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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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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走出几步去扶厉斯年的轮椅,揉着眼睛声哼哼,“你们可是唯二进过这里的人,这是我的地方,唔,才不是为了大白兔。”

少年清澈的嗓音柔软温润,哼哼唧唧,撒娇似的捍卫自己的领地,厉斯年抿着嘴,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我们家斯年最近太倒霉了,”薛凯无耻地和胡抢鱼吃,一边不甘心的为厉斯年叫屈,“上次酒店出事把手机给丢了,还好我补办的快,你知道那上面有多少商业机密吗。”

“这个好,”胡塞了满嘴鱼肉,舌尖一抿,鲜嫩肥美的鱼肉化开,满是清香,“等会我算一卦,就知道手机丢哪了。”

“这么厉害!”薛凯得好奇心被提上来,“让我见识见识!”

“好!”胡筷子一丢,“我胡罩着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三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似乎就不那么冷了,胡心情好起来,开始大显身手。

“以蓬元为盗主神,乘旺相气,又得奇门吉格者,乃是贵人为盗,不乘胜相气,不得奇门吉格者,乃是人为盗。”(出自《奇门遁甲》)

胡翻出一块崭新的黄铜罗盘,双膝跪地,手势飞动,起手宗门大礼,才心地将罗盘放在地上,两指捏着厉斯年的手指,轻轻在罗盘中心点了点。

不知为何,刹那间风势从罗盘飞起,甚至卷起了一角书页。

“看看!真的开始动了!”

薛凯表情:⊙.⊙

罗盘针陀螺似的转动起来,过了很久,才缓缓的停下来。

胡所用的罗盘非常简单,其上只有基本的六十四卦,十天干,十二地支,因此指针一停,他们便看的清清楚楚。

“时干于震,宫势凌旺,盗主神位为天蓬,又是其门吉格,震为长男,庚格属月。”

“什么什么?”薛凯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胡偷看一眼厉斯年,厉斯年虽然没有话,却很认真的在听。

胡心里莫名的开心起来,“震属雷,时干所指在震位,就是这件东西极大可能是能找回来的,盗神位是天蓬,命宫高贵,意思偷东西的人地位不低,震代表长男,拿走手机的人是个男人,年纪很轻,但是本领很高,庚格指向月,就是,手机在一个月之内就能找回来。”

“就是,偷手机的是个有钱有本事长的很帅的家伙?”薛凯茫然道,“他吃饱了撑的?还是撞到脑子了?”

“这玩意儿有这么灵吗,”薛凯还是不太信,“这东西这么灵,不可能只用来算卦吧?”

“当然不是,”胡托起罗盘给他看,笑嘻嘻道,“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以罗盘朝向满月,对月亮,‘情缘情缘请速来’,就能催来桃花哟~”(妹子们可以一试)

“有这么灵?”薛凯跃跃欲试,“我这就去买一块,天天回家抱着。”

“罗盘本身就是风水器,更可以安神镇宅,你可以在床头柜上放一块罗盘,用红布蒙着,取好日当头的吉兆。”

薛凯越听越有兴趣,叽里呱啦地问了一堆,胡乐的有人跟他话,还跟他一样罗里吧嗦,两人相逢恨晚的蹲在地上开始互相指教。

厉斯年含着一丝笑意,温柔看着他们胡闹。

“啊,对了。”胡忽然想起来,“你不是你爷爷要八十大寿,托我给你选一份寿礼,今天选好了,就是那块玉如意,不过,先等我改改上面的气场。”

厉斯年,“嗯。”

胡吐了吐舌头,粉嫩的舌尖在淡色的唇边一闪即逝,明眸水光熠熠地看着他。

“其实我,嗯,挺感谢你的。”胡城墙厚的脸皮浮上一层浅浅的粉,越显得唇红齿白,香软可口。

厉斯年心尖一软。

胡嘴欠道,“其实,其实你给了我那么多钱,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也会帮你的。”

厉斯年:……

“既然胡大师已经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凯,走吧。”厉斯年转手推着轮椅转了个圈,委屈地要走。

“这么晚了,不太安全。”薛凯一头雾水,“出去住个酒店吧。”

“对对对!我请客我请客!”胡蹦哒起来,“护好厉霸道,生活创新高!”

厉斯年:……哦。

“哈哈哈,”薛凯丧心病狂的抬手,胡心有灵犀地和他清脆击掌,“厉霸道这个外号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厉斯年:有没有人想知道我的想法……算了没有人。

他轻叹口气,深黑的眼睛里浮起无奈的笑意。

夜太深了,几人只好就近找了酒店住下,这是一家私人酒店,格局不算最好,也差不多能让薛凯这种贵公子勉为其难的住下,胡在酒店走廊里踱了一圈,“这酒店正财位位于东南,取个吉祥数,606吧。”

旁边还有几个正在办理入住的人,一听这话,几个人窃窃私语的了几句,大意是他们先来的,606应该是他们的。

薛凯撸袖子就想干仗,却被厉斯年挡了下来,“凯,不要闹,那就换一间。实在没有就换家酒店。”

“只剩走廊尽头那一间了。”前台为难道,“也在六楼。”

胡不在意道,“有房住就行。”

“那间不能住,还是换一家吧。”薛凯忙道,“我和斯年出差从来不住这种的。”

“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胡背着手,悠悠晃了一圈,在电梯里停下,“这叫一箭穿心煞,走廊属水,带动各种气流动,尽头这位置和死胡同是一个道理,气走到这里无法前行,直冲房内,因此影响房内气场不稳,一箭穿心必见血,会有血光之灾。”

“……风水里的血光之灾是批发的?”薛凯探寻地看着他。

“批发的,便宜卖给你,要吗?”胡眼皮一翻,丢了个白眼给他,“胡大师无所不能,区区一箭穿心煞能奈我何?”

一群人挤在电梯里上了六楼,他们那间房子不仅在走廊尽头,那里灯光暗淡,看着十分渗人,那几个人幸灾乐祸的去了606,胡信步往前走,抬手将走廊里摆着的一头石象顺走了,等薛凯开好房后,立刻挪了椅子正对房门,石象放在椅子上,正对着外面的走廊。

“象即祥,体型如山,房门正对西方,西方属金,用带牙石象恰恰好,以稳如山的石象来对付一箭穿心煞,再好不过了,再者,走廊属水,大象吸水又吸财,今晚不仅不会有事,不定还会有点钱钱。”胡摸了摸象头,“薛公子睡觉觉啦,不用担心,我在这里守着。”

“风水也是很神奇的哈,”薛凯脱了衣服去洗澡,“不过有件事不知道胡大师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

“哈?”

“这里只有两张床,”薛凯微笑,“你看我和斯年的体型,我们两是不可能挤在一张床|上的,只有胡大师你比较娇玲珑,当然你想睡地上也行。”

“凭什么不能你睡地上!!”胡炸毛。

薛凯脱掉外衣,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特别是闪瞎狗眼的八块腹肌,显摆地转了转,“是胡大师你自己要这间的啊,我都了换一家酒店,喏,给你多要了一床被子。”

胡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一时间哑口无言。

回去?太晚了,而且不放心厉斯年。

留着?也不是没和厉斯年一张床上睡过,扭扭捏捏反而矫情,况且厉霸道身材好又体贴,从来不介意他抢被子,恩,算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留下了。

胡撇着嘴看向厉斯年,“厉总,你怎么洗澡?”

“不用管我,”厉斯年摇着轮椅转到书桌前,“我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晚上不睡了。”

“……”

胡一脸委屈,厉斯年这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短命呢。

上天向来不太公正。

胡蹭过去,“一起睡?”

厉斯年放下平板抬起头来,胡顿时有种时候站在姬涵虚面前等罚的感觉。

男人点了几下屏幕,仿佛漫不经心的,突然,“胡大师,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挺好的啊?”胡一头雾水,“高富帅,钻石级别的孤狼……”

……这话的风格,和胡可真是绝配。

厉斯年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耳尖漫上不易察觉的红,他看着站在酒店璀璨灯光下,水晶一样透明而纯净的胡,“你安心去睡,我让凯去别的酒店。”

“别,多浪费啊!”胡叫了起来,“厉总别这么见外嘛,晚上我帮你按摩一下。”

厉斯年没有察觉自己喜欢胡之前还好,等到自己终于冷静下来正视自己感情的时候,却发觉总在眼前晃动的胡无时不刻充斥着难以言的吸引力。

他下意识的想到在医院被鬼压床的那晚,胡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腿上来回揉捏,弹琴似的,突然就拨动了心弦。

从动心那一刻起,他心里的胡已经不是从前的胡,少年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大眼睛里每一种浮动的情绪,都变成心里的朱砂痣。

人好像就是这么奇怪,感情的发酵从来不是细水长流的过程,而是从你确定喜欢这个人的一刹那,洪水猛兽似的,再也关不住。

厉斯年真怕自己忍不住对胡做点什么。

他想念那个雨夜的吻。

他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本该毫无交集的人对自己动心,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两个男人在一起的重重阻碍,他什么都不懂,所以一定要——忍。

厉霸道突然不话,沉默不语的看着手里的平板,指尖无意识的划来划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薛凯在浴室里鬼哭狼嚎的歌声突然刺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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