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1章:第五十章  (2 / 3)

。我还寻思是不是感染了,从哪个女孩身上引来了脏病。原来你小子也有。”

谢力军“嗯”了一声:“我用了皮炎平和肤清松擦过,没什么大用处,反而刺激的火烧火燎,好像更严重了。等过两天上医院看看。对了,继续说咱们的事。”三个人凑在一起,把事情前后又褛顺了一遍,不得其所,此时天色不早,就散了。

谢力军和徐如林往公寓楼走,两人都沉默无声,各有各的心事。半晌,徐如林先开了口:“老谢,说说你爷爷吧。或许我们能有什么发现。”

谢力军说:“他在我眼里,就是个普通的老头。我很小就离开他跟父母到城里来住,说句实话你还别笑话,我和爷爷本就没什么感情。听到他的死讯,我都没掉泪。我现在只记得他跟我说的一些很有意思的故事。”

说着话呢,两人就回到了寝室里。两个人都感觉身子很乏,草草地洗了洗,就上了床。屋子里暖气烧得极热,虽然外面寒冬腊月,但屋里温暖如春。徐如林有裸睡的习惯,脱得光溜溜钻进被窝半躺着抽烟。谢力军睡在旁边的床上,双手做枕,仰头看天,盯着日光灯出神。

徐如林感觉很闷,就说:“老谢,把你爷爷给你讲的故事说说,一是打发下时间,二是咱们共同参详一下。就咱俩这脑瓜加起来,不说比诸葛亮吧,至少比那周瑜强。讲讲吧。”

谢力军回过神来说:“我爷爷经常给我讲聊斋故事,他一肚子都是怪力乱神。他还说我们老谢家是宋朝测字大师谢石的后代。对了,他给我讲过一段他当年跑码头的故事。那时候,他初到上海,穿着破棉袄,腰里扎麻绳,举目无亲。没办法,用身上最后两钱在闹市旁租了个小摊位,专门给人算命。那年头兵荒马乱的,老百姓的命都捆在裤腰带上。信鬼信神信命的人很多,所以爷爷开始的时候生意还不错。”

徐如林来了精神:“他是怎么算的?摸手相还是测八字?”

谢力军笑着说:“我还真问过他老人家。爷爷当时的表情很诡,只是让我不要接触这些东西,也不要打听。还说算命无非望问闻推,脑瓜灵活而已。话说那么一天,爷爷出了麻烦,当时上海青帮有个小混子外号叫刘无赖的,来砸他的场子。那时候每个地界有每个地界的规矩,你要做买卖除了官方许可外,还要拿着孝敬钱去拜那些混子地痞的码头。爷爷哪知道这个,再说我爷爷这人一身傲骨,他毕竟也是跟杨靖宇将军混出来的,那也算个老兵油子,浑身是胆。”

其时,谢文东摊子的桌子前面有块白布,白布上面横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