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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人生能如,此戏剧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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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卡罗琳。“或者都不听?”

这实在是鸵鸟心态。行了你们都别讲我。有本事你们谁来过一天我的生活。

而卡罗琳的反应就像是,哦天哪妈咪的宝贝,你神智不清了吗?那样的看着我。“实际上我想你只要打开任何一个社交平台就能看到,”卡罗琳亢奋地告诉我,“安德鲁拜托蜘蛛侠给你织了面特大的网!写着南希我爱你!就在我们家对面那座桥上!可能蜘蛛侠还偷了什么仙女的亮粉让那面网闪闪发亮。哦附带一提,我猜彼得是要跟你分手。”

“彼得什么?”我要尖叫了。

“麦克斯在客厅。现在是她在掌控你的手机。”卡罗琳,“我猜她可能帮你回了一些,不雅的,你懂我意思。”

我懂什么?!我不想懂!这样在内心崩溃的我、爬了下床跌跌撞撞跑去客厅。

“什么?我才没有乱讲,我只是回了他‘艹,去你!’而已!”麦克斯在沙发上大嚷。电视放着唐顿庄园。我忽然特别讨厌那些演员的口音。

“就算他真的很烂,也应该是我来骂。”我对麦克斯。尽管我感到内疚,因为这对麦克斯不公平。可是彼得是我的。男朋友。我的男朋友。

麦克斯露出被冒犯的表情。她想反击我点什么,被卡罗琳给阻止。我不太有心情管她们,我急着想确认彼得发给我的短信。

可是没有。真的没有。除了,招致麦克斯阅后怒回‘艹,去你!’的那封短信,上头写着短短一行‘我想我们不能结婚,南希’。甚至没有句点。

甚至没有句点!

我盯着手机,反复查阅。托比,我们应该谈谈。安德鲁发的短信最多,不停道歉希望获得我的原谅,中间夹杂大量我现在没有力气消化的不知所云。同事祝我早日康复(不哥伦布,我没有被丧尸咬,也没有怀孕)。以及札克伯格发来派对邀请。

卡罗琳跟麦克斯安静地盯紧我。缩在另一张沙发上。对我摆出一种,见到变种恐龙的表情。

“你……还好吗?南希?”麦克斯鼓起勇气问。

我还在看着那唯一一封来自彼得的短信。没有句号。这人连文法都不行。

于是我抬头,问麦克斯跟卡罗琳:“想不想去加州三天两夜自由行?参加Facebook千万会员派对?全程我请。”

顿时麦克斯跟卡罗琳欢乐地蹦起来。

“去!去!当然去!”

实际上我只是,想起我该工作。

Facebook是我负责对接。于公于私不管怎么,我不该不出席来自Facebook的邀请。再者,我暂时非常想远离纽约。要是加州能在地球的另一边,比方上海、新加坡之类的那样的地点,我会更开心一点。

我该去工作。因为我领着比我的职位平均薪资要高了大概三倍的薪水、不算奖金。我该去工作。因为我的同事们在一片祝福声中委婉暗示我、他们对没有我的办公室感到不安、鉴于他们没人知道托比就是蜘蛛侠而蜘蛛侠现在不是只拯救纽约,他们知道的只有老板时常不在位置上,他们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

我该去工作、不然哥伦布要被工作压垮了。

我有一万个我该去工作的理由。

当我胡乱征用帕克工业的私人飞机时、我一点都没有公器私用的内疚,倒是有种‘有本事他们就拿这点事开除我’的逞凶斗狠感。麦克斯跟卡罗琳什么都不知情,她们只知道私人飞机上有高级香槟,麦克斯嗨得可以翻过去。

我在飞机上跟哥伦布通信,大致处理了这几天累积的工作。出乎意料?并没有我以为的那样多。然后我在脸书上戳了札克伯格,问他能不能临时把今晚的派对改成面具派对。

对方发来视频请求。点击确认。

‘哇。’札克伯格一看见我的脸就皱眉,‘你脸。’

“对。差不多一级毁容。”我干巴巴地回答他。

‘我会叫达斯汀去解决这个问题。派对是达斯汀跟肖恩负责。’札克伯格对我,几乎是瞪着我的伤口。

我猜他想得到点解释,尽管他一个字都没问。于是我把给辣椒的陈述版本现场原音重现,关于一个在酒吧意外遭遇前男友后、速度往极端不幸这个方向发展的多米诺故事。

‘为什么你的人生能如此戏剧性?’札克伯格认真地问。

“我不知道。”我忽然感到无比疲倦,“我不想讨论这个。”

札克伯格点点头,又一次打量着我脸上的伤口。实际上,到今天,伤口已经恢复了至少百分之七、八十左右,可以我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要好点儿。但伤口在正脸上,怎么看都可怕。

‘行吧。’最后札克伯格,彷佛某种结论,或者是他在心中做了个关乎全美经济的决定。

然后他就切断视频。

……就是这种时候,我会被札克伯格搞得莫名其妙。

自从被我整过之后、肖恩就自觉地跟我保持距离、以策安全,这回他被札克伯格派来接机,看我的眼神是很复杂,假惺惺的隐藏他的幸灾乐祸。

本来我不想理肖恩。直到他:

“所以?帕克工业应该也是有职灾赔偿金的吧。”

顿时麦克斯跟卡罗琳噤声,齐齐以怜悯的眼神审视肖恩。她俩为了不让车内气氛使猫窒息、自动替我挡了肖恩的话,从上车起算。不过这一句。

我不看风景了。转回头来悠悠地盯着前座开车的肖恩。

“有呢。”我,“你来我们公司打工的话,我保证你天天都能领。领到你成为千万富豪。”

肖恩大笑。“我有Facebook的股份、你也有,我们都清楚彼此的身价,对一个亿万富豪,这种玩笑就省点吧。”

我也扯扯嘴角,姑且算是微笑。“我认同你的法。所以我就讲个真正好笑的吧。今晚是千万会员派对,假如出现了什么,叶子啊、未成年的可爱孩子或者你的硅谷八卦,札克伯格还会继续保你吗?”

立竿见影。肖恩不笑了。我很满意。

“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肖恩僵着脸回我。

“我不知道。这又不关我的事,清者自清的道理我们文明人多少都懂。”我就这样告诉他,“不过这年头捕风捉影的新闻可太多了。那样不好。要我喜欢你哪点,大概是,你不会随便听了谁的话、就跑去昭告天下。你不是那样的人,对嘛,肖恩。”

“我不是。”肖恩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我怎么会是呢。看起来就不像,我这么,正派。”

我没再话。我想连搭个便车都得演出商业斗争大戏,莫非我拍的这其实是韩剧。结果麦克斯就夸张无比地用海狗鼓掌法来了一串掌声。

“干嘛?”麦克斯边鼓掌边贱兮兮地,“法律规定人不能在车上鼓掌?我很确定没有这条法规。我就拍几下手,不拍我手痒。”

这成功让肖恩保持了整晚的菜色脸。并且永远距离我、麦克斯、卡罗琳三个其中任何一个至少半个房间以上。

我承认我是有点把脾气发在肖恩身上的意思。谁让他也姓帕克。谁让他也姓帕克就算了、还主动来找死。

下车后卡罗琳她真的没见过比肖恩更能找死的人了。我冷冷地告诉她,不,她见过,见过三个。

忽然之间卡罗琳的脑子就发挥了作用。她明智地跳过这个话题。克里斯对我的伤表达了真诚深切的同情,今晚的派对会给大家发各种有趣的面具,允许参加派对的人变装赴会。

我差点回克里斯,那我是要变装成什么?科学怪人?木乃伊?幸好我忍住了。这绝对是后遗症。我开始无差别攻击任何人。不然卡罗琳跟麦克斯不会迫不及待的把我推给爱德华多。她们只想逃跑,但这是超级错误的决定,别忘了爱德华多长得跟安德鲁简直一模一样。

幸或不幸,札克伯格及时出场。他成功抹杀了任何我迁怒爱德华多的可能性。我百分之百确定札克伯格是来保护爱德华多的。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没有开始编程,递给我一瓶啤酒。

我盯着那瓶冰镇啤酒,忍不住问:“……你应该知道我还记得我上回喝了酒后发生了多少事吧。”

“有吗?”札克伯格反问。

我比划着我的脸。

然后我们用一种,别人绝对看不懂的方式,露出对彼此黑色幽默心知肚明且感到好笑的微笑。

这是很诡异的事。至少,对我们周遭的人而言。

我坐下来,没有动那瓶啤酒。札克伯格开始边程,但我确定他有给我百分之可能十左右的注意力。鉴于我的酒吧精彩夜显然是,从东岸传到了西岸,传递过程逐渐奇形怪状面目全非。

“不管怎么,我想硅谷这里环境还是不错的。”突然,札克伯格,“或者单讲帕罗奥图这一块。”

我抬眼看他,眼神肯定残留着发呆后的空茫。

“你要跟我讨论Facebook园区的建设发展和未来展望吗?”我问。

“也许。”札克伯格用他独有的干扁语气回答我,“顺带提醒你,上次给你的聘雇邀请依旧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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