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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请不要向她提起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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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浑水不好淌啊!”吴佩鸣感叹道。

“怎么三哥是不愿淌了,还是不敢淌了?”

“张姐是我未来的二嫂,不愿淌,不敢淌也得硬着头皮淌。”

我嘿嘿地笑着称赶紧把这事查清楚,把张阿姨给救出来以后,好让吴二叔按原计划年底领证。

吴佩鸣笑笑没话,那个笑有点凝重。

其实我自己的心里也清楚,这事确实蹊跷邪门。先不论到底能否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算查清楚了,就凭我们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家伙能搞定这么邪门的事吗?

真是自己都不敢去想。

回家之后,我将张寡妇关于五识尽伤的事情同奶奶了。

奶奶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她这事真的不简单,最好还是约张寡妇出来,坐下来一五一十地同她了。若当真不是她自主去做的这个事情,也好让她自己回忆回忆究竟是哪里被人利用了,也总比我们无头苍蝇似地乱查好。

我和吴佩鸣一合计,也只能如此了。吴佩鸣既然要找张寡妇出来谈,还是先将这事同他二哥兜底交待。

吴佩礼一听完我们的这些,急得脑门都冒出了汗,大声道:“我……我……我现在就带张先去医院,查一下那个……那个什么触觉的测试。”

完也不等我们几个话,就夺门而出跑了。

几个时以后,他带着张寡妇来找我和奶奶了,这个时候吴佩鸣也还在,并没有走。

跟着吴佩礼和张寡妇一同进来的还有那只男鬼。他的神色越发的哀伤自责了。

看到这男鬼的神色我就知道,张寡妇的检查报告肯定不容乐观。

一问,张寡妇果然被证实为突发性的触觉失调。

医生,这种情况很罕见,因为一般的触觉失调不论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性的基本都是发生在孩子的身上。自形成带到大的,就有见到过,这种正常的成年人突发性的触觉失调医生还真是没见过。除非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但是显然张寡妇并没有,她这种情况是近半年来才发生的,期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更别受刺激了。

现在医生只能病因不明,先观测观测看看,主要是看看之后会不会恶化。

张寡妇自己,她这半年是觉得自己好像感觉有点迟钝,她还以为是自己开始慢慢上年纪,老了的关系呢。

吴佩礼在旁边,他顺便带着张寡妇去五官科把耳朵、鼻子、眼睛、舌头都查了一遍,果然都出现了问题。

吴佩礼得很紧张,张寡妇倒是在一旁淡然地笑着:“视力、听力、味觉前几年就出现问题了,鼻炎更是从到大的老毛病了,没什么的。都是事,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怎么恶化,也不过就是这样而已,你不要太紧张。”

张寡妇虽然这么着,可是吴佩礼依旧很是紧张,之后要去复诊,一定不能让病情恶化了。

张寡妇看着他笑而不语,满眼都是温柔。

我问吴佩礼:“二叔,关于这五识如何会尽伤的事情,你同张阿姨了吗?”

吴佩礼支支吾吾地还没有。

我知道他好面子,牵涉到张寡妇故去的丈夫,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好吧,他不我来,总得有人出口。

可是我刚准备,却看见那只男鬼狂对我打手势让我不要,还让我借一步话。

我只得自己突然肚子痛,然后躲进了厕所。

男鬼跟着我进了厕所。

我问男鬼为什么不让我同张寡妇把情况讲明白,难道他还想让自己的老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顶缸背锅吗?

男鬼情绪低地摇了摇头,他,他知道张寡妇是真心喜欢吴佩礼的,但是他也知道在她的心里不论后面是否再嫁总是会留有自己的位置。对于张寡妇对他的感情,男鬼还是很笃定的,所以他不想让我把他一直在张寡妇身边的事情告诉给张寡妇知道,怕她再陷入伤感之中。

男鬼吴佩礼确实值得托付,他既然已经不属于这个阳间,那他就不想突然出现,横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他还让我转告吴佩礼,让他好好照顾张寡妇,并祝他们幸福。

我听男鬼这话貌似像是在告别,他这是要准备走了?他舍得离开张寡妇了?

男鬼,再不舍得也不能再留了,他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再继续受到伤害。他求我不要去向张寡妇打听关于男鬼魂魄不散的事情,他希望关于他的任何信息不要再在妻子面前被人提起,以撩拨开妻子已经结痂了的伤疤。

这点我举双手赞成。

可是我若不去向张寡妇打听,我又去何处知晓关于保住这只男鬼魂魄八年之久而不散的旁门之术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何人所为呢?若不打听出来,我又能怎么救张寡妇呢?

男鬼,若他老婆是被人家设下了圈套的话,以她那呆愣愣的性格,恐怕我问得再多也未必能问出个名堂。反正她之所以会有损伤,会被反噬都是因为有人用一些邪门的术法保住了他的魂魄,而将为此所要承担的后果转嫁到了他老婆的头上。

既然如此,那也就只要天地之间再不留存他的魂魄,这一切的损伤、反噬就不复存在了。

“什么?你想散了自己的魂魄?”我惊地大叫了出声。

就连客厅中的奶奶他们都听见了我的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只能随口自己是在看视频搪塞了过去。

我回头压低了声音,再次追问了一遍男鬼。

男鬼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想清楚了?你确定要这么做?”我又一次地向他确认。

男鬼依旧坚定地点了点头,并且叫我现在就动手散了他的魂。

我实在于心不忍,下不了手。他反过来苦苦哀求于我,声泪俱下,弄得我越发不忍心。答应他也不是,不答应他也不是。

最后我对他:“要不这样吧,我先将你的魂收了,你看怎么样?然后再超度你吧。”

我自认为我这个方法挺两全的,可是那只男鬼却一口拒绝了。

男鬼:“不用收我了。还是直接把我打散吧?若她的伤苦是因为我在他的身边影响了她,那么你收了我便是有用。可如今她是被邪术引罚上身,你收了我又有什么用?只有我的魂散了,那么那个暗地里的家伙的预谋才不能达成。不管他的预谋是什么,也不管他是谁,在哪里。反正根节点就在于我,所以只要我的魂魄散了,那么万事就皆休了。”

男鬼的很认真,很悲壮。我彻彻底底地被感动了。

我最后又问了他一遍:“你确定要我打散你的魂魄吗?这可是老人常的魂飞魄散啊!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心爱的人都要嫁作他人妇了,而我确实无法再照顾她了。也只能自叹命短,还能有什么可的?多了都是奢求,既然是奢求还是别求了吧!她找的这个人挺好,我放心的。就这样吧,挺好……挺好……挺好。”我也不知道这话男鬼是给我听的,还是给他自己听的。

但是他自己都已经如此豁达通透了,那我作为外人还能什么呢?也不过只能是近自己最大的力量,帮他实现他最后的愿望。

最终我是含着泪,念出了奶奶教我的化鬼咒。

我一直知道自己学捉鬼术学得不太好,我在念化鬼咒的一瞬间甚至还在暗暗期盼自己可以因为功夫不到家而化不了这只男鬼。

然而,化鬼咒一念完,这只男鬼就成了一堆显微镜下观察到的粒子模样,然后瞬间四散而去。

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抓,可是什么都没抓到。

只是这些粒子四散到一半,空中突然有一颗粒子停滞不动,甚至开始吸引周围的其他粒子。

我一激动,莫不是还是我的功夫不到家,这男鬼是未能散尽魂魄,要重新聚集了吗?

我屏息定睛等待,但终发现不是。

在空中,这些粒子凝聚成了一颗红色的丸,若黄豆般大。

我用手去触碰了一下它,它竟然就慢慢开始掉。我忙摊开手去接,最后这颗红色丸静悄悄地入我的手掌之中不再动。

我用手指去推了推它,不见它有任何的幻化。

我又用嘴对着它吹了吹气,依旧不见它有任何的幻化。

我想那只男鬼应该是真的被我化散了,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成功这么地不悦、心塞和沮丧。

我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越看着这颗红色丸,越发地觉得心脏抽搐似地难受,是真的实实在在地感觉到心脏难受。

我不敢再看这颗红色丸,将它紧紧地握在手中,然后走出了厕所。

男鬼虽是隐身状态,可是奶奶和吴佩鸣都是开了天目的。他们都看见男鬼跟着我进去,却不见跟着我出来,面上浮现出了一层疑问。

我看见吴佩礼和张寡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有笑,有情有爱的,既祝福他们又替那只男鬼伤心。

张寡妇见我出来了,便礼貌地站起来,自己要回去给那三个老人做饭了,便要告辞。

她一告辞,吴佩礼自然是跟着一起去了。

待他们一走出我家,奶奶便问我:“囡囡,侬刚才在厕所里到底在叫什么?那只男鬼呢?”

我摊开了手掌,奶奶见了轻蹙双眉,摇头叹息。

吴佩鸣也走过来看,看见是一颗红色丸,便问奶奶:“这个就是您之前和我过的,化鬼咒化了鬼魂之后有可能会留下的东西吗?”

奶奶点了点头,道:“这种东西是不可多得的。看来这只男鬼也是心中良善的,不然如何会有此红果。”

“红果?这个就叫红果?奶奶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甚至都没有告诉过我,化鬼咒化了鬼之后有可能会出现这东西。”

“有红果之鬼魂很难降服,我想想侬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本事的,所以没讲给侬听。”奶奶得甚是理直气壮,也不想想这话多伤我的心。

不过看奶奶现在看着红果的样子,倒是很满意,对我甚是赞赏,我还是孺子可教的。

然而,我心想,若不是那只男鬼自愿给我收,我哪有这本事收鬼?

不过吴佩鸣的一句话,倒是给麻木的我打了一针鸡血。

他:“看来茶茶你是出师了,可以跟着我们下斗去找你哥了。”

“我可以下斗找哥哥了?”我眼前瞬间一亮,这针鸡血本姐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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