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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青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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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堂闻言,良久才:“青虎今年多大了?”

张茯苓道:“一十六岁。”

陈清堂点点头,道:“罢了,罢了,我走的时候,他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孩子。眨眼间,已经变成大人了。不知道他长得像师兄多一些,还是像梅姐多一些?”

张茯苓神色黯然地道:“儿子随妈,他继承了他母亲的很多优点。”

“梅姐,她走了几年了?”

“六年了。”张茯苓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若是她不走,青虎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青虎在何处?”

“望舒县衙的大牢之中,已经关了大半年了。”张茯苓痛心疾首地道。

陈清堂吃了一惊,问道:“他犯了何罪,为何被关进监狱?”

张茯苓向师弟身后望了望,见那个胖女人没在眼前,压低声音道:“阿梅过世之后,我一个人照顾青虎有些吃力,便托媒人续了一房妻室,便是方才给你开门的那个妇人。她过门之后,对我倒也得过去,只是跟青虎合不来。两人三日一吵,五日一大吵,早知道是这般景象,我真不如一个人带青虎。阿梅留给青虎一只长命金锁,青虎视为珍宝,每日戴在身上,后来拴金锁的红绳断了,金锁遗在院中,被他的后母捡到,她不想还给青虎也就罢了,过分的是,拿去镇上的首饰店,融了金子,给自己打了一只手镯。回来后,在青虎面前显摆。青虎当时倒没什么,哼了一声,便走开了,我觉得不对劲,不吵不闹不是他的脾气。果然,没过几日,我外出授课,他的后母在屋中午睡,青虎拿着一把磨得十分锋利的匕首,闯入他后母的屋中,在她身上刺了三十多刀……“

陈清堂一脸的惊愕,望着屋外的胖女人,道:”被刺三十多刀都没死,那孩子怕是并不想杀她,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是啊,三十多刀全部避开了要害,只是流血多的吓人,”张茯苓接着道:”青虎做完了这件事,手拿匕首,自己去了望舒县衙,投案自首。县太爷听闻这起骇人听闻的弑母案,大为震惊,当即将青虎投入了死囚牢。我曾经去大狱中探望他。青虎对我,这个女人待父亲不薄,我没有杀她的理由,只是她毁我母亲遗物,不给她一个教训,难平胸中恶气。“

“年纪轻轻,倒是恩怨分明。”陈清堂手捻胡须,赞许地道。

张茯苓眼望陈清堂,一脸的哀求,道:“师弟,为兄时日不多了……”

陈清堂一抬手,打断张茯苓的话,缓缓道:“师兄不必再,我昨日结识了县太爷的公子林奕明,我去询问一下,如何将青虎解救出来。“

“如此甚好。”张茯苓一阵猛烈的咳嗽,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陈清堂出得宅院,从驴背上取下一只巧玲珑的酒葫芦,重回院中,嘴里念个口诀,搬起酒坛,往葫芦里倒酒,也奇怪,一坛酒足足有十斤,全部都倒光了,的酒葫芦竟然没有灌满。

陈清堂辞别了师兄,重返望舒县衙。寻到后宅,请下人禀报一声,求见公子爷林奕明。

那下人早晨见过陈清堂,没有怠慢他,直接进去禀报。片刻之间,林奕明迎了出来,拱手道:“道长去而复返,不知有何事?”

陈清堂简要明来意。林奕明托着下巴想了一阵,对老道道:“道长请随我来。”

林奕明带着陈清堂来到前宅,寻到衙门的主薄,对他道:“张伯伯,那个大牢中的张青寅,父亲到底想要如何处置?”

张主薄道:“大老爷曾讲,那孩子年少气盛,与后母血刃相见,虽没造成什么大的危害,却也不可轻饶,若是人人效仿,岂不是天下大乱,在大牢中关上三五个月,以示惩戒。之后就可以放他回家了。”

陈清堂深施一礼,道:“启禀主薄大人,那孩子已经在大牢中关了半年有余,此时是不是可以放他回家了?”

张主薄闻言,思量片刻,道:“只要县太爷一句话,便可将他释放,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林奕明追问道。

“只不过这几日县里出了大案。”张主薄忧心忡忡地道:“案子毫无头像,大老爷在气头上,此时去这件事,只怕会适得其反,不定会再关他一年半载。”

林奕明好奇地问道:“什么案子?”

张主薄左右观望一下,见没有衙门里的公人在近前,凑到林奕明的耳畔声道:“前几日,城南十五里的南河村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位十多岁的妙龄少女,死相惨不忍睹,被人像牛羊一般倒着掉在房梁之上,全身的皮都被凶手剥了去。”

林奕明倒吸一口凉气,咂舌道:“凶手如此凶残,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

“本月初五那一日。”张主薄道。

“如果贫道没有猜错的话,命案应该不止这一起吧。”陈清堂忽然插嘴道:“十五这一日,应该也有一起命案发生。死者也是一位少女,她的尸体也被人吊在房梁之上,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被人剥皮,而是开肠破肚,取走了全部的内脏。”

张主薄大吃一惊,手指着陈清堂,厉声问道:“你是何人,怎会知晓这个案子,难不成,你就是那杀人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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