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9章 鬼怅 (3 / 4)

着一声不知名夜鸟的尖啼,我听见门被摇了一下。

“无事,我在门板上贴了黄符箓。”姜七喜淡淡道。

果然,门不再摇动,回归于平静。

“窗子呢?”我问道。

姜七喜苦笑,“来不及画太多符箓,窗儿没贴,它不会攀窗的,一般的魑魅都是行门。”

我松了一口气,很快,我发现姜七喜想错了。

有些老旧的木窗子,忽然疯狂地摇晃起来。

“姜七喜,它攀窗了......”

姜七喜咬牙,“这是在逼姑奶奶了,我诛了它!”

着,姜七喜从花包里,掏出了木剑和一根墨线。

木窗子越摇越剧烈,姜七喜踮起脚,在窗台下将墨线拉直,横在下面。

砰!

一只极苍白的手掀开木窗,伸进了房间里。

“姜七喜!”我惊得喊了一声。

姜七喜眉头皱了皱,举起手中的木剑,往那只苍白的手刺了下去。

顿时,那只白手儿似乎吃痛,又慌忙收了出去。

木窗子合盖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张死青色的脸。

赵阿虎!居然是赵阿虎!

我顾不得,从床上爬起来,拦住了姜七喜要刺出木剑的动作。

“姜七喜,是赵阿虎!他在外头!”我急道。

姜七喜闻言,也惊了一下,稍作犹豫,收回了木剑,让我跟在后头,推开了门走出去。

我有些发冷地抱着身子,踮着脚跟在姜七喜后头。

借着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外边木窗旁,一个身子扭曲的人影,正拖着机械的脚步,往我和姜七喜走来。

“陈袭春,你退后一些,它寻的是你!”姜七喜沉声道。

我点头,停下了脚步。

姜七喜则心翼翼地横着木剑,慢慢走向似鬼非人的赵阿虎。

忽然,赵阿虎仰头厉叫一声,伸着手爪往前扑来。

姜七喜连忙举起木剑,往赵阿虎伸过来的手爪割了一下。

滋滋滋,赵阿虎被木剑割过的地方,冒出了浓浓的灰烟。

“他死了,是个鬼怅。”姜七喜淡淡道。

“鬼怅?”

“听过为虎作伥么?被鬼害死之后,再帮着鬼害人,便叫鬼怅!”姜七喜肃然答道。

我心头一阵难过,赵阿虎即便是死了,也不得入土为安。

“陈袭春,别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