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秘事（1 / 1）

我问：“找什么？”

奶奶：“一个亡魂，我听你太爷爷有一个亡魂藏在北厢房里，这只猫是来找这个亡魂的，至于为什么找也不清楚，不过单从这只猫能活这么长久可以知道这应该不是正常的猫，只是它并不曾祸害什么，所以也不曾多去管它，最近它来的好像特别频繁。”

我听了就了一句：“会不会是我妈？”

奶奶听见我这样，就看着我，问我：“你妈她怎么了？”

于是我就把那天晚上见到的情景和奶奶了，奶奶问我：“你确定那个人就是你妈，不是别人？”

我：“我确定。而且我看见我妈身后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十一可能是一只活鬼人。”

奶奶惊呼一声：“活鬼人！”

听奶奶惊呼时候的样子像是知道这东西，还不等我问什么。奶奶就：“是她，那应该就是她了。”

我问奶奶：“是谁？”

奶奶：“你的大太奶奶。”

大太奶奶？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样一个人，我就问：“她是谁？”

奶奶：“这个大太奶奶是你太爷爷的第一任媳妇，但是没有留下一个孩子就死了。你知道的太奶奶是你爷爷又娶回来的，之后才生了我们。”

我问：“那这个大太奶奶是怎么死的？”

奶奶：“她是怎么死的，又死了没有到现在都是一个谜团，我只是听活鬼人既可以变成人的样子。也可以变成鬼的样子，是鬼的一种演化，具体怎么办到的也无从知晓。而我第一次知道这个，还是你太爷爷跟我讲家里的这些事的时候提起的。你大太奶奶就是这件事的人。

“当时你大太奶奶才过门才有半年不到，有一天你太爷爷去床底下翻找什么东西，就俄国就从大大的杂物后面翻到了一个用床单裹着的东西，当时他吓了一跳，床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怪东西，于是就把它给拉开了，谁知道才拉开就看见你大太奶奶的尸体被包在里面，当时把你太爷爷给吓到了，因为你太爷爷进门的时候还看见你大太奶奶在院子里呢，怎么可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尸体出现在床底下。

“你太爷爷还算是冷静，看见尸体之后并没有大喊大叫，最燃吓到了也还镇静，他就站起来到了窗边来看院子里的你大太奶奶，结果真的看见她就在院子里，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所以你太爷爷就认定这个院子里的人绝对有问题。

“你太爷爷就打算把尸体给放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好找个空去找了人来把家里的这个给制住了再弄个水石出。谁知道他才把尸体推进去，就忽然听见那个假的大太奶奶出现在了屋里，她只是冷冷地和你太爷爷了一句——你发现了。还没等你太爷爷回过神来。她转身就离开了，你太爷爷马上出门来追，但是出来到屋檐下人就不见，就像这人凭空消失了一样。之后也再没有出现过。

“你太爷爷不打算把这件事声张，就没告诉家里的人，当晚把尸体搬到了床上，造成了是夜里睡着忽然死掉的情形，至于你大太奶奶的娘家，为了安抚她家不闹事，你太爷爷专门找了地师来看，让地师给他们听，这才算是了结了。”

听奶奶这样，我问：“那么后来那个假扮大太奶奶的活鬼人就没有找到吗？”

奶奶：“彻底消失不见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你刚刚起这事来。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虽然我也没没有见过，但是家里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或许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家也不定。”

我：“按我的推测，现在我妈还没有到大太奶奶的那种地步，只是十一推测它能变成我妈的样子应该是啃食掉我妈的魂了，我记得从前先生也过，鬼是没有脸的。它吃掉一个亡魂就能变成这个亡魂生前的样子，那么活鬼人也是鬼，是不是也是靠这样存在的，上次我和十一还吃了她给我们做的腐尸拌土。那天她就是我妈的样子。”

奶奶：“那么应该就是她了，难怪我也总觉得你妈最近怪怪的，总像是中邪了一样。”

我问奶奶：“那现在怎么办，我妈她是不是……”

后面的话我就不大敢，奶奶则看着我叹一口气：“魂被啃食掉就没了，看样子应该是只有个维持身体不腐的命魂还在了，基本上平时都是它附在你妈身上操控着她，只是竟然连瞎阿太十一他们都没看出来，这活鬼人已经到了如此接近人的地步也着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只觉得喉头一酸，就有些不出话来，没想到我妈竟然会变成这样，我于是了一句：“是因为我吗，我妈是因为我才变成的对不对？”

奶奶听见我主意已经乱了，就安慰我：“怎么会是因为你呢，这活鬼人出现在我家的时候我都还没出生，但凡是鬼十之八九都是要害人的。这是它们的本性，和谁都无关。”

我：“可是我妈她好好的一个人……”

我奶奶：“我又何尝不觉得难过可惜啊，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尽量将伤害降到最轻。木头，想要恢复原样已经不可能，而且难过并不能解决问题，也不能帮她，你懂吗？”

我情绪有些失控，奶奶就没有继续往后面了，于是就让我先回房间睡下，让我不要多想，总有法子解决的，而且这都是命，有时候命上就是这样。

为了不惊到我妈让她身上的活鬼人起疑，奶奶也没多什么。我出来的时候那只猫已经不见了，这只猫的事奶奶也没有完，我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情绪化不但对事情没有半点帮助，有时候反而是会误事的。不合时宜的难过除了让事情变得更乱，对事情的解决并没有任何帮助。

我到房间里之后就听见我叔问我：“你怎么哭了？”

他坐在我床上，我不知道他怎么从楼下下来了，他：“我见你奶奶单独找你什么，有些不放心，就下来了。”

我知道他担心我们找到的那个箱子的事，我就：“奶奶并没有发现。”

他问我：“那你是为什么难过，一个男子汉都哭出来了。”

我不敢大声话。怕被堂屋另一边的爸妈听见，我于是和叔：“叔，你救救我妈好不好，她被活鬼人缠身都不知道快成什么样了。”

叔沉吟着了一句：“活鬼人。”

然后他就像是在思索解决的方法，我见他不吭声，就问：“怎么了？”

叔：“你知道如果她身上的活鬼人被驱走的话你妈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这个我知道，就像奶奶的会变成活死人，因为除了命魂其余的魂都没了，虽然活着，却和死了一样，叔见我不吭声就继续问我：“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我：“可是……”

这的确是一个两难的抉择，但是我很快问了一个问题，我问：“人死了会有亡魂，那么亡魂就只会消散吗，还是亡魂死后又会变成另外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叔听见我这样，却没回答我，只是问了我一句：“是不是谁告诉你过什么？”

我听见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以问代答，就像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问：“真的会？”

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