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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屎盆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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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还治不了你这个东西了!”男孩得意的嘟囔了一句。

不过迎面却冲来一股热气,还略微带有一点湿。

只见山羊这会前蹄不断的刨着地面,鼻子在一张一合之间变的巨大,呼出了一股股巨大的热气,然后头部略垂,犄角朝前。

看见这阵势的男孩顿时有点风中凌乱。这是什么情况,这不应该是自己抓住这东西的命脉,然后不就任自己为所欲为了吗?

好的剧本为什么变就变了呢?

“冷静,冷静,这时候千万要冷静!”男孩不断的向着山羊示意要冷静,同时也是在暗示自己。

奈何对方并不能听懂自己的话,所以这话屁用也是没有。

看着山羊还是无动于衷,而且鼻息和前蹄刨地的速度愈来愈快,那摸样简直就是男孩跟它有着杀父之仇一样。

眼看着这东西就要忍不住将它那并不是很宽厚的犄角赏给自己一下,男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蛋。

“作孽啊!”哀嚎一声,男孩的计划宣告破产。

“给你给你!”男孩只能极不情愿的将手中的草丢给山羊。

山羊一口就将那棵草含到嘴里,大口咀嚼,绿色的草汁肆意的在口中乱窜。

一边吃着,山羊一边微眯着眼睛,时不时的还要摇晃一下脑袋,那姿势颇为的享受。

不过这东西终究只是一颗草,连打牙祭都算不上,用来塞牙缝还差不多,不过却勾起了山羊的馋劲。

吃完了之后,山羊开始直勾勾的看着男孩,而且还围着转了一圈,在确定男孩的身上并没有藏私的情况下,才停下了审视的目光。

男孩突然有点牙疼,这都什么事吗?合着都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平白的便宜了这东西,自己什么好处也没捞着,不仅挨了一顿鄙视,还差点挨了一顿揍。

而且看着东西的眼神,这是还不打算放过自己啊!

“别介,我身上也没这东西了,你这眼神看的我瘆得慌!”男孩想通过眼神传达这样的意思,这次终于有一点作用了,山羊放弃了对男孩的死亡凝视,转头拱了拱背篓。

那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少爷,这在等着别人伺候这自己享用晚餐呢!

“我跟你拼了!”这是男孩再也忍受不了这东西的姿态了,这次就是拼着被犄角捅几下也要挣扎一下,不然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不过男孩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只是做出强忍的姿态走向了背篓,当然也找了一个好角度绕到了山羊的背后。

山羊的尾巴此时正左右扑棱扑棱的摇摆着,很是有节奏。这个动作往往预示着这东西愉悦的心情,但是也是它最放松的时间。

男孩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直接毫不犹豫的向着山羊扑去,一只胳膊搂向了山羊的脖子,一只手向着头上的犄角抓去,这是男孩无数次实验中能够想到的唯一制住山羊的办法,而且也能保证自己不会被这东西的后踢伤到。

而且这次确实奏效了,男孩成功的完成了这个动作,犄角在握,胳膊也成功的将山羊的脖子锁住,当然了对于他来,他的胳膊的长度并不能保证把整个脖子绕一圈,所以也只能半锁半开而已。

男孩的后脚向后着地,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山羊的反扑。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山羊有何动作。

“咩!”

山羊发出一声无助的叫声,男孩一度认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东西什么时候容易这样就屈服了,不是每一次都是把自己折腾的的半死的吗?难道自己的奇招真的有这么好使?

男孩一肚子的疑问。

“爝,你在干什么呢?”这是牛羊棚的门口正站着一位妇人,些许脱色的衣服沾了不少的土尘,但是却极为的整洁。粗布麻衣,却展现出相当精致的身材,脸上也是沾染了不少的尘土,但是仅从外部的轮廓就可以看出一张精致的脸型。

这就是男孩的母亲,慕雪。

“呦,我家的火苗正在跟一只山羊较劲呢!”母亲的身后站着一个比她高一头的男子,身形也是十分的宽厚有力,一张手掌布满了老茧,站在母亲总是会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十分具有安全感,容貌也只能算的上耐看,不过一只耷拉的眼睛却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就是男孩的父亲,烈凌。

看到这一切男孩也知道问题出在了那里,这东西并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以一种低姿态,拉高了它的位置,同时也附带拉低了自己的位置。

“没有干嘛,只是和它闹着玩!”男孩松开了手,做状还摸了摸山羊,以示自己跟山羊的良好关系,同时也是对这东西的一种警告。

但是山羊那里会放过他,在男孩松开它的时候,它竟然抬起了右后腿,迈着并不怎么正常的步伐走到了男孩父母的身边,用头蹭了蹭慕雪的衣服。

“咩!”同时发出一声相当凄惨的叫声。

烈爝当时就懵了,也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还带这样的,自己是知道自己家的这只山羊十分的通人性,但是也没想到能有这个程度,只怕是比自己这个人还要鬼精多了。

“爝,你对咩做了什么,它的后腿怎么了?”东西的动作成功的激起了母亲的母性之光。

不过对于男孩来这简直就是一件百口莫辩的事情,难道自己能这只是这个东西装出来的吗?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就是自己也觉得有点扯。

不过这样一来,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这屎盆子已经在自己的脑袋上扣得严丝合缝,不带一点含糊的。

这时唯一能做的就只能低头,双手合拢,坦诚的将屎盆子接稳。

看着男孩诚实认错的模样,慕雪心中的火气也是消了大半,也不想过多的苛责。

“算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你以后就负责照顾咩,直到它的腿好了!”

这事在母亲这就算是这样过了。

这一幕看在烈凌的眼里,他只是盯着山羊的腿看了看,又盯着火苗看了看,随后看着妻子将这件事盖棺定论,颇有意味的笑了笑。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自己的老婆回屋了。

烈爝感觉自己是真的亏大发了,还好自己也是够了解母亲的性子,已经努力的将损失将到最,但是不管怎么样,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看来以后能不能抬起头还是得要看那东西的脸色,想想便觉得跟便秘一样难受。

“东西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揪住你得辫子!”烈爝对着山羊一阵眼神猛攻,但是对方却亦步亦趋的跟在母亲的身后,进了屋子里。

在这个家除了父母和自己,也只有这个东西敢无所忌讳的进入那间屋子,这东西丝毫没有一点作为牲畜的觉悟,从来不跟牛羊棚中的牛羊接触,而且很是讨厌那里的环境,从来都不踏进一步。而且这东西特别会讨母亲的欢心,所以就拥有了这样的特权。

当然了,在屋子里这东西也是很守规矩的,从来不在屋子里随地拉屎拉尿,不然谁都受不了。

甚至有的时候烈爝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头山羊,而是一个鬼精鬼精的人。

虽然烈爝对山羊有着强烈的报复之心,但是今天是自己栽了,看来只能在往后的日子里找回场子。

将背篓放好,烈爝也走进了屋里。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又将是新的一天。

不过此时烈爝的心中还装这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开了天窗的裤子该怎么办?

······

夜晚就这样安静的过去,凌晨的天色还未完全亮透,烈爝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此时屋里已经不见父母的影子,只有山羊 还挨着炕门的位置在呼呼大睡,这个地方也是整间屋子除了炕之外最温暖的地方。

不过屋里还充斥着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难道是山羊不心在炕门处烧到了自己的毛?

山羊此时正蜷缩着身躯盘成一个圈,四肢上放着自己的脑袋,尾巴还不停的扇动着,口中不时会传来轻微的磨牙的声音,看来又是梦到吃大餐的场景了。

烈爝就这样的YY着,再看着那一张一合的鼻孔,顿时起了搞怪的心思。

变戏法似的,手中出现了一根草,是那种长叶型的,开始在山羊的鼻孔处开始掠过。

第一时间山羊的鼻子便急促的抽动了一下,头也不安分的摆了一下,不过并没有醒来,看来真的是一个美梦。

当男孩就要伸出手要恶搞第二波的时候,手在半空中便停住了。

因为这东西醒了,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烈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着想做一个叼着草的帅气动作,可是一想到刚刚这颗草在山羊的鼻孔中呆过,顿时把快要放在嘴边的草拿开,并吹了一口气,将草吹飞,但是好死不死,这颗草竟然飘到了山羊的鼻孔处。

只见下一刻这颗草便被山羊的鼻息卷的在半空中乱飞,再看着山羊的眼神,烈爝便知道,这件事这东西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幕,让烈爝此时也觉得很是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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