌黎观察入微也未曾见到秦妈妈身上有哪处见血的伤痕存在。
而眼下的发丝带血,对沈陌黎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位不知姓氏名字的老妈妈所为。
“另一名老妈妈?”听及沈陌黎的话,白虎初时一脸懵圈之态,但又在迷糊中极快的反应过来。
它在亓珩之后来到沈陌黎的院,在它来到院时,隐隐便嗅觉到沈陌黎的院里弥散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仅是在它到来之时,那位老妈妈刚巧离开,这让白虎并未来得及见到那位全身负伤的老妈妈。
现如今,要让白虎凭着这血渍残余的气息,去寻找到那位它来不及见到的老妈妈,对白虎来着实是件难事。
白虎蹙着眉,在原地耐不住心中焦急而来回走动道:“没想到芹铭苑中还有这样黑心的人,竟在青天白日下公然做出这等不耻的事!若是让我知道是何人所为,我必……”
“芹铭苑里多数人的心不都是黑的吗?家伙,你在这里横生愤怒也无济于事。”轸蚓毫不客气的接过白虎的话道。
诚然,对于白虎的愤懑,轸蚓并不想多听。
眼下它修复了陶瓶,可依照白虎所言,没有了金线就等同于白忙活一场,让轸蚓心下恼怒不已。
借由白萣遗留下的记忆,轸蚓自知放眼芹铭苑内,邪溢族人充当老妈妈职责者多不可计数。它若想从这些人当中寻找到适才的老妈妈,即使它见过对方的面,还有白萣记忆相助,都还是件难事。
此时,轸蚓仅想甩开白虎,径自再寻找其它办法离开此地。
沈陌黎对白虎有情谊,轸蚓却没有。
在轸蚓看来,白虎眼下既然已无法成事,它便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借助白萣留下的记忆,带沈陌黎逃离这片凶险。
岂知,在轸蚓与白虎二人各怀心思,绞尽脑汁之际,沈陌黎却眼前一亮,骤然心生一计道:“不妨我以灵力塑造这陶瓶试试?”
听及沈陌黎的建议,白虎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它哭丧着一张脸道:“黎妹子,你就莫拿些不可为之事安慰我了。你的灵力再是特别,也不可能化成一段金线。要知那金线乃是九天阁的仙族所纺,是天下巧手工匠仿制都无法仿制出来的。”
芹铭苑虽偏居一隅,但芹铭苑内的东西却多数不是寻常物。
这要得益于亓珩在隐居芹铭苑前,在三国六海内结交下的好人缘。
即使如今的亓珩,在外人眼中似乎早已死去,当极少数与亓珩交好的人,却可以为亓珩带来五族中许多极佳的精致物品。
可以,在芹铭苑的这些日子里,白虎虽不曾多接触过外界,可却从来不缺由外地流露此地的稀缺之物。
自白虎的话中,轸蚓却敏锐的听出一丝不同的味道来。它急声问道:“你是这金线是仙族的?”
“正是。”白虎并未听出轸蚓问此话的用意,仅是自豪无比的应答道。
身在芹铭苑,亓珩从来不曾亏待过白虎。
即使眼下亓珩想将白虎连同沈陌黎一起赶入芹山中,但对白虎来,它却始终自豪于自己是芹铭苑人。
对于白虎的这点自豪,轸蚓却丝毫未在意,它的关注点并不在金线有多珍贵上,而在于金线乃是采集自外界。
确定了金线的来源,轸蚓慌忙再续问道:“那这金线都是怎么进入芹铭苑的?”
诚然,不管金线流入芹铭苑是不是秘密,白虎既然愿意定下血约,想来便愿意将这秘密与沈陌黎等人。
轸蚓等的便是白虎将一二线索出之时,让它得以将话往下问去。
借着自己得到的残缺记忆,轸蚓隐隐觉得自己若唐突询问白虎离开此地的方法,哪怕是拿白虎性命要挟,白虎也未必会屈服出。
而这般好似顺其自然的问话,则会弱化白虎心中的怀疑,让白虎于迫不得已的境况下,反而可能将离开此地的秘密出。
从白虎早前的反应,轸蚓着实觉得白虎并非是多疑的人。
只是轸蚓没想到,亲眼见过亓珩痛下杀手画面的白虎,对于其他事皆大大咧咧,唯独在芹铭苑的秘密面前,无论如何都离不可能背叛亓珩。
察觉到轸蚓的意图,白虎往后退了几步道:“你想就这样带着黎妹子逃走?”
警惕横生的表情,让沈陌黎极快察觉到轸蚓与白虎间的各怀心事。
她伸出指尖,轻触了触陶镯,让轸蚓少安毋躁。尔后,这才抬头看向白虎道:“既然是亓珩掌管着芹铭苑,即使我们想逃,怕也难以逃离成功。眼下,我们还是先解决陶瓶的问题罢。”
在沈陌黎的劝阻下,轸蚓本想与白虎理论,让白虎知晓既然自己已经立了血约,只有尽早带她们离开芹铭苑,才能给自己换来一条活路。奈何沈陌黎这般劝阻,让轸蚓在想往下,也悄然闭了嘴。
得到沈陌黎这般决定,白虎这才松了口气道:“黎妹子,你这般想我就放心了。不妨告诉你,芹铭苑的一墙一瓦皆与亓珩有所联系,包括我们现在在此话,亓珩若是诚心想知道,哪怕离得再远怕都瞒不过亓珩的耳朵。你,在这样的境况下,我等逃走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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