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武陵擒虎 (2 / 4)
酒却不能再添了!”
“这是为何?难道还能少了你酒钱?”武颂豪气地质问。
“客官误会了!我家店里这酒,虽是村中老井打出来的水熬成,配方却也独特,号为‘八碗不过岗’,意思便是喝了八碗就醉了,过不了前面‘松阳岗’了,这一坛刚好八碗,连神鬼都能醉倒的!”
“原来是这样!我吃了八碗,如何不醉?”武颂笑着问,心中微淡。“客官有所不知,这酒后劲十足,现在觉得无事,出了这门,恐怕就倒了!”二耐心地解释。
“这有甚么?仅管再拿酒来!另切两三斤羊肉!”武颂虽觉二话未必夸张,但口腹似乎并不尽兴,哪里管得这些,只痛快喝酒吃肉便是。
店家无法,只得再搬来坛子酒,又端上一盘新切的煮羊肉!就这样,武颂边嚼着味美羊肉,边吃酒,前前后后共喝了二十四碗,又差二给酒囊灌了酒。
付了银钱,武颂酒足饭饱,顿时心情不似先前那般沉重了,提起哨棒,就往外走。
“客官,你等等!瞧你这体格健壮,虽是能喝,却也在这店里歇息一番才好!”二仍好心劝道。
“这又为何?难道真怕我过不了松阳岗?”武颂醉意地回头,痴痴地反问道。
“非也,我是好意救你,近日那岗上每逢正午时分都有恶虎蹲守松下,伺意伤人,附近村镇的可都知道,不信的话,请看那墙上张贴的官府榜文。”
“不用看啦!”武颂瞄都没瞄一眼,哈哈大笑,大摇大摆地出了店门,只剩店二丈二摸不着头脑,满脸狐疑,随即无奈摇了摇头,进里屋去了。
迎着那千余级天阶,武颂拄着哨棒,摇摇晃晃地上岗了,烈日当头,不一会儿,那张敦厚俊脸上便渗满了汗珠。
武颂一身紫褐粗布衣裳,手提脖子间的青色领巾擦了擦汗,又摸着衣角整了整,强光线下,难掩糙汉浑阳之气。
中途走得累了,不时喝几口酒或歇息一会儿,养精蓄锐,无心观赏路旁那些山石草丛。
随着石阶的脚步声,离岗顶越来越近,武颂喘息急促,越往上心肝儿越止不住砰砰乱跳得厉害,只得反复暗示自己,并深呼了几口气,方沉稳下来。
临近岗顶,武颂悄悄躲在一块大石处,偷瞄周边附近的情况,晴风静止,岗上右边坪地里一棵巨大的古松树下,果然静穆地蹲趴着一庞然大物,见它不时地向四周望望,似乎警惕又似乎无精打采儿。
岗左则是一片荒坡直伸崖下,岗的那头,却只能看见一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