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 / 4)
棠始终拉开五丈远。跑过大街,专拣小巷,七拐八拐钻了四五个胡同。舒棠一边追,一边抽空嚷嚷一声“房公子”。待又追到大街,却不想前方马匹猛然一声长啸,掉转过头,气势汹汹地朝舒棠奔腾而来。
舒家小棠吓呆了,连连后退,不慎撞翻了几个摊子。
幸而那马车在舒棠面前一尺处停下。竹帘子掀开,有个五官端严的人从马车里踱下来。
见舒棠贴着街墙,脸色吓得煞白,他不由将眉头一皱,拱手生硬地说:“这位姑娘,对不住。方才我家公子临时忆起一桩要紧事,所以才调了车马头。姑娘你没伤着吧?”
舒棠愣了愣,心底一琢磨那所谓的“要紧事”,益发欢喜起来。她凑上前了两步,朝着这马车左右打望,赞叹道:“我不碍事,就不知这漂亮马车伤着没有?”
话方出,眼前人神情一滞,车内却有人“哧”得一声笑起来。
舒棠赶紧的又道:“车里的这位官人……”
车里的官人乐了,他将帘子掀开,探出个脑袋作出歉意神色:“惊骇了姑娘,在下实感愧疚,若姑娘不介意,不妨将姓名家址告知一二,在下改日定登门道歉。”
声音清雅,沉澈动人。
舒棠心底一跳,脸红到脖子根:“舒、舒棠。”顿了一顿,她又小心翼翼地补充说:“我今年一十有七,属兔,庚卯年九月十二申时三刻出生,八字良好,旺、旺夫,生财。”
俏公子听了这话,身子向前一倾差点跌下马车。
正此时,街那头传来一个喊声:“舒、舒姑娘。”
来者是刘媒婆,一脸晦气地磨蹭过来,赔笑道:“舒姑娘,我对不住您。您今日相亲的那个房三原房公子,原来是个画春宫的,早在春花楼有个相好。今儿个他一来相亲,便被他相好揪走了。我知道了这事儿,赶紧去找您,没想到却在这儿撞上了。”
刘媒婆说完这话,又看向舒棠对面的人,顿时惊得一跳,高呼道:“云公子,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
云大公子笑得清淡,转头与舒棠道:“还未与姑娘作介绍。在下云沉雅,瑛朝沄州人士,来南俊国做点小买卖。”
舒棠彻底傻了眼。云沉雅的名号,如今已然风靡京华城。
果然美人如风景,只有真正见了,才惊作天人。
一时之间,舒棠的脸白了一白,忽又想起方才自己那一番追马车报八字的作为,不禁连吞三口唾沫。她咳了两声,低着头连赔不是:“是、是我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