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旗本家的血与悲(四)(1 / 1)
“你别乱,这不可能!”夏江听后面色微变,狠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我又没错什么,真是...哼!”抱怨完,龙男便撇过脑袋,可谓是任性至极。
“反正爷爷不可能会自杀的!”夏江依旧不敢相信这个答案,恨恨地瞪着他爷爷坏话的龙男。
而龙男对于这个丫头的愤恨的目光当然是不放在眼里,蔑视的笑了笑。
“可如果只是自杀的话,你们就不觉得少了什么吗?”站在门口努力往里看观察的柯南忽然开口道。
“要是自杀的话,那自杀的凶器去哪里了?”
被柯南这么一,毛利五郎这才意识到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他在周围找了找,却发现尸体旁,房间里一件沾染血迹尖锐物都没有。
“会不会是锋利的冰柱之类的东西呢?”
龙男再次开口道:“也或许这是老爷子的诡计也不定,用冰锥刺死自己,四五十分钟足够冰类融化掉了”
“也有这个可能呢?”秋江也觉得这有一定的可能。
“也许是爷爷知道自家的成员里有人窥视他死后的财产,所以就以自己的死亡来警告其他人也不定”
“姐姐你...!”夏江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姐姐,难以想象她的亲姐竟然会出这样的话来。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这个姐姐好陌生。
“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夏江的二叔也摸着下巴道,让夏江对他的好印象彻底破碎。
她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一死大家着都是怎么都变了。
“呵,贪婪是原罪”柚希靠在门沿上,摇头冷笑一声,然后看了一眼尸体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如今既悲又怒的旗本豪藏的灵魂。
现在人多眼杂,毛利大叔又在里面,她不便出手超度这个灵魂。
“哼,你们夫妻俩不也是窥视财产的人之一,还好意思我们...”
麻理子也冷漠的看向给自己泼脏水的秋江。
“柚希,你能不能让一下”
忽然,身前的柯南对靠在门沿上的柚希道。
“什么事啊?”
她听后挪了一下,就见柯南蹲下身,目光仔细的看着她刚才站的位置。
柚希这时才发现,她原来站的位置的门槛上,竟然有几滴血在哪里。
“叔叔,这不是自杀!”
柯南看到血迹后,大声的对毛利五郎喊道。
“你又发现什么了,鬼?”毛利五郎不耐烦的看向蹲在门槛边的柯南,心的跨过尸体走到他跟前。
“你自己看嘛,叔叔”柯南指着门槛上的几滴血迹“如果这个老伯伯死时门是关着的,血应该不会溅到这里的对吧?”
“的确...”毛利五郎凑近后看了看血迹,赞同的点头。
“这么来他是被人在门口的位置杀死的,然后仓皇之下把门关上,还没发出求救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了房间里!”
越毛利五郎的眼睛越亮。
“这根本不是自杀,而是一件谋杀案!”
“可这么一来的话,你们这些人可都有杀死旗本豪藏老爷的可能了!”
分析到这里,看向旗本家其他成员的目光变得严肃、锐利。
“案发当时应该是晚上八点左右,而那时在餐厅里的只有我、兰、柯南、柚希还有夏江,隔准备餐具的老管家也可以排除在外...”
“也就是,凶手一定是当时不在场的你们之中的一个!”
而当时不在场的,有旗本北郎一家三人、秋江夫妇两人、夏江的舅舅旗本祥二以及夏江的男友兼丈夫武总共七人!
“老管家,你再进房间时,有没有发现什么比较奇怪的地方?”
“这个嘛...”老管家努力的回想着,然后摇摇头。“好像...没有哎...”
“不过倒是再门边发现了这朵花”着,老管家从口袋里拿出自己发现并捡起来的花朵。
“这花不是我给武身上的吗?”看到花的瞬间,夏江惊呼出声。
大家往武西服口袋那边一看,发现他原本别着的花已不知去向。
就连武自己也再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胸口别着的花不见了。
“果然是你!”秋江冷冷一笑,目光冷漠、嘲讽的看向一脸茫然的武。“难怪你会这么晚到餐厅,原来就是你杀了爷爷!”
“不!不是我!”武闻言脸色大变,不停的摇头摆手。“我被老爷喊话之后,就一个人到房间里想一些事去了!我没杀爷爷!”
“哼,肯定就是你”就连一向畏畏缩缩的大画家,旗本北郎的儿子一郎看向武的眼神也格外的阴冷。
“我早就发现你到餐厅时的神色不对劲,一定是你杀了爷爷,所以你很不安!”
“不,不是的!”武一直摇摇头,然后看向的夏江“夏江你要相信我,我没杀爷爷!”
“对,武的性格我最清楚了,他不可能杀人!”
对于自己最为了解的爱人,夏江当然是百分之百支持他了。
“你真的最清楚?夏江?”
这时,旗本豪藏的女儿,也就是旗本一郎的母亲那个胖妇人冷冷一笑。“你真的了解这个武的真实一面吗,夏江?”
“姑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夏江疑惑不解的看向她。
“果然你不知道呢,呵呵”胖妇人阴冷的笑道:“其实我之前去找爸爸的时候意外听到武和爸爸发生争吵!还意外的听到...”
“这个武,他的真正身份是财城勇夫的儿子!”
被胖妇人指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武的脸色瞬间惨白,而旗本家的其他人在听到财城勇夫这个名字也是脸色大变。
“不...不可能”夏江的脸也是瞬间失去血色,苍白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这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
“财城勇夫是谁?”
柚问老管家道,毛利五郎和柯南他们也凑近听了起来。
“他是十年前,被老爷收购公司,罢免了其董事长职位,因而在家中自杀的企业家”老管家缓缓道来。
“听他的妻子也在财城勇夫死了之后的一年,也病死了,只留下年纪轻轻的唯一儿子被送入了福利院...”
“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是武...”老管家看向沉默不语的武,长叹一声。
“他这些年在老爷那里也没表露出什么敌意啊,为什么忽然要杀掉老爷呢?”
对于这个问题,在场的人都不明白,但旗本家的有些人却像是鲨鱼一样,一旦咬住猎物,哪有松口的理由。
他们狠不得将事情快点解决,好分老爷留下的产业呢!
这,就是家族企业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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