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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铅华 (2 / 3)

娘娘效力,所以竟未见过娘娘玉容。”

“哦,照大娘这么,那春妃娘娘果然是国色天香,无需铅脂凝华?”

彩娘轻轻一笑,反问绿蓉:“丫头,奴家并未见过春妃娘娘哦。”彩娘虽然是笑面,但是语气中的寒意,隔着黛色的眉笔,婉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绿蓉并未领略到那股冰冷的排斥,依旧贴着热脸凑在跟前:“大娘没有给春妃娘娘妆扮过,就明春妃娘娘素面朝天也能倾国倾城?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

婉莹想要想喝止绿蓉,但又恐适得其反,所以也不曾吭气。

“我们姐跟宫里的娘娘比哪一个漂亮呢?”绿蓉天真竟直接问出了这样的话。

“绿蓉,不可胡。”我听得此话觉得极是不妥,唯恐人未进宫,是非先传进宫中。便轻声喝斥她。

“姐进了宫,自然也就是娘娘,都是一样的金枝玉叶,国色天香。”彩娘常在脂粉堆里营生,自然知道如何平息女人之间的较量。

众所周知,天朝秀女入宫,无论母家荣贵与否,初入宫位份最高的不过是正五品姬。而她直呼娘娘,那是正三品贵嫔以上的嫔妃才能用的尊称。彩娘这话,虽是滴水不漏,却也颇为抬举婉莹。但是他人抬举,自己却得提醒自己,若这彩娘真是长舌之妇,那今日的抬举,不定就是明日的是非。

正想开口辩解,只听红芙先婉莹到:“大娘常出入宫中,怎么竟忘了,只有贵嫔以上的嫔妃才可称娘娘,我家姐就算入宫,也只是个主,您对么?”红芙的心智果然在绿蓉之上。

“竟是奴家混了,奴家是看着姐着实喜欢,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那彩娘原本是无心之失,又听红芙出了此中玄机,如此道。

“宫里现流行飞仙望月发髻,不知姐愿意一试?”彩娘。

“若是日后有幸入宫,自当效仿不,只是婉莹现乃草芥之末,梳寻常的倭堕髻即可。”

“奴家听闻今日姐所画玉照是呈送内务府的,如此大事,梳倭堕髻,与姐增辉无助。”彩娘这话从心而发,着实是替婉莹着想。

婉莹也听得出彩娘此话时肺腑之言。只是婉莹现在巴不得没有入宫这样的事情,情愿守着娘,就这样过一辈子。

“大娘不知,我们姐梳倭堕髻自有一番风流。”红芙在一旁,看出婉莹心中所想,便出婉莹嘴上不出的话。

“如此,竟是奴家多虑了。”彩娘也故作释然之状。

彩娘心灵手巧,不多会,一个松散飘逸的倭堕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