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90章 (1 / 2)

她离世,白深时和白义宗肯定会赶回来。

仅仅是为了面子。

到那时,就是父与子,兄与弟的修罗场。

因此白敬不仅没有阻拦,还让小沈给她找一个更好的律师。

这对阮老太无疑是一种立威。

这是在告诉她,没有他白敬点头,她所立的遗嘱不会有任何生效的机会。

所以要怎么立这个遗嘱,她自己想清楚。

她知道白敬会报仇。

白敬也知道她知道。

他们都沉默,因为他们都在等。

“其实有生之年啊,倒想看看敬儿会怎么报仇。”阮一涵摸着腿上的猫,看着站在阳台的白敬,笑的很慈祥。

她出院后又新买了一只猫。

相对于狗的忠诚,她还是更喜欢猫。

阮一涵在阳台上摆了很多花盆,种了很多花。

白敬低头看了会儿,伸手折断一根带刺的红玫瑰,捏在指尖。

尖锐的刺扎破白皙的手指,殷红的血珠瞬间冒出。

阮一涵看到了,创可贴就在她面前的茶几抽屉里。

但是她没动。

某种程度上说,因为她了解白晓天,所以她了解白敬。

很早以前她就发现,白敬和白晓天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做的一些事情像小孩才会犯的错一样。

比如被玫瑰花刺扎伤手指。

看起来纯真又无辜。

实际上他们是故意的。

这种类似于自nüè的行为在阮一涵看来很变态。

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男人,内心没有什么悲痛需要通过自残来发泄。

他们就是猎奇,就是追逐那瞬间的疼痛,这让他们清醒,让他们上瘾,让他们欲罢不能。

但他们alpha的基因不会因为自己感到疼痛而激动,反而是看到别人痛苦,会更让他们陷入癫狂。

阮一涵不知道白敬是什么样的,但这点在白晓天的身上尤为明显。

特别是性爱上。

她曾经被他用鞭子打的遍体鳞伤,后来她所见到的他的那些情人们,基本上身上都没有一处好地方。

这些西装革履的政员,更像嗜血的恶魔。

白敬盯着玫瑰花若有所思。

随后他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怎么种玫瑰。”

阮一涵一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癔症片刻摸着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