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7章 (2 / 3)

”

“是。”

挂了电话,白敬拉开抽屉,将靶子挂在墙上,掷飞镖。

他的办公室很空。

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上面摆着一副茶具,几个座椅。

当初唐闻见想送他一幅山水图挂在墙上,被他拒绝了。

他找了个可移动砧板,钉上一根长钉,偶尔掷飞镖。

扔了几个,都是七环。

白敬的唇角忽然勾起一丝冷笑。

是一种极为冷漠的笑。

他看着靶子,掂量掂量手里的飞镖。

闭上眼,抬起手。

白先生。

嗖的一声,像刺穿了风。

八环。

好一个白先生。

九环。

不愧是他的猫。

最后一支飞镖稳稳的扎进靶子。

白敬睁开眼,转身走了。

十环。

唐闻见刚从楼上下来,恰好看到刚从办公室出来的白敬。

他正想出声打招呼,一旁的冯权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微微摇头。

唐闻见看着白敬的背影,小声问他:“怎么了这是?”

冯权比他还大一些,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常年穿格子衬衫,微微秃顶。

冯权解释:“我刚和他擦肩而过,那脸色yīn沉的,他心情差的很,别找不痛快。”

“是吗?”唐闻见笑着惊奇:“奇了。”

他们这群人,一个楼,偶尔一层。

上下楼,开会时多少都会遇见。

虽然大家都不说,但各对各的印象都有自己的评定。

偶尔各不相同,偶尔相差不多。

比如白敬。

他本身因为年龄原因,在一群四五十的中年男人中就格外突出,所以留意他的人也格外多。

他就像政员里的异类,无论gān什么,无论多小的动作、神态、表情、语气、话语,都会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研究的透透彻彻。

但唐闻见永远想不到的是,他在这边看热闹。

被他看热闹的人,去找他儿子了。

“白敬先生!”

唐清元和唐闻见有些像,都是浓眉大眼,但他浑身散发着年轻的朝气。

白敬微微点头,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们在一家位置隐蔽的茶楼。

白敬谈事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