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四章 驿道杀祸 (1 / 6)

令狐勇到青龙镇的第三天清晨,大雾弥漫,出十步便不见人。昨日经南宫寒诊治,令狐嫣已好大半,只是尚还虚弱,坐卧在床。令狐勇早早起来喂马,见胡女二娘亦起得早,已在洒扫庭院。

突然,驿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谁这般早?令狐勇提了提神,一匹枣红马跑了过来,待马跑近,翻身下来一人,身上和脸上染有血污,直往客栈里钻,大喊:“亭长,大事不好。”

只听司马错在屋内“哐当一声”,应该是听到“大事不好”惊得跌在地。须臾便见他急急忙忙出来,边走边扣衫子。

那人见了亭长,有气无力的道:“亭长,大事不好!昨夜我们十几个驿卒所押的邮车在崤函驿道上被劫。兄弟们死伤惨重。亭长大人赶紧差人到山塘驿传递信息,上报潼关驿长独孤月,函关营的纳兰校尉已带人前往事发地……”完便昏了过去。司马错赶紧对令狐勇道:“请老先生速去请南宫寒救治。”另又向二娘道:“快去唤夫人来。”

南宫寒到后,见驿卒多处有伤,臂上中了一箭。身上的伤不是刀斧所开,而是被其他暗器所抓,以腿肚最为凶险,筋脉断,露白骨,此时汩汩渗血,十分瘆人。大惊,莫非是飞爪?多年不见此凶器逞雄江湖了。

司马错解释道:“此乃潼关总驿的驿卒,是昨夜邮车被劫。”

“邮的何物,让贼人如此惦记?”

“这不知,应该贵重吧。”司马错答到。

南宫寒来不及多想,赶紧用手掐住腘窝,寻思来得匆忙,金创药还在绸缎店。急得忙喊:“谁来帮我箍住?”只见令狐勇找来一节细绳利索地扎于大腿上。

南宫寒看后,不禁问:“老先生如此通晓止血法,想必在军队里呆过吧。”

令狐勇心一惊,立马沉着地回答:“在华亭,渔民出海打渔,经常有被锚和渔网割伤手脚的,所以我们那很多人都懂这种止血法,以保性命。”

“哦,这样。”

待南宫寒取来金创药敷上,稍许解开捆扎的绳子,不见出血了。可驿卒气息依然微弱,不见苏醒。南宫寒赶紧要司马错用热水融一碗饴糖水,灌了下去,一刻后驿卒才慢慢地缓过神来,气息微弱地恳求道:“速去告诉驿长,速去救吾兄弟。”便又昏迷过去。

南宫寒道:“失血过多,得去屠户家要一盆牛血,煮熟去腥,慢慢喂服。可这条腿算是废了。”

南宫寒处理好伤者,又问:“这驿卒押邮也是,那么晚还往前赶,怎不住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