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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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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老人嘛,我看你家里这么热心的给你张罗婚事,不如就取儿孙满堂,福如东海的意思,挑个礼物送过去就好。”胡让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继续按摩(腿上的)穴位,厉斯年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很有力量感却不显得累赘,皮肤也很好,还有淡淡的古龙香水气息,一个魅力与能力并存的家伙,胡想。

厉斯年抿了抿唇,半晌才,“你,我这个八字,和什么样的人最配?”

“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胡斟酌措辞,道,“只要对方命够硬,就配。”

厉斯年不话了,胡十分为难的解释,“你这八字克父克母克自己,是困于死海之龙,虽然得遇机缘则天降甘露,沙龙入海,但是,谁知道你的机缘什么时候到呢,不定几生几世也等不到,一旦等不到,便死无葬身之地。”

厉斯年眸子暗了暗,一时不知该什么好,困于沙海,等不到一场甘霖,便干涸至死,从前听到这种话总当做笑谈,幼时爷爷请了十分厉害的算命师傅看八字,那人只看着年幼的厉斯年摇头叹息,他还记得那算命师傅,是大凶的命格,家中亲人总会一个接一个的被他克死,最后家族堙没,断子绝孙,唯一能拯救整个厉家的方法,就是用水将他淹死,暴晒在烈日下,直到化为尘土,用阳煞以毒攻毒,克制厉斯年至阴的命格。

否则,一人之命,绝一族之势。

还好,父亲没有那么做,爷爷没有那么做,这两个人代表厉家最权威的核心,没有谁再敢提起这件事。

厉斯年黯然地想起车祸丧生的妈妈,那天是他九岁生日,妈妈给厉建成打电话要一起去给他买生日蛋糕,结果厉建成忙的昏天暗地,那时候厉建成如日中天,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母亲一贯的理解丈夫,为了不让儿子失望,最后一个人开车出门去了。

的厉斯年等了整整一天,等回来双眼通红的厉建成。

“斯年,妈妈走了。”

厉建成将带给他的蛋糕打开,快四十岁的男人,突然跪在地上哭的昏天暗地。

“没事啦~”胡顺着大腿捏上来,在厉斯年弹性甚好的翘|臀上一拍,“不要熬夜啦厉大总裁,皮肤变坏很影响颜值的,颜值不够我要加价了,快睡觉吧!”

厉斯年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这是被调|戏了?

他竟然十分难得的生出一点羞耻感,好像这一下将他心头所有的阴云都拍散殆尽,等胡关上灯,刚要闭眼,一个猴子似的家伙就爬上了床,十分不自觉的抢走了大半个被子。

厉斯年,“胡大师?”

“干嘛,”胡暖融融的挤在被子里,“胡大师这是在保护你,要再被鬼压床吓到了怎么办?人多力量大嘛。”

“怕?怎么可能,我能处理好……”

“拉倒吧,”胡在厉斯年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帅脸上拍了拍,“知道我怎么醒的吗,我听见你害怕的叫妈妈!”

“……”

厉斯年彻底没话了。

“给你给你,盖好了。”胡良心发现的帮他掖了掖被子,这时节北京还没有供暖,病房里微微有点冷,两个人心翼翼的挤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服,彼此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厉斯年觉得贴在一起的地方暖暖的,还有些痒,像猫咪的胡须在皮肤上轻轻蹭过。

厉斯年只能仰面躺着,胡就侧过身来,双手合十枕在脑袋下面,乖巧的像一只漂亮的布偶猫。

“我睡相很好的,不会踢你。”胡恬不知耻地。

厉斯年心想,简直是一派胡言。

胡看着他,黑暗中眼睛明亮的出奇,他长得很英俊,脸上带着一点只属于这个年纪的,恰到好处的婴儿肥,昏暗的光线将他的轮廓描摹的格外动人,厉斯年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纠缠在一起,胡有些困了,声音软软的,低声,“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你长得这么像我的美人师父,不定,这是上天给我弥补的机会。”

两个人靠的很近,彼此呼吸可闻,厉斯年“恩”了一声,嗅到一股淡淡的甜香,“你身上怎么奶香奶香的?”

胡眼睛亮了亮,像星辰闪烁片刻,重新归于平静,“你们那个大白兔实在太好吃了~简直是人间美味~科技改变生活啊~”

厉斯年简直像发现了一个活宝,胡懒懒地和他了一会,两人疲累而安稳的睡着了。

姜家庄园里。

姜卫国自从在老爷子床头点燃那盏七星灯,就再也没有合过眼。

程大师亲自来看过,七星灯确实是个法器,但是“气”弱到可怜,还是个现代仿品,几十块钱烂大街的货,潘家园里遍地都是,简而言之,姜卫国被胡狠狠敲了一笔,但是好歹是件法器,聊胜于无,本质上确实有微乎其微的续命之效。

姜卫国气的冒烟,但是听到最后那句,心里又怪异的想要试试,便依然日日夜夜的守在床前。

他推掉了大部分工作,心翼翼的守着那盏七星灯,守了几天,终于察觉出胡的一丝深意。

守着七星灯的日子,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而长久地陪伴过自己的老父亲。

原来他的父亲不高大,不强壮,深陷在病床上,瘦的只有一把骨头,可他明明记得八九岁的时候,那时正直敏|感时期,家里总是一波又一波被抢被砸,母亲身体不好,柔柔弱弱,整天哭哭啼啼,只有父亲威严而强大的守护着他们。

父亲身上的枪|眼不知道有多少,时候他还一个一个数过,父亲却那都是男人的勋章,母亲在那次运|动中去世,只有父亲和他相依为命的熬过那段最艰难的日子。

那时候父亲是他心中的英雄,甚至需要费力的仰望才能看到父亲宠爱的眼神。

他从在军区大院长大,从一起长大的伙伴无一不是家世显赫,再长大些后,他开始埋怨父亲为什么不用军功换个什么官当当,至少给自己铺铺路,父亲却告诫他做人不可忘本,那个时候,好像不用怎么费力就能站的和父亲一样高。

再后来,这个年迈的老人在他面前渺如尘埃,性格变得倔强而古怪,轮到他俯视这个曾经的英雄。

他不知道那个想要尽快把父亲葬在燕山,好让自己一飞冲天的念头是什么时候来的,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不孝。

也许,胡只是想借七星灯,让他最后尽尽孝道。

姜卫国眼看着老父亲的状况一天糟过一天,弥留之际浑浑噩噩,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只会喊他的名,似乎在他的生命里,只有儿子这么一个依靠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最后,姜卫国终于扛不住了,直接送父亲出国治疗。

这下轮到所谓的程大师气急败坏了。

姜卫国临行前给胡打了电话,言谈之间已经完全换了个人。

这一天厉斯年也正准备出院,大清早,胡迷迷糊糊地接到电话,开心的眉毛眼睛都眯在了一起,“谁我的七星灯不是法器,揍他哦。”

“是是,是最好的法器,胡大师,但是这么做已经得罪了程大师,您看?”

“看什么看?敢跟祖师爷叫板,放着我来!”

胡豪气干云的拍了拍胸脯,“对了,你现在在哪?”

“在去机场的路上。”姜卫国,“黄历今天宜出行,胡大师,你可要保佑我父亲多活几年啊。”

“那都是命了,路上心。”胡交代几句,挂了电话,“啧,这是什么沙|雕剧情,要是放在脆|皮|鸭文学里,这作者会被口水淹死的吧,不过,这才是风水大成,真正的风水师该做的事。”

厉斯年被抬上轮椅,看着胡喜上眉梢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

“今天宜出行哦,”胡自觉主动地过来推轮椅,“厉金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去你妈墓前看一看。”

厉斯年,“做什么?”

“帮你看看,”胡表情十分蛋定的掏出一个红包,“随心装一点,风水师不能白白给人算命。”

这是业内默认的潜|规则,算命是泄露天机的事,掐指一算便是扰乱这世界正常运转的业力,损伤自身福泽,天地要恢复正常的规则,就要强行扭转各人的命运,因此要用钱财消灾,糊弄鬼神,尽量减少被扰乱的业力对双方的影响。

厉斯年随手摸出一张金卡塞进去,“我妈已经去了快二十年了。”

胡美滋滋地接过红包揣起来,“那也要去看看,请你亡母护佑,姜卫国不肯再配合那个什么程大师,你又日日夜夜有我看着,不知道那个程大师要耍什么阴招呢,英俊帅气的胡大师当然要全方位,多角度的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厉金主多多支持我的工作哟~~”

“支持工作?怎么支持?”薛凯毫不留情的戳穿胡的鬼主意,“MoneyMoney?”

“看破不破啦薛大少爷,风水师一生的命格就是贫、夭、孤,我得趁年轻好好潇洒咯~”

“贫夭孤?”

胡不屑道,“贫就是穷,夭就是早死,孤就是孤独终老,风水师泄露天机,损缺阴德,每个风水师一生都会占贫、夭、孤其中一个的。”

“走啦走啦,”胡催促道,“这年头,穷比死更可怕哎……”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薛凯仰天长叹,“自从我爸不给我零用钱之后,我就快穷疯了,我想浪,想泡吧,想泡妹子,想出国……”

“你还想不工作。”厉斯年打断他的话,“满足你。”

“斯年哥哥~~”薛凯凑着大脸蹭上来,“今天的你依然冷酷霸道,要的跑腿吗,尽管,别把我当人!”

“哈哈哈哈哈哈,”胡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

我要和美人师傅在一起,我不要孤,我要吃好吃的,也不要穷,胡想,夭嘛,没有关系的。

对于这世界,我本来,就是个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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