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2 / 6）

馆。

“啤酒，搬几箱？”赖子。

“一箱够了，如果你不想在南天门就近升天的话。”

“你上那去？”丽丽迎头堵住我，脸冲着我的脸，忽闪着火辣辣的眼睛。

“去上坟。”我。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睛再：为啥不带我去？

“这妞不错，上了床包你满意。”走出酒馆，赖子。长青在后面踢了赖子一脚。我知道她也跟出来了，便回过头去。她在后面用眼睛瞄着我，分明在：那当然，不信咱们就上床。道旁停着那辆“金杯”面包，是赖子开来的。

自从我跟“座山雕”闹翻了，我就办理了停薪留职。既然当不成人家的姑爷，那只好想办法自己变成爷！如果再跟他混下去，我不会有好果子吃。长青现在几乎成了个体户，他开着公司的大货车拉货，送货的时候，顺便给外面的人拉脚。白了，这就是用公家的车给自己挣钱。赖子本来梦已成真，成了本公司第一乘龙快婿，但天意难为，靠山山倒！不过还是凭借老丈人的旧老关系，混进了公司，开着公家的车办自己的事，交自己的朋友。

“这个妞真的不错。”上了车，长青。

“管理所所长的舅子的舅子的女儿。”

“现在是娘家人吃香！”赖子。

“你不过过车瘾？”车子驶出市区，赖子对我。我摇了摇头，换了一种懒洋洋的姿势坐着，闭上眼睛。就四月份天气来，这是个很不错的天。

“我来开”长青。长青把车子开得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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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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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会儿，我可要当烈士去了！”赖子从路边一个破旧的便所里钻出来，迎头堵住我。厕所修在一大片红砖平房旁边，看着比那些平房高大，气派多了！

“对不起！我起来晚了。”我讪讪地笑着。

“我在便所里蹲了半个点，肠子头都要拉出来啦，也没拉出半点屎来。”赖子抹了抹胡子尖上雪花。

“为什么硬拉？”

“为什么？为了等你呗。”

赖子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我们在一大片低矮杂乱的平房当中绕来绕去。此处是一个人口密集的住宅区，房屋都是一般高，都是起脊的红砖灰瓦的房子。也许是因为这些房屋都修建在漫坡上，所以看着也成行，但是无法成趟，就如同随着坡地随意修建的一层层的梯田一样。这里是城市的边缘，刚刚扩张起来的形体满是山野的粗犷。这片看起来都陈旧的房子就像荒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