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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暂时修整张岭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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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的右边有家煎饼铺,是危鱼的父亲路过此地的时候常常吃早点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心虚,她并没有去光顾,而是在隔的包子店买了五个肉包子,又在对面的超市里买了一整捆矿泉水。

包子铺门口有条浑身长毛结成饼的流浪狗,对着她“呜呜”叫,她竟然能听懂它在饿了。于是她掰开了一个包子,将肉馅扔给了它,被旁边包子铺的老板见,心疼地“啧啧啧”直咂嘴。

回到停在马路边的车上,把水放进车后座,她从塑料袋中掏出一个包子问先生:“用不用给你撕成一块块的,方便你咬呢?”

先生对她白了一眼,飞到她手中的包子上,自己啄着吃了起来,左摇右摆甩头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只在撕扯猎物的猛禽,只是身材太显得有些滑稽。

危鱼把手中的包子放在仪表台上,将圆笼子拿过来,想打开它给蛇喂一些水和包子皮,但是她怎么研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正当她想问问先生的时候,发现它正呆呆地望向自己,并且道:“你,在干什么。”

危鱼反倒不习惯它此刻平静的口吻,忐忑地回答:“我想给它也喂一些吃的。”

先生依旧毫无表情地:“那片守护符可以给它补充养分和能量,所以你还准备给它喂多余的东西。”

危鱼道:“那如果给我们也来一个就好了,你是不是?”

先生突然伸长脖子吼着:“看看它才多大,你多大!会耗费掉多少的守护符呢,你可真是贪得无厌!”

接着它突然收起了吼叫,把脚下的包子向危鱼推了推,脑袋却高傲地转向了另一侧。

危鱼意会到它是想让自己把包子撕成块,假装没有听到它刚才的大声责骂,拿了过来撕成一点点大,堆放在仪表台上。又把刚才买的矿泉水倒了一些在手里,递到先生的嘴边,它愣了一下,还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在它喝水的时候,面前的挂坠总是滑下来,就卡在危鱼的手边上。她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带着浅浅的提花的黑黄双面锦囊,挂在银色的细绳上,巧而精致。

危鱼问道:“那个钥匙……”

先生抬起喝水的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道:“那是一把万能的钥匙,可以打开人类一切的锁!我是从老金那儿偷……借来的。”

危鱼并不知道它口中所的老金是谁,一个问题牵扯出了更多的疑问,她道:“我是你的口袋……”

先生连忙用一只爪子捂住胸前的口袋,身体倾斜,道:“你是不是动了坏心?想偷我的东西,我就知道你们人类都一样。”

每次话都被它堵得哑口无言,危鱼不免有些郁闷,她连忙解释:“我是想问你袋子那么,怎么放得下那把钥匙?”

先生放下爪子,挺了挺胸脯骄傲地:“因为这是岁月藤的干丝做的,里面是无限的空间!”

危鱼觉得可能这是一个地过去的解释,虽然也不明白岁月藤又是什么。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也有一个,出门前把它塞到了背包中靠着背部的拉链口袋里,目前为止还没有好好地观察过。

她刚从背包里取出锦囊,先生便喊道:“我都忘记了你也有一个!比我这个可好多了,也不知道给你能有什么用……”

在它喋喋不休唠叨着的时候,颇感好奇的危鱼将手边的矿泉水瓶靠近了锦囊浅绿色的那面的袋口,只见瓶口一端刚刚超过束口线,突然整个儿消失不见了。

她翻来覆去看着手里的锦囊,依然空空如也,掂量起来连重量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呼起来:“哇,去哪了!可是要怎么再拿出来呢?”

先生一边跳到方向盘上,一边:“只要想着要拿出来的东西就行了,它自己会出现的。”

危鱼将两只手指伸进锦囊中来回探了探,里面空空的,仿佛触不到边似的,并且有种莫名的阻力。她按先生的话,脑子里想象着矿泉水瓶的样子,果然就有了触感。手指弯曲扣住瓶口往外拉的时候,像变魔术似的突然有了重量,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稳稳地拿在了手里。

她把手指又放进锦囊深蓝色的那面里,这回却感觉嗖嗖生风,与绿色那边平静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时她想起来凤凰当时过,这里面会有些能用上的工具,她立刻问先生道:“你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吗?”

先生道:“没有,也许到地方就有了,所以别磨磨磨蹭蹭的,快出发!”

危鱼听了有些失望地:“那也得先找个地方把空调修好再走吧?”

先生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否定,只是在那儿跳来跳去,嘴里一边唱着它自己胡乱编的歌,夹杂着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危鱼接着:“那边街角有一家粮油店,我去给你买一些吃的带着,你想要什么,米?玉米?花生?……”

先生听了,回答道:“玉米玉米玉米,嗯……还有米,五谷可是最踏实的食物呢!嘿嘿嘿!”

在往张岭镇镇子里去的街角,有一家粮油店,危鱼在那儿给先生买了干粮,她自己也吃完了三个肉包子,将剩下的一个暂时留了起来。再不修空调,这个包子在车里放到中午就馊掉了。

刚才买水的超市旁边有一个院子,门口挂着“车友修车铺”的白底红漆的大招牌。她慢慢地把车开了进去,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嘴角向下耷拉着,贴在身上瘦瘦的肌肉也往下坠着。

他正坐在木凳子上,把车胎泡在水盆里找漏气孔,破洞白背心和挽起裤脚的蓝色棉布裤子上,沾满了黄色和黑色的油污。那人抬头看了看她,只见他皮肤有些油亮,额头有深深的皱纹,他“嗯”了一声,招招手示意她下车。危鱼背起双肩包,拎着圆笼子从车上跳了下去。

男人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瓮声瓮气地道:“钥匙。”

危鱼想起了手里那把“金钥匙”,不免紧张起来,这怎么能随便交出去呢,正当她支支吾吾的时候,先生飞到她手边,拖着红绳把钥匙拽出了一半。

她刚想去阻拦,却看见手中拿的是一把破旧的黑塑料柄折叠车钥匙,于是赶紧递了过去。“你怎么做到的?”她偷偷地问先生。

但先生态度不屑地飞走了,在修车铺的那旧得变了色的棚顶上,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那男人见危鱼磨磨唧唧的,白了她一眼,坐上驾驶位后摆弄了会儿空调开关和出风口,又下车把引擎打开,摸索着查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道:“出风正常,可能是要加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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