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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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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月的胸口被扶义一掌打得凹陷进去,胸骨碎裂,瞳孔涣散,直直地倒在贞娘身上。

贞娘似乎没有想到衔月会突然出现替她当下这一击,怔怔的,没有动作,衔月瘦小的身躯就那么滑落在地。

随之赶到的谢云衍脚步一顿,他如何都没想到刚才衔月会突然冲出去,以他的反应都没有拦下她。

衔烛如同失独的幼兽,双眼怒瞪,撞开呆滞的贞娘,将衔月搂在怀里,两行血泪顺着眼眶流下,“阿姐,阿姐你怎么样了?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根本不在乎我们,你为什么要替她挡啊。”

衔月想要安慰他,但嘴巴一张开就有止不住的血汹涌流出,衔烛又急又怕,牢牢捂住她的嘴,声声泣血,“姐姐,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而后冲着谢云衍恨声道:“你为什么把她带来?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扭头试图寻找季安鹭,正对上莫栀栀怒目而视的眼神。

季安鹭身上肯定是中了这个半狐妖的咒术。

不然她不会变成刚才那样。

莫栀栀狠狠啐了一口,这个小混蛋利用完鹭鹭挡刀,还想让她爬起来替他救姐姐吗!

“莫师姐,求你――”

“救救阿姐...”衔烛白净的面上满是血泪划过的痕迹,一脸凄楚,“我知道你一定能救她的。”

莫栀栀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她对这个世界的妖族印象可谓是极差,绝不会心软。

谢云衍也发现了莫栀栀所在的角落,走了过去。

待看到倒在她怀中昏迷不醒的季安鹭,眸光一冷,素来冷静的面容充满了担忧,“怎么回事?他们对你们出手了吗?你可有事?”

莫栀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准备喊谢云衍一道进防御法宝内避一避,却被衔烛挡下。

衔月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若不是胸口浅浅地起伏,怕没人会以为她还活着。

衔烛轻缓地将她放在地面,看向莫栀栀和谢云衍二人的眼神阴沉,威胁道:“莫师姐,季师姐中了我的魅术,你若替我救下阿姐,我就替她解开魅术,若你不救,即便我死了,她身上的咒术永生都无法解开,将一生受其苦。”

莫栀栀瞪向他,心中迟疑,狐族魅术原书中确实提过。

红镶能引诱那么多修士甘愿死在她手中,成为她的人皮灯笼,魅术功不可没。

“我答应你。”她咬牙应下。

谢云衍执着剑,谨慎地盯着衔烛,以防他出手害人。

她手下将防御法宝打开一个口子,衔烛将衔月送了进来,他趁势递给莫栀栀一颗珠子,“可解魅术。”

明询不在,扶义又怎么会放过这斩草除根的机会?

他登时下令,“所有弟子听命,杀了妖孽衔烛、衔月者,皆可拜入我门下亲传,并可获得破金丹一枚,而除去这只狐妖的长老即刻晋升副掌门!”

“至于昆吾宗的几个弟子就对外说为妖所害。”

扶义竟还想要知道实情的莫栀栀几人带着秘密永远闭嘴。

殿内所有人被巨大的诱惑所引诱,召出随身灵剑向着衔烛他们而去,口中却喊着,“要为断云长老报仇!”

端地是一副道貌岸然之态。

伴随着防御法宝的再次阖上,众人对他们的攻击随之而到。

只可惜他们突破不了防御法宝的外罩,根本摸不到莫栀栀他们半分衣角。

衔烛仿若了无牵挂的孤狼,双手化出妖爪,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妖气肆虐,直冲入人群。

强烈而熟悉的妖气惊醒了发愣的贞娘,她看向衔烛的目光闪过一丝痛楚。

她的容貌产生了细微的变化,眼角一滴嫣红的情人痣,顷刻间化出九条狐尾,气息暴涨,直接提升至大乘,抬手向扶义攻去。

加之她化作扶月瑶时,扶义和断云给她传输的灵力,加在一起是如斯可怖。

扶义方才为了替扶月瑶证名,耗费了半数灵力尚未缓过来,两人此刻对上,他毫无胜算。

长老们都是渡劫期,更不是她的对手,全数被肆意乱甩的狐尾掀翻在地。

反观衔烛那边要对付一众弟子,逐渐力不从心。

毕竟他在妖类中还算未成年,哪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他一时不查被断章一剑砍伤,身体随之甩了出去。

一条火红硕大的狐尾卷住了他,将他拉至身边。

可衔烛根本不领情,“夫人,衔烛无需你管。”

贞娘不语,却没有放开狐尾。

衔烛剧烈的挣扎,口中凄厉地喊着戳人心的话。

“我说了,不要你管!”

“你根本就不会管我们死活,何必假惺惺救我。”

“可怜阿姐至今仍奢求你的爱...”

贞娘无法把真正的原因说出口,只能看向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扶义。

“扶郎,我们之间该做个了断了。”

她的皮肤雪白衬得眼尾的红痣鲜艳欲滴,眉眼柔和,冲着被她掀翻在地的扶义伸出手,手上还沾着断云的血。

莫栀栀看到那颗痣,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

原书妖族四领主之中最神秘的一个,衔贞。

直到最后谢云衍杀了流芮飞升,她的真身也没人知道。

原来她也是九尾狐妖,但修为却有大乘期。

扶义颓尾色的道服沾染了脏污,满身狼狈,不复初见时高高在上的掌门形象,他看着昔日爱人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眼神恍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下一瞬,其他八条尾巴如藤蔓一般,将他牢牢锁住。

衔烛被她放到了莫栀栀他们所在的角落。

她一步一步靠近扶义,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眼中充满了解脱。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扶义,开始剧烈反抗,“贞娘,贞娘冷静点,你不能杀我。”

“你想想看,你若死了,衔..烛儿和月儿怎么办?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正道修士杀掉吗?”

他企图唤起她对孩子的留恋。

衔贞只是笑着,无动于衷,“扶郎啊,你还是和过去一样的自私。既然你那么爱玉崇宗,那么爱你的掌门之位。”

“不如我带着它,一起与你陪葬可好?”

“不、你不能这么做!”扶义几乎喊破了嗓子,形象全无,他冲着其他长老怒喝,“你们还不阻止她,玉崇宗就全完了!”

其他长老和弟子见识了衔贞恐怖的实力后,哪还愿意和她缠斗,争先恐后向殿外跑去,命才是最重要的!

莫栀栀也反应过来,衔贞是要自爆!

大乘妖族的自爆,大乘以下神魂俱散,这座山头也会被夷为平地!

她看了眼倒在防御罩外面的衔烛,再看了看生死不知的衔月,以及手中疑似衔烛妖丹珠子,终没狠下心。

谢云衍见莫栀栀迟疑,懂了她的意思,在她打开防御法宝时,快速将衔烛拖拽进防御罩。

几乎同时,衔贞浑身化为了绚丽的红色火光包围了殿内所有的活人和物。

“不!!!”

扶义留下了在这世间最后的一个字。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主峰的山头开始坍塌。

纵然自爆的冲击危害不到手持仙品防御法宝的莫栀栀,但是山头塌了他们也会掉下去。

她扬手召来戮恶剑,将之化到最大,勉强呆下了他们五人。

两人回首望去,昔日巍峨的玉崇宗主峰此时被炸去了整个山头,本来比周围七峰高出一截而形成的七星抱珠之景自此不复存在。

与此同时,快速撤离玉崇宗的粉色身影听闻巨响,扭头看向身后漫天的血色,美眸瞪大,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直至肩上所靠着的黑衣人付三醒来,她才回过神,小声地吐出一句,“真是个蠢货...跟我那姐姐一般蠢,明明可以选择另一条路的。”

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落入半空不见踪影。

戮恶剑带着几人平稳地降到玉崇宗山脚下,正巧遇上了赶来的季付和青旧shigg独伽禾,两人身后跟着几个昆吾宗内门弟子。

原来两人是去接应宗门之人了,怪不得一直没出现。

“安、安鹭这是怎么了?!”青禾看到倒在莫栀栀怀中的季安鹭瞳孔紧缩,上前两步从她怀中将她接了过去。

这是莫栀栀第一次见到青禾脸上出现这种类似恐惧的神情,怕极了失去她。

两人虽是青梅竹马,但是以往他们见面,不是互斗就是不说话,她没想到青禾心里竟是有季安鹭的。

季付见自家妹妹昏迷不醒,转向其中一位清秋峰的女弟子喊道:“曲师妹,麻烦你替我妹妹伤势如何。”

“咳咳咳...”被搁置在地上的衔烛醒转过来,眼神迷蒙,四处张望。

“阿姐!”

随着他的叫声,其他人的眼神聚焦向不远处的躺着的衔烛。

他的脸上还留存着妖化过后的痕迹,尖尖的狐耳尚未收回,随着情绪波动竖直起来,双手颤巍巍地抱起衔月。

衔月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了。

青禾安顿好季安鹭后,召出灵剑直指衔烛的咽喉,满面愤慨,咬牙切齿,“衔、烛!若是安鹭有什么好歹,我青禾在此立誓,必要将你挫骨扬灰。”

季付虽没有明说,但他向来带着笑容的面上此刻也充满了对衔烛的憎恨。

其他弟子眼神皆不善,不为所动。

“求求你们、救救阿姐。”感受到衔月的生命力在不可逆转地流失中,衔烛声声哀求,“阿姐、阿姐她不是妖,她是人!她没有妖族血脉,求求你们救救她...”

青禾撇嘴不屑,“哼,始终是妖孽的血脉,还妄图活下来。”

莫栀栀一愣,没想到衔月竟没有带妖族血脉,是个真正的人族!

说到底,衔月自始至终并没有做什么错事,人也是衔烛杀的。衔烛狐耳垂下,仍在苦苦哀求,怀中的衔月悄然睁开双眼,微凉的手摸上他尚带着毛绒的手心,张了张嘴,发出一声低吟。

衔烛立刻垂下头看她,“阿姐,你醒了,你还好吗!”

衔月艰难地点了点头,目光飘忽,落到谢云衍身上。

谢云衍身形一动,从袖中拿出一颗留影珠递给了衔烛。

衔月紧紧抓着衔烛的手,目光停留在那颗珠子上。

“阿姐...你是要我看吗?”衔烛明白了她的意思。

衔月双眼涣散,强撑着一口气,嘴角抖动,艰难道:“阿烛、好..好活、下去..”

她按着衔烛的手颓然垂下。

“啊――”

“阿姐――”

衔烛攥着手中的留影珠,抱着衔月尚未冷却的尸身撕心裂肺地哀鸣。

莫栀栀的指尖微动,摸上芥子手链,又放下。

最后两颗回春丹都被她喂给了季安鹭。

若不是衔烛给季安鹭下了魅术,她也不会上去替他挡,回春丹也不会用掉。

只能说万般皆有因果。

沈棠心中担忧自己被绊住脚步后莫栀栀会有危险,甫一离开后山禁地就往主殿赶去。

他方化出抹额,就见眼前的山头被一片殷红的血色包裹,玉崇宗主峰的山头在他眼前炸开。

那是属于高阶妖族自爆才有的颜色。

手中的抹额坠下了山涧。

“小芝!”

面上的镇定不在,巨大的恐惧笼上他的心头,昔日失去至亲的痛感再次涌上心头。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沈棠身上肆虐的鬼气一时间差点失控,玉佩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青玄吃我软饭三年跑了】:木木,你人呢?回消息呀!

沈棠从未有一天觉得这个名字如此顺眼,心上的褶皱一瞬间被抚平。

【尚木】:你在哪?

【尚木】:在原地等着我!

【尚木】:我马上就到!

【青玄吃我软饭三年跑了】:玉崇宗山脚下。

当下他就将灵力提到极致,召出无名,却发现手中凝的是鬼气。

沈棠压下眼睫,眉心一皱,方才在慌乱间抹额被他丢下了山涧,这会还需下去寻找。

无名嗡嗡叫了起来,仿佛在幸灾乐祸。

“既然如此,那你便下去替本座将契邪捡回来罢。”

“只一息的时间。”

“超了便扣除本月的试剑石。”

无名嗡嗡叫得更欢了,在沈棠威胁的眼神中向下方山涧飞去。

清秋峰的曲师妹替季安鹭略作了检查,建议诸位先找个客栈落脚。

衔烛抱着衔月的尸身不愿撒手,几位内门弟子无奈只能以以灵力化线暂时捆缚住衔烛以防他逃跑,准备先带他回去。

衔烛纹丝不动,尖尖的狐耳垂下,仿若一具空壳,就那么任由他们捆住他。

莫栀栀收到沈棠消息后没有随众人离开,打算在原地等他。

谢云衍自给了衔烛留影珠后,一直在边上默默看着一切,没有说话。

这会见莫栀栀不愿离开,他也留了下来。

谢云衍僵站许久,雾霾蓝的眸子里带着迷茫,“师姐,衔月之死..”

莫栀栀抬眸,了然他内心有愧疚,“与你无关,是她自己的选择。”

“找到衔月时,她说是为狐妖所囚在阵法中。”

谢云衍垂着头,声音清明。

“而今想来,那许是狐妖不想她来此参与其中。”

“阵法是为保护她。”

“我却将她放了出来。”

谢云衍虽沉默寡言不与人相交,但他是何种心思通透,聪慧之人。

转念一想,就将来龙去脉想了个明白。

莫栀栀一时不知怎么安慰他,伸手欲拍拍他的肩。

谢云衍:“师姐,你的脸..”

垂于一侧的手抬起

一只强而有力胳膊自后揽住莫栀栀,将她带离了原地,扯入怀中紧紧抱着。

如同遗失的珍宝失而复得。

扑鼻而来的杜若香气,莫栀栀昂起头,乖巧开口,“木木?”

谢云衍抬起眼,与来人的视线交错,空气中仿佛激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闪电。

“嗯。”上方传来沈棠沉闷的应声。

莫栀栀察觉他心情似是不佳,放柔了声音,“你怎么了?”

他抱得很紧,隐隐生疼,与以往几次都不同。

沈棠微微放开了她一些,端详着她略带脏污的小脸,眼中的紧张之色渐渐退去。

他轻柔地替她拭去,黑眸晶亮如星辰。

“我没事。”

“只是想你了。”

莫栀栀的耳尖腾地一下就红了,这人怎么当众说情话。

旁边还有人呢。

对哦,谢云衍在。

她红着脸从沈棠怀中退出来,“不就、不就半日未见。”

“舍不得和你分开。”沈棠低低地笑了出来,心头的阴郁一扫而空。

而后仿若才看到一旁的谢云衍,沈棠懒散道:“谢师弟,也在呢。”

莫栀栀:我觉得你该去配副老花眼镜,这么大个人你才看到。

她挥开沈棠攀附在她腰间的狼爪,准备和他说正事。

刚才在玉崇宗主殿发生了太多事情,还留了一堆烂摊子要解决。

沈棠对她的行为表示不悦,又将她拉近了些,声音低沉磁性,“谢师弟是自己人,你莫要羞怯。”似乎在刻意说给谢云衍听。

谢云衍:这个自己人大可不必说。

莫栀栀满脸黑线,深吸一口气,准备和他说。

“你们怎在此处?”清润好听的声音自三人身后响起。

明询及地的衣袂掠过台阶,向着他们走来。

糟糕,班主任来了!

“明、明询长老。”莫栀栀这下赶紧推开沈棠的手,好像被抓包的早恋学生。

明询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怔忪,不言不语,一身白衣如凌霜傲雪,清冷出尘。

良久,他说:“莫栀栀、沈棠你们这是...?”视线下移,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沈棠揽着莫栀栀腰间的手。

莫栀栀尴尬地想原地扣一栋别墅出来,低垂着头不知如何说起。

难道说她和沈棠因玉佩论坛网恋,才决定在一起?

沈棠并未收回手,就那么任他看着。

明询眉心微皱,慢慢问:“你们可告知掌门师兄了?”

昆吾宗内门弟子若要合籍结为道侣,不仅需过明文,还需向师门长辈报备。

他凝着明询淡色的双眸,轻笑:“自然已经告知师尊。”

就连一边半晌未语的谢云衍都愣住了,他,竟然告诉玄真子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之情涌上心扉,谢云衍伸出白皙的手按了按左胸,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莫栀栀听闻沈棠的话,杏眸圆瞪,像一只炸毛的小松鼠。

顿时气鼓鼓地扭头看向沈棠带着笑意的黑眸,暗自掐着他腰间的软肉,咬牙诘问:“为什么你告诉师尊这件事,我不知道?!”

沈棠笑意未变,抓住她的手,捏了捏手心的软肉安抚道:“本来打算今日与你说的。”

明询削薄的唇微动,想要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漠然的视线扫过两人,淡淡道:“是我逾越,不该过问你们荀日峰之事。”

沈棠闻言黑眸微眯,心底隐隐有些猜测,但是还没确定。

小芝可是在慕清峰学了几个月的风雅剑意,可别是拨动了这棵高龄冰花的根茎。

他敛下眸子了,看来合籍一事确实应该提上日程。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不过,很快明询就收到了青禾的传旧shigg独伽讯。

问的是下面该如何处理衔烛之事。

四人不再迟疑,御剑前往青禾他们所在的客栈。

莫栀栀到客栈房间看望季安鹭时,她已经醒转,正倚着床沿和季付说话。

曲师妹说所幸弯阙罩替她抵挡了扶义大部分的灵力,剩余的灵力虽然伤了她的经脉,但因莫栀栀及时喂了两颗回春丹,没有什么大碍。

“栀栀!”

季安鹭见到莫栀栀十分高兴,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莫栀栀这下真正放下了心,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嗔道:“你啊,下次还敢这么轻易相信人吗?”

她的话音一落,曲师妹和季付的表情一变。

季安鹭歪头看她,有些茫然,“什么、相信别人啊?”

莫栀栀拉着她的手一僵,她这是不记得了?

季付冲她使了个眼色,莫栀栀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个弯,抚了抚她的头,笑道:“没事,我是劝你不要太单纯了,随便相信别人。”

方才进屋前,她才知道季安鹭是怎么中招的。

她吃了衔烛给她的糕点,轻易受了他的蛊惑。

“哎呀,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季安鹭不疑有他,反正莫栀栀从不骗她。

莫栀栀:你有!

曲师妹和季付走后,两人说了会子话,季安鹭就犯困了,莫栀栀也退出了房间。

门口碧色长袍的少年手枕着后脑,正闲适地倚着门框等她。

莫栀栀神情一松,“木木。”

自那夜之后,莫栀栀就不再喊他大师兄了,如从前一般亲昵的喊他木木。

“她睡了?”

“嗯,我想问...”

沈棠猜到了她要问什么,温声道:“魅术已解,但她忘了进入玉崇宗后所有发生的事。”

莫栀栀怔然,“也好。”

她又想到还保持着半妖状态的衔烛。

“昆吾宗会怎么处置衔烛?”

少年站直身子,理了理墨发,将契邪微微拢到一边,目光冰冷地看着衔烛所在的房间。

“思过塔,十层。”

作者有话说

谢云衍明询:你别得意的太早。

沈棠:呵呵。

中域副本结束了。

下面是东域世家大乱炖,本书最甜的部分,过了这部分就要开始掉马撒刀子了_(:з”∠

ps:衔烛还没有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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